她敢拿许君哲的项上人头打赌,他对她并非没有一点感觉!
难道他在意他们之间的辈分??他和?她爹只是结拜兄弟,他俩又没血缘,况且如果他真的在意这个,当初就?不想将原主娶进后宫了。
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原主和?她有什么区别吗?她们之间的区别在于,一个嫁过人,一个没有。但他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才对啊,难道她看?走眼了?
“我知道了,你嫌弃我嫁过人对不对?”沈繁花的眼泪说来就?来。
“你一定?是嫌弃我!我知道当初我不该拒绝入宫,呜呜……我知道现在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呜呜……呃……”沈
繁花哭到打嗝。
“没有。”
“嗯?”沈繁花抬起小?脸看?他,梨花带雨。
景熙帝微微低头,与之对视,“朕从未怪过你,也不会因为这点嫌弃你。”
他从未怪她,当年?她不过才十?六而已,一个后宅女子,如何躲得过别人处心机虑的算计?他恼的是许君哲,堂堂男子,身处朝堂多年?,成年?人的世界里,等价交换不会吗?又不是孩子了。
他得到了什么,就?应该有对等的付出。不喜何娶?娶了人,得到了她身后的所有的好处,总得对人好点吧?他呢?是怎么做的?虚情假意,作贱人,自己作贱还不够,还让自己老娘也跟着一起。
不嫌弃她嫁过人,那是为什么?
她的小?脸满是疑惑。
景熙帝厚实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遮住了她那清澈又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
景熙帝叹息,他们差了十?八岁啊丫头,再?大的权势也改变不了年?龄的差距。况且还有……
沈繁花一把扯下他的手?掌,赌气道,“你不帮我,那你找个人来帮我!”
景熙帝呼吸一窒。
她就?无理取闹了,怎地?
此时?张恒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恨不自自插双耳,沈主子,敢明目张胆地向皇帝提出要找面首,你是第一个。
沉默了一会,景熙帝才吐出两?个字,“不行。”
沈繁花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撒泼打滚,“你欺负人!”
“你不给我吃,也不找个人给我吃,就?想活活看?我出丑,呜呜呜——”沈繁花埋在他的胸前哭得好不伤心。一开始是假哭,哭着哭着就?成真的,许君哲那贱人下的药,真他妈的让人难受啊。
景熙帝拍着她的背,没有作声。
屋里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低音让人听不真切,高音则清晰入耳。
门外,陈晋王嬷嬷红芍绿倚几位心腹大管事面面相觑。
两?位御医眼观鼻鼻观心。
陈晋心里琢磨,老沈家有位皇上血脉的小?主子貌似也不错呀。
过去了好一会,沈繁花才停住了哭泣,她抬起头,一抹泪,“你将御医喊进来吧。”
沈繁花吸了吸鼻子,冲他们笑了笑,道,“张御
医,邓御医,麻烦你们再?帮我放点血。”
“这——”张恒迟疑了一下,但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的,“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一时?,而且放血过多会伤根本。”加上之前她泡在冰水中小?一个时?辰,此刻要不是体?内还有□□残留,就?该给她固本培元了。
“放吧,等捱过这一劫,后面再?慢慢补回来就?好了。”
她估摸着,那□□被她吸入之后,随着呼吸系统的运转在心脏处进行血氧结合,然后运送到全身各处,液体?系统循环,以及淋巴液以及尿液循环系统,放血管用,出汗管用,还有排泄也是管用的。
说完,沈繁花还瞥了某人一眼。
不要她是吧?那她就?放血,放多多的血,放到他心疼死为止!沈繁花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