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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35到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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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常秃子太可怜了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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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整个十二月份,待在南京的常委员长,接到的最多的,就是西北三马一封接一封的求援电报......

此时,在他的催促下,朱培德的第三军,终于快马加鞭,于12月底赶到了潼关外。与刚刚由“师”升级为“军”的新一军会合,没错,其前身就是孙元良的“第一师”。由于从前的“天下第一师”被红军一战抓个精光,实在太出名也太丢人了,常凯申最近又把他换回了北伐时的“军”的编制。而名称则变换为“新一军”,原来的第一师,现在则换成了“新一师”的这个名头,共有两个师,第二个师叫“新二师”,部队组成人员却是在汉中临时招的那乱八七糟的民团加天水的前第一师“逃兵”,以及原第一师被裁撤下来的人。

第三支主力部队,却是因为被黄克坑了,被湖南人拒入被迫返回的卫立煌部队,其麾下三个主力师。三军总兵力加起来过超过十万人,兵临潼关,作出随时会入关攻击红军的姿态。

这亦是整个十二月里,正被红军痛打的西北三马,得到的来自中央军最大的“远距离支援”......因为中央军只是摆出姿态,就是不肯拔营。原因是中央军和红军之间,还隔着张、杨二人的兵马。

“娘希匹的,娘希匹的!张杨无耻,勾结赤匪,该杀,该杀!”

此时的张杨,已经成了常凯申眼中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坑他的猪队友了。任凭他在潼关外怎么催逼,张杨二人就是不肯真正动弹发兵,理由还是老一套:快发饷!不要纸币,得是现大洋才行!

已经被“延安七日游”坑过一次的常秃子,当然不肯掏出真金白银出来,二人自然也就按兵不动,硬是坐望三马惨败而无动于衷。

做大事而惜身的常凯申,在张杨不肯先动的情况下,哪里舍得把自己的宝贝主力部队当成开路先锋冲在最前面替三马去死啊?

这样的局面下,常秃子只能指望三马这回能“神勇”发挥了。

按常凯申的设想,就是最好其与红军在兰州城外打成烂仗,象当初四马拒孙一般,拼个两败俱伤后,红军惨胜拿下兰州,然后再继续打西宁,结果劳师远征,打成烂仗,进退不得时,他才会考虑出手。

“娘希匹的,马鸿逵和马鸿宾这两个废物,坐拥黄河天险,银川、兰州,两座大城,才三四天的时间,就全丢了!”

然而他预想中的局面,一个都没有发生过。“二马”惨败,最后最强,他抱以期望的青马,直接主动放弃永靖了.......而红军却在拿下永靖后就见好就收,宣布单方面停战,大部主力开始东移......

而在拿下兰州之后,最让常凯申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十二月二十四日,在永靖战事结束后第二天,“张杨二贼”象是配合红军般,发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的声明。

西北红军在第一时间作出回应,声称要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如果说先前三家的联合,还是遮遮掩掩的,这一回,却差不多是半公开地对外揭牌了。

而到了二十五日,两广地区,陈济棠和“李、白二贼”,也跟着张杨一起发出回应声明,“望常委员长以大局为重,停止内战......”

紧接着,象是暗中勾结好的,四川的刘湘,山西的阎老西,甚至连湖南这锅“返生饭”,唐生智和程潜这两条跑回湖南想浑水摸鱼翻天的二五仔,也跟着张杨二人一起起哄,大声叫嚷着要“停止内战,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河北平津地区,宋哲元这个老油子虽然不吱声,但是两地的学生,这时也上街开始游行闹事,响应各路军阀们的抗战声明。

一时间,中国各省,除了常凯申自己的核心地盘外,全国到处都是要求他停止内战,一至对外的声音......

“娘希匹的,娘希匹的!你们统统都和共匪有所勾结!”

信了洋教,正要陪割喉夫人过圣诞节的常凯申,当天气得一脚踢翻了家里刚刚布置好的圣诞树。

几家口径惊人的一致,常凯申用脚趾头去想,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国内的这帮地方军头,看到他在西北和湖南连连吃瘪,又想翻天了!

现在的常凯申,远比历史同期要头痛得多。长沙事件的这口黑锅,到现在还牢牢地扣在他的背上。长沙那帮子被黄克弄得损失惨重的士绅军阀们,到现在都还死死认定就是常凯申下的毒手。

哪怕这两个月,戴笠的人抓回了不少当时的逃犯,但是无论是受害人,还是其他军阀势力,还是认定是他做的手脚――就算知道不是常凯申,也一定得是他,因为这事“抢长沙的人就是常凯申”最符合这群军阀的利益。而对于士绅们来说,咬定是常秃子下的手,才有可能拿回损失的钱。至于赤匪,他们有能力有胆子向李润石要钱吗?

没错,我们就是看你常秃子好欺负了!按湖南人的说法:只要委员长你把我们被抢的钱还回来,一切就好说.....

但在这事上,常凯申再怎么肯烧钱,也不可能真的咬牙掏钱补偿他们了。无他,真这么做了就等于真地把这黑锅背死了.....

而桂系的李、白二人,这时也非常地不老实,湖南本来是桂系的势力范围,中原大战失败后才被常凯申吞了。湖南出大事后,无论是李、白二人还是陈济棠,现在都动用手中的资源,对着湖南的土军阀们各种眉来眼去,挖墙角挖得不亦乐乎,而为了已经吃下肚的湖南不再吐出去,常凯申在忍到了十二月底后,终于是还在郁闷了一个半月后,把手伸向了自己日渐干瘪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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