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阳光已经从外面透进来,桌子上,地上,床上,都被这暖阳沐浴着,光线中有浮尘飘起回落。
穆千歌伸了个懒腰,直接坐了起来,捶了捶背。昨儿不知怎的,睡到半夜好似听到有人对着自己诉说心肠。等醒来一听,又无比安静,疑心是自己做梦了。可到底梦了什么,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出了房门,到院子瞧见小杨正从厨房出来,看到穆千歌后叫了声姐姐:“锅里有饭,千歌您慢吃,今儿夫子让我早些去,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些!“
送走了小杨,穆千歌到厨房一看,灶台干干净净,还是昨日的模样。除了锅里有几个馒头之外,一切空空如也。
看来大杨真是不会做饭,更别提照顾孩子了。
不过大杨除了这,其他的都不在话下,平日里最忙最累的都是他。今儿难得做个早饭,穆千歌很是理解。去后院薅了把小葱和芫荽,又摘了几个翠绿翠绿的辣椒。在整版上剁碎之后,洒了盐,淋了香油,便是一碟下饭菜了。
用过早饭,穆千歌喂了院子里的鸡鸭,便来到大堂,见客人也没几个,大杨倒是很热情的招待着。
这一日,穆千歌总是心绪不宁,心慌的厉害,好似有大事发生,她在柜台坐在不是站也不是,索性去了厨房,看看有没什么活计。
大杨招呼完客人,便来到厨房给穆千歌打下手。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大杨皱了皱眉头。
“千歌,你今日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我心慌的厉害,好似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穆千歌索性将菜刀放下,想端起边上的茶杯喝点水,不知是手滑了还是怎的,只听到彭的一声,水杯摔了个粉碎。
穆千歌赶忙蹲下身去收拾,大杨阻拦道:“可能是累了,你去大堂看着,我来收拾。”
“那好吧!”穆千歌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了大堂。
她前脚
刚走进大堂,后头,就瞧见一个穿着锦布青色衣裳的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哎,是夫子啊!。”穆千歌连忙招呼:“大杨哥,快给小杨的夫子倒杯水来。”
又上前笑意盈盈道:“夫子,你今儿来的正巧,店里新来的桂花陈酿,再叫大杨哥给你包上点卤味,晚上回去添个下酒菜。”
夫子摇了摇手,胸口起伏不定,穆千歌以为他是客气,忙道:“您可千万被跟我客气,小杨在学堂,没少给您添麻烦。”
“不是。”
夫子终于喘匀了气息,艰难的张口,道:“小杨他姐姐,你看看这封信,小杨可能出事了。”
穆千歌颤抖着手从夫子的手中接过,她打开看了一眼,便惨白着脸递给了大杨。
“夫子,小杨今日没有去学堂吗?”
尽管自己觉得小杨去上学堂是对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还不知更大杨怎么交代了,眼下是尽快想办法将小杨找到才是正事。
夫子摇摇头,看着穆千歌和大杨惨白的脸色,不由宽慰道:“小杨今日一整日都没到过学堂,这封信也是刚收到的,送信之人是个小乞丐,将信给我之后就离开了。想来小杨现在是安全的,信中所说要姑娘你去福来香见面,想来也是你们熟悉之人。”
话虽如此,可穆千歌还是忍不住心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