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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四爷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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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开杀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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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格格的肚子算上日子,应该也快两个月了,虽是不显郭格格却是喜欢时不时的抬手抚摸一番,笑着道:“太长时间不见爷,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安慰。”

其实她面上虽是一副清冷样,但会的手段却绝对不会少。

之前她是不想,如今……福晋已经答应了她,这件事后就会送她出去,一想到天穹山,一想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

郭格格的面上便是越发的娇媚了几分:“妾身想爷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想了。”

叶南鸢始终坐在高位上瞧着,见到郭格格这副模样,眯着眼睛叶南鸢诧异了许久,郭格格整个人都不同了。

从她这儿看过去,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不同。

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且娇媚。这与她刚入府的时候见识的郭格格完全是两幅面孔,叶南鸢不仅怀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郭格格。

不过……她唇角一弯,看着郭格格的眼神也变得冷了下来。

难怪是之前能在李氏的手上能分得宠的人,一张冰美人的脸娇媚起来的确是有万种风情。

倒是有趣儿……

叶南鸢轻笑一声儿,抬手掀开茶盏,嫣红的唇在青花瓷盏上落下一个印子,她语气淡淡的道:“郭姐姐来的倒是早。”

四阿哥拨弄着手的玉扳指,从始至终没抬头往郭格格那儿看上一眼。

反倒是如今叶南鸢说话了,他才开口问:“你早膳没用好,我陪着你再吃点?”叶南鸢却是没理会四阿哥,对着郭格格道。

“一大早起来,郭格格就是为了看一眼爷不成?”

郭格格不傻,知晓叶南鸢这是要给自己下逐客令了,但她目的是叶南鸢,从来都不是贝勒爷,既然进了叶南鸢的屋子,那便是不可能出去。

她要人人都知晓,叶南鸢如今羡慕自己,嫉妒自己。

有因才有果,这也是给日后,叶南鸢陷害自己怀孕流产的一个证据。

袖子里,摩挲着香囊的手一瞬间收紧,郭格格忽然二话不说,跪了下来:“求妹妹不要再与爷置气了。”

郭格格生的瘦弱,头垂的低低地,高傲与自尊都放在一边,就连说话都惹得人怜惜。

“妾身知晓,这段时日,妹妹是因为我与肚子里的孩子才与贝勒爷置气的。”抬起头来,郭格格怯生生的往四阿哥那儿看了一眼。

继续道:“其实,那日的事是个意外,爷与我……不过……”说到这里,郭格格依然羞红了脸,而软塌上,四阿哥放下手中的茶盏,面色已经全然黑了。

“不过这个孩子却是意外之外的惊喜。”抬手抚着平坦的肚子,郭格格这一瞬间仿若散发出了母性的关辉:“哪怕是顾念着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叶格格也不至于与贝勒爷置气儿。”

叶南鸢倒是当真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儿。

原本带着看好戏的脸,倒是变得有几分古怪起来,按照她对郭格格的了解,福晋这是许诺了郭格格多少金山银山,值得郭格格这番付出?

不然,怎么会不要脸般的,这样的话都能够说的出口。

“郭氏!”四阿哥一张脸黑的不能看,气的立马起身。

叶南鸢却是拦住了他:“郭格格此时来,是要将那晚发生的事都给说个遍不成?”眼睛往下,落在郭格格跪着的膝盖上。

她又道:“久跪伤身,何况郭格格你如今还怀着身孕,哪怕是为了肚子里的小阿哥,也不能这番这番不顾念自己的身子。”

叶南鸢捂着唇咳嗽了几声,才轻声儿喊道:“来人,给郭格格看座。”

郭格格来的时候一肚子的算盘,却是没想到被叶南鸢三言两语的就给挑拨了个赶紧,差点儿忘了要说什么。

拿着帕子捂着脸,郭格格抬起头往叶南鸢那儿撇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只觉得软塌上的人的确是刚刚那副模样,只不过……眼中又仿若带着一丝笑意,等她再要仔细去看时,叶南鸢却又低下头。

再抬起头,又是刚刚那副脆弱可怜的模样,美的让人心惊,却又没有半分的战斗力。

郭格格摇了摇头,刚刚那副表情,大概是她的错觉。

“贝勒爷子嗣稀少,郭格格一次就有了,倒是让人羡慕。”叶南鸢唇色带着几分病弱的白,说罢后捂着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儿,眼中带着一股脆弱。

四阿哥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心都要纠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碗药,叶南鸢也是极其的想给他怀孩子的,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她以为他的下一个孩子会是自己怀上的。

却是不料,郭格格居然抢了先。

拳头捏的死死地,四阿哥手掌一阵生疼,因着这些,叶南鸢再给他白眼看,再不理会他,他也能忍受下来。

都是他应该的。

谈到这个,郭格格面上有那么片刻的不自然,但好在,只需一刻郭格格便有变得消娇羞起来,抬手抚着自己的肚子。

郭格格低着头,眼中含着一丝水雾。

“不瞒叶妹妹,当时我也觉得很惊喜。”郭格格的掌心从上到下,从肚子上面渐渐地抚摸着:“后来一想,这大概就是上天赏赐的缘分。”

叶南鸢的手指不耐烦的在桌面上敲打着,郭格格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当真儿是看不明白了。

一大早的尽说这些,是存着恶心了死她不成?

福晋想着她假怀孕流产,然后陷害到她头上,这些叶南鸢都能理解,但……郭格格这一大早的就过来,说了这样多了的是准备让她听的太恶心,随后当着被掠的的面上去推她?

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叶南鸢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耐烦。

这时,半夏捧着药碗上来了,这药是每日三顿,顿顿不拉,之前她说自己喝坐胎药后,四阿哥对她看的是越发的紧张了。

每日一到吃药的时间,便必需经过他的眼睛。

“主子,该喝药了。”半夏将托盘放在叶南鸢的手边,叶南鸢刚端起来,正准备喝,汤药还没凑到嘴边,低下的郭格格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啊……”郭格格捂着唇,开始吐了起来。

她身后那丫鬟,又是拿帕子,又是捂着胸口的,一系列行云流水,到最后,郭格格脸没红,眼里水雾,拿着帕子压着嘴一脸的害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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