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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四爷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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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146章:刀落十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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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装睡了?”

四阿哥整个看过去,边说边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那抹笑意一闪而过之后,他的目光依旧是凉凉的。像是前面安置好陷阱的猎人,看着自己面前的野兽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靠近。

叶南鸢心知装不下去,狠狠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她起身,下意识的要往旁边挪一挪,身上盖着的被褥滑落下来,露出了一截红绳,下面挂着的平安福跳了出来。

“躲什么。”

四阿哥伸出去,单手搂着叶南鸢从新将人拥入怀中,眼神往下,落在叶南鸢那挂着的平安福上。他伸出手,勾住那枚平安福,握在掌心里。

“很少见你戴一个东西这么长久。”

他眯着眼睛,对着那平安福又仔细的看了许久,随口道:“你入府之前那串佛莲玉珠便时常带着,如今这个平安福倒也是日日不离身。”

叶南鸢的身子,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连后背都僵了起来。

这平安福是她为江知寒求得。

江知寒受命去颍州,她夜夜梦到他落入水中。她叶南鸢之前是向来不信鬼神的,她不能了解,为何有人会将自己的生死荣辱寄托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只存在传说中的神佛身上。

可再有了江知寒的事情后,她才明了。

原来之前不是她不信,而是她在乎的不够深。当你最在乎,最重要的人正在历经生死,哪怕这求神拜佛不过是个安慰,只要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会去。

“这还是上次你供长乐灯的那枚平安福?”四阿哥又仔细瞧了几眼,问她。

平安牌送入长乐灯中,放入寺庙之中供奉着。平安福挂在身上,日日祈祷。

叶南鸢点头:“是。”

四阿哥这才笑了,放下手。平安福回来那一刻,叶南鸢情不自禁的心下一松,刚松了一口气,头顶的人忽然问。

“你那平安牌上写的什么?”

那日她藏着,他便没去看。他如今问起来,叶南鸢心中早有准备,整个寺庙中,长乐灯没有上万盏也有几千盏。

牌子既已经落进去上千盏灯中如何寻的到?除了自己便就再也没人知道那里面的是什么了。

叶南鸢抬起头来,对着四阿哥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对面,四阿哥眼神一暖,忽而就笑了起来。

叶南鸢再书房睡了一晚,翌日一大早醒来却发现自己在西院中。

“今日一大早,贝勒爷坐着轿撵亲自抱着您回来的。”

石榴伺候着叶南鸢用早膳,一侧的半夏正在手慌脚乱的给叶南鸢再挑选衣裳:“今日是俩个格格第一次露面,小姐你要将她们都要比下去。”

福晋虽在病中不能见人,但却是不能坏了规矩。

新人入府,这见面的事便是落在了李侧福晋的头上:“听说侧福晋一大早就忙活了起来,又是去库房拿新首饰,又是要拿新旗装的。”

半夏弯着身子,站在梳妆镜前面挑挑拣拣:“侧福晋如今是捡了个大便宜,只怕有了这下子气焰更是要高到天上去。”

半夏一直不喜欢李氏,如今没了福晋的管制,李侧福晋成了这后院第一人,她越发的不开心:“侧福晋一看就不是个好招惹的,主子您可千万要小心。”

叶南鸢点了点头,半夏转过身子忽然手中的珍珠簪子一松,对着叶南鸢的脖子大叫了一声儿。

“主……主子。”

半夏吓得嘴唇都是哆嗦着的,指着叶南鸢的脖子道:“您这儿,这是怎么了?”叶南鸢的手下意识的对着铜镜仰起头。

那伤口刚好是在领口下方一点的位置,穿好衣服平日里瞧不见,但稍微动一下必定能看的出痕迹来。隐隐约约的,谁都瞧的出来是牙印。

石榴在她身侧,正在给她布菜,瞧见之后也吓得手指一哆嗦。

“若不是半夏眼尖敲见了,奴婢还没看见。”她凑上前,仔细地看了一眼,眼神犹豫道:“主子,怎么会这么严重。”

伤口上牙印清晰可见,虽然抹了药,但……“牙印太深若是不好好处理的话,说不定会留下疤。”

叶南鸢放下手中的铜镜,淡淡道:“知道了。”就凭四阿哥昨晚那狠劲儿,她也知晓这定然是故意的了。他故意咬得,故意想在她身上留下疤,故意要选择在这众目睽睽下的位置。

“奴婢待会儿去找些祛疤膏吧。”石榴说完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要往下走。

叶南鸢却低头道:“不用了。”涂了也没用。

四阿哥要的,就是这公之于众的所有权,哪怕是祛疤祛的没有一点痕迹,他也能在别的地方再烙印一次。

这个疤痕去与不去,压根儿就是毫无意义的。

“那这不涂药……”石榴为难着:“待会儿怎么见人啊?”马上就要出发了,这新格格入府第一日总不好不去,不然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主子对这两位格格有意见呢。

流言蜚语说起来,可足够难听。

“找个领口长点的衣裳吧。”叶南鸢喝了口粥,四阿哥再咬得时候,想的只怕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瞧见。

她总不能真的公之于众,于四阿哥来说,这可能就是惩罚,是宣布主权的象征。

可于她,却是招惹这府中上下所有的仇恨,她是疯了才会大大方方放如四阿哥的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用过早膳后,叶南鸢穿戴好去了李侧福晋的院子。

这才刚到早膳的时候,却是老远的就听见了笑声儿,叶南鸢刚走进去,才知道院子里所有人都来齐了。

“叶格格当真儿是一如既往的爱迟到。”李氏面带着笑意的眼神僵住,捧起茶盏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才对着叶南鸢淡淡道。

“无论是什么事,叶格格总是最后一个来的。”

规定的时间是用过早膳后,其实叶南鸢来的不算晚,寻常往日里这个点正是用早膳的时候。她来的之所有最后一个,是因为别人都来的太早了。

没办法,之前李侧福晋在后院得罪了不少人,与她相交的也是基本没有。谁也不知道,这福晋有一日会倒台,倒是让这李恻福晋成了最尊贵的一个。

李氏这难伺候的脾性,溜须拍马可是要比福晋那儿还要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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