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向老人家道歉!】有看似充满正义感的人站起身来,走到少女身后,粗壮的身体紧紧贴着少女身体上,隐蔽的地方有只粗糙的手狠狠握住少女的腰椎,陶醉般地揉搓着。
有种焦灼的炽热感,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如影随形地附在少女的身体上。
【不,不要。】少女低吟。
【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不仅把老人推到,还死皮赖脸地拒不道歉。】
【不,不是....】
少女焦急地试图解释,可口中想不出任何一句有用的话语,于是少女烦躁地犹疑着视线,视线掠过冷漠的人群,掠过透明的车窗。
车窗外阴沉如墨的浑浊天空,似乎随时都会挂起猛烈的狂风暴雨。
【喂,过分了】这个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如同炸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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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白痴啊!
明明继续保持沉默就不会有麻烦惹上身的。
也不会引发之后悲惨的开展吧!
临死之际我回想之前在城堡里看的日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感叹着属于别人的崩坏人生。
【嘛,反正...人早晚都会死的,每个人也许明天,也许今天,也许下一秒就会死,谁都必须接受这样的宿命。】
我就这么死了?只是作为一粒微小的尘埃消逝在这个腐烂的的世界。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死法?
而我的死法是其中最无趣的死法之一。
如同雪娜,如同良守。
被杀死!
绝对毫无疑问的悲哀灭亡!
【无所谓了。我早就一切都无所谓了,对我而言,我只是在每天百无聊赖,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罢了。】
我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死寂的光,与面前这个自称为apparatus的少女清澈空洞的目光倒是格外般配,就像是暗藏毒液的清泉。
【你真是傻的可爱啊!琴久先生,子弹根本没有击中你。
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犹如针灸般渗入我的心间。
不可能!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愚蠢透顶?
子弹贯穿头颅只是我大脑错误的感知罢了,子弹以微小的距离从我头边插过击中了身后的挂钟,玻璃碎裂的声音形成悦耳的旋律,冷酷地哼唱在我的耳边。
【琴久先生,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想把小姐夺走可是不行的啊!】
身后的声音熟悉无比,仿佛小时候母亲在耳边给自己叫讲故事时慈爱的语调。
【小姐我会救治好的,你可以就这么走了。】
是谁在我后面?
是刚才被我制服的少女吗?
不,不对!
【你,难道是?】我竭力按下腰带问道。
身体里的伤痕奇迹般的开始愈合,舒缓的感觉渐渐传遍全身,像是浸泡在温度适中舒适的温泉里,水中扩散着对人体有益的药液。
【唉,本来想把你杀掉的,不过这也太无聊了,你怎么这么弱呢?我本来还想着你能来好好取悦我的呢!】
【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意思就是,你的主子把你抛弃了啊!你是和这里的警卫丢在一起准备被我玩弄的啊,你说对吧!】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调弄。
面前自称为apparatus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结冰般沉默。
【我完全不懂你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脚下骤然间感觉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抓住,阴冷缠绕在我的脚掌,蔓延在我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