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愉悦地睁得巨大,女仆不停地抬脚恶狠狠地踹我。
【哈哈哈哈,你怎么能这么无趣呢,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无趣的男人,boss真是比你有趣太多太多了。】
我蜷缩在地上,犹如还未学会走路的婴儿般,只能尽力保护住自己的头部。
【说什么有趣无趣,你才是真无聊吧。】
口中吐出讽刺的话语,我从缝隙间窥视着那个面无表情,一直静静地观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少女,apparatus,不由的冷酷地笑出声来。
【你也一样啊,那边那个apparatus小姐,真是如机械般冰冷,不知道你们的那个什么boss有没有经常的来温暖你的身体啊?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快要笑死了,温暖身体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pparatus没有回答,无声地将枪口对准了我。
【啊啊啊。】
身上的疼痛伴随着猛踹的增加,一次比一次强烈,而后突然不疼了。
我就像是打了最有效的麻醉剂一般,一切的疼痛都随风远去,只残留着简单的麻木之感。
我尽力睁着微微有些疲倦的眼镜,看着apparatus,僵硬地微笑着,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我可能,遇见了假的机器....】
随后,黑暗再度笼罩了我。
我被围困在黑暗的牢狱里,无用地挣扎着,犹如困兽,拼命地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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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遇见父亲是在童年的苍白季节,在吹着冰冷的风的冬天街道上,寒风如刀刃般刮伤自己的脸,摸起来干燥疼痛。
他戴着浅黑色的眼镜,扬起绅士般优雅的笑容,双手紧紧掐着我的脖子。
【某个哲学家说过,这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痛苦的人一种是快乐的猪。】
他微笑的表情里有着说不清楚的轻佻,仿佛时时刻刻在嘲笑着什么。
【要反抗啊!要征服啊!来,反抗我,征服我,琴久。】
【反抗?】
由于老师英明的指导和自己涉世未深,我并不懂得‘反抗’的意思。
反抗是什么?
为什么要反抗?
征服是什么?
为什么要征服?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他说,充满笑意的眸子里潜伏着让人心悸的寒冷,【你害怕吗?你恐惧吗?】
【诶?】
害怕是什么?
恐惧是什么?
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就这样一事无成的灭亡,别再活在虚假的童话里啦,爱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你】他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我不由自主张大嘴,剧烈地喘息,【你的人生是腐烂的尸体,只有恶心的气味,连悲剧都算不上,】
悲剧是什么?
人生,是什么?
爱!是什么?
【咳咳,咳咳。】
【因为你根本没有爱啊!你不会爱人,也不会有人爱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在他仿佛戴着微笑假面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温暖和希望,残存的,只有空虚和死寂,【一直恐惧的活下去吧,琴久,沉睡在恶魔的梦里,一直一直。】
【沉睡在恶魔的梦里?】
梦?
【没错,你就将见到另一个自己,像两条曲线交汇,然后毁灭。】
他眼中的死水微微摇晃着,倒映出浓稠的黑暗光芒。
于是,那残酷的宣言成为了我永远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