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叫琴久。】
我伸出手,握住了少女干净的手,触电般的感觉往往酥痒地传遍全身,收回手的时候,我仿佛能从自己的手上嗅到她手上带来的清香,有着迷迭香的虚幻感。
我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彻底摧毁自己人生的导火索。
═══════════════════════════════════════════════════
从黑暗中睁开眼睛,面前依旧是一片昏暗的光线,静谧而死寂的笼罩着我。
我被绑在冰冷的板凳上,面前又一个漆黑的桌子,桌上放着一把‘沙漠之鹰’,对面端坐着那个女仆以及一动不动双眼空洞望着我的少女,apparatus。
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地传进屋子里,演奏着不和谐的旋律。
女仆虚假的温柔笑容停留在嘴角,她的怀中轻柔地抱着昏迷中的雪娜,双手还在麻利地帮她取出子弹包扎伤口。
【唉。】我轻声叹了一口气,混浊的眼眶环视周围端坐在位子上的几个少女,以无可奈何地声音嘲讽道,
【喂,喂,你们适可而止一点好吗?要杀掉我的话请快点动手,等一下就算你们不动手,宁子也该快动手引爆我身上的炸弹了吧!】
女仆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望着我,挑衅般地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清楚自己的立场呢?琴久先生。】
【我的立场?不是快被你们折磨致死了吗?】
【折磨?你见过真正地狱般可怕的折磨是什么样子的吗?想要真的去尝试一下吗?】
【....】
她那副挑衅的行为让我从生理上激起了一丝反感和莫名的恐慌,我只得咬着牙,嘴唇咬得发白。
说起来这家伙说我主子抛弃我什么的了?
我不由得想起宁子在通讯器里对我告知的话语,犹豫着,不知道该相信谁?
另一旁,自称为apparatus的少女始终保持着沉默,
‘请问你是哑巴吗?apparatus小姐’,我本想这样再嘲讽她一下,但估计换回来的也仅仅只是她窒息般的沉默以及射向我的空洞眼神吧!
如果宁子的推论没错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呢!
【呵。本来呢,我真的打算放过你的,可你却反而这么口出恶言,实在是让我伤心至极,你就这样,在这里,去死吧。】
【你叫安迪尔对吧!】
面对女仆笑着吐出的话语,我丝毫不在意地岔开了话题,【你霸占了你主人的大宅,然后在我和一群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假装来迎接我们,同时你在树林里安排了很多人,准备袭击我们,没错吧,之后你假装被这位apparatus小姐射杀,为的也是让这个地方呈现出一副被袭击后没有人存在的场面,但你没有想到我会溜到这里面,于是你让这位apparatus小姐潜入宅子里,准备杀掉我,对吧?】
没错,从一开始,这家伙就是幕后的一切主谋者!
还有.....她之前口中所说的boss.
【你的推论猜对了一半。】安迪尔诡异地弯曲唇角,【在apparatus要杀掉你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杀掉你了,因此才会在你身后命令apparatus射偏子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动作优雅地拿起桌子上的‘沙漠之鹰’,将枪口对准我,【请你到地狱里去想吧.】
说着,她缓缓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