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她想套我的话于是捏造出很多人没来学校的谎言然后揭穿我杀人的事实吗?
心里的危机感再度浮现,我望着一脸玩昧的她,问
【你昨天出了教室到底去了哪里呢?】
【只是闲逛然后找个舒坦的地方睡觉罢了。】
【是吗?是这样啊?】她仿佛意会般点点头,【琴久君,你去,睡觉了呢,而那个时间。】
她刻意地放慢自己的语速,口中的字眼时快时慢,一惊一乍,仿佛在做菜的时候熟练地控制着火候一般,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使我愈加烦躁。
【那个时候啊,】随后她突然微微放大音量在我耳边说,【你出了教室之后啊,正好有个从不旷课学习认真的乖巧的女孩子不久也出去上厕所了,然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她说的,是那个娇小的女生吧?
那个时候她在我不远处说‘那个人好可怕的样子’,引爆了我内心莫名的阴暗情绪,现在应该正被囚禁着,不知道醒来了没有?
【这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美晴清丽地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眶,让我有自己的眼睛会被射穿的错觉。
冷汗莫名从背脊冒出,夹带着微微的痛感,犹如凉针在背上烧灼,
我在害怕什么?
我不由的疑惑起来,为什么我会莫名地这么恐慌?
这个女孩,究竟哪里让我感到说不出的恐惧?
‘所以说,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正对着少女清澈的眼眸,本想这样反驳的时候,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的心底里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拿出来,看见了一连串陌生的号码
美晴把头探向我的手机方向,看了看那一串陌生的号码,嘴角像是觉得有趣般上扬,【啊啊,来了吗?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
【那么琴久君,】她以像是歌唱般的语气呢喃到,【你不用在意我,要接电话就接吧】
【啊。嗯】
我下意识地顺从地回答道,然后迅速按下了通话键。
【啊啊,人类需要摧残,你说对吧,不然它们就会得意忘形。看来你遇到麻烦了呢!琴久君】
电话了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玩昧的声音,像是自以为自己很有道理一般凯凯而谈,【呵呵,很快你就会就再次丧失理智,再次被恶狠狠地摧残,游荡在痛苦和疯狂之间吧这实在是有趣至极的光景,宛如残酷极端的艺术一般】
【......】
【想要以绝望为借口来逃过地狱,是最愚蠢的,上帝总是有办法来让你感到烦躁痛苦,无论你怎么欺骗自己。】
【你是谁?】
【我?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猛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像一只狐狸的笑声
【我?嗯,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就叫我artist吧】
【artist?】
我重复念着这个称谓,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那天那个叫雪莉女孩所说的,‘比我变态一百倍的疯子’
我的心底霎时间闪过一连串猛烈的电流。
为什么他知道这个号码?
【刚刚也说了,看来你遇上大麻烦了呢,琴久君,遇到了麻烦至极的对手,不过这才有意思对吧,有难度完成的游戏成功之后才有成就感呢!艺术也是同样,这是个没有艺术,就会让人绝望的世界。】
【你想干什么?】
【人生是个愚蠢的东西,愚蠢】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自顾自地说,【我渐渐有些无聊了,而娱乐,只有靠自己寻找】
这个男人的语气和眼前的少女有说不出的相似感,甚至让我想起在那间大宅里等着我回来的黑翼默念。
都让我厌恶至极。
那语气就像是曾经抛弃过我的那个男人的语气,总是搬出肤浅的大道理,自以为是却又天真愚蠢。
【你想说什么?】
【我们,来搞场,大屠杀吧,在你所在的,名为‘学校’的场所呢,反正,你肯定也很不爽这些人不是吗?】
他似乎在手机另一边挑起嘴角,话语里含着冷酷的笑意,
【一定会成为,不错的艺术作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