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用坏了,昏迷中她在梦境看到自己保存二十年的纯洁之身被一根无比粗壮的棍子从下而上捅入,疼得她满肚子打滚。(阅读)
随后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平坦白皙的腹部开始慢慢鼓起,好像十月怀胎似的,最后一个粉嫩嫩的小婴孩破开下身红嫩桃源钻了出来,她一看那小孩的脸,顿时大叫一声醒了过来,那张小脸分明是那大恶人林子峰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啊”她一醒来,就瞬间感觉出不对了。自己的下身热的滚烫,一个手掌在慢慢地摩挲玉谷,白皙的双腿被耻辱地分开,一个少年正蹲在她两腿间,揉捏着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私密敏感处。
“啊”林碧吓了一跳,修长美腿瞬间本能的合拢,将少年夹在双腿间。
“你想死吗?”林子峰猝不及防下头被夹紧,顿时有些好气又好笑,看着惊恐痛苦神情的林碧,眼神微微一暖,只是还没等他起身,一阵大声嘶喊瞬间响起。
“救命啊……”只是仍凭林碧喊破了喉咙,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等她看清少年阴沉的双目,顿时变得怯弱起来。
“奴儿,你刚才在做什么?告诉主人好不好?”林子峰没想到自己都扬鞭策马在她身上驰骋两回了,她还不知悔改,接连挑战自己的底线,这是一个以服从主人为天职的禁奴该做的事吗?
即使是女人的本能也不可以,动动念头都是罪过,看来禁环刚刚契合身体还有一丝漏洞,林子峰笑了起来,面皮却没有一丝表情。
“主……主人,对不起,奴不是故意的,怒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害怕,奴害怕啊,你的东西太,太大了,太厉害了,下面都要被撕碎了,奴害怕啊,我还以为你要再进入奴的身体……”林碧歇斯底里地摇晃着脑袋,秀发凌乱,看来刚才的疯狂冲刺已经给她留下了沉重的阴影。
林子峰愣了一下,随即平缓了一下心境,拍了拍她僵硬的美腿。等她打开,随手双臂伸出将她搂抱起来。自己则坐在转椅上,让林碧惊恐的小脸对着他,嘴中轻轻吐出话语。
“碧儿,你是我的禁奴,以后只能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要试图反抗我,惹恼了我你绝对会坠入地狱深渊。好了,现在乖乖地躺在我怀里,我要给你修补身体,记住,你的我的女人,我的!”
林子峰低沉的话语如同雷声在林碧心中回荡,她眼中溢出的晶莹泪珠顿时收住,如同流浪的小孩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张开了藕臂紧紧抱住了林子峰,小脸贴着林子峰脖颈,玲珑有致的娇躯没有一点缝隙,恨不得将自己如同水一样揉进林子峰的身体里。
“是主人的,奴儿全是主人的,奴儿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后你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一点不反抗。奴,奴,真是害怕了,太疼了……”林碧是真害怕了,尤其是下面的翘臀抵着仍旧昂扬的利剑,分外不敢动弹。
林子峰摸了摸她的秀发,亲了亲她那香甜的小嘴,悄悄渡给她一口精纯真元,他看得出这林碧是真吓坏了,原本还想采了她的后方菊花,现在看来还真不是时候,既然她已经屈服,就需要从长计议了。
不过正好趁机将这部分双修心法传给她,等自己再次踏入项县市时,这禁奴就会成熟如蜜了,不会再出现采摘两次就出现昏迷两次的状况了。
禁奴一定要调教成最能承受主人扬鞭的白马,这是身为禁奴注定的职责,不可更改。
“这是一门分解的心法,好好修炼,下次你就不会再疼了。高少那人你帮我看着,我虽然不想和他有交集,但是我的事业暂时在这,少不了和这些高官子弟打招呼。不过,你要是再敢让他碰你,你身上的禁环就会再紧三分,我要是再进入你身体,你受到的痛苦会加重三倍不止,你自己想想看那种滋味!”
林子峰感觉怀中的娇躯瞬间急剧颤抖了几下,似乎很恐惧。现在他执行的战略是打一棍子给几个枣,当做甜头,让她安安稳稳地收心,省城所有针对自己的支线布置一一摧毁,林碧是一枚能在夺弈棋盘上打破局面的重要棋子。
“奴知道了,一定好好练习。奴是主人的,不让任何人触碰,只属于主人一人。”林碧乖巧了很多,似乎认了命。小香舌在脖颈中轻轻舔着,如同可爱的小猫儿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林子峰轻轻笑了,将她的娇躯放正,逗弄着上身浑圆软腻上的黑色樱桃。
“主人,奴,奴,真不行了,以后一定好好服侍你,饶了奴吧……”林碧感受着下身昂扬的利剑,还以为林子峰有兴致大发,准备摧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