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掩藏了许多悲伤,也掩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罪恶。
此时项县市黑暗滋生的最大的**场所——黑窟,一个个妖艳的裸女在t台上大秀钢管艳舞,白花花的身上并没有一丝不挂,而是仅保留住下身那一抹的春光,用诱人的薄纱掩住了女人身上最大的罪恶。
深谙男人心理,下面嘶吼的人群叫喧着将那一小片薄薄的衣物除去,不时摸着艳女白花花的大腿,恨不得上去立即跪舔,甘愿跪伏在石榴裙下,不,连遮底的石榴裙都没有,只有那在霓虹灯光下闪烁着一排排光滑大腿下夹紧的罪恶。
魔窟远离中央t台的阴暗角落,一个青年倚在沙发上,眯着眼,嘴中叼着精细的古巴雪茄,烟气缭绕。周围很安静,没有过多的喧嚣,连服务人员都很少看到,与喧嚣热闹的黑窟格格不入。
青年端起桌上一列英文字母组成的金黄洋酒,自斟自饮,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感悟人生,连后面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或者他根本不想听到。
“河少,今天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黑窟,这小地方哪能容下你这尊大佛啊,你不是和易家大少在海潮吗?那里的妞可不是一般的正点,那胸脯,那腰肢,还有那莺莺燕燕,环肥燕瘦都有啊!”
来人做到了林少的侧面,似乎根本不敢直接坐到对面,拎着桌面上的另一瓶未开启开的酒,直接熟能生巧地咬开了瓶盖,想拿酒瓶碰一下,又怕不尊敬就直接自己灌了起来。灯光下来人的光头锃光瓦亮,反射的光芒十分明显。
“周涛,没想到你这光头也会拽诗文了,对了,小八怎么样了?伤势重不重,哎,委屈兄弟们了!”青年将头抬了起来,一仰头将玻璃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等着远处的灯光再次眯起了眼。
若是林子峰在这一定能知道,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对他前倨后恭口称峰哥的秦河,秦家私生子秦二少。
“河少,小八没事,骨肉伤而已,不过没有一年好转不起了,那人太狠了,咱们留下的后手也没有作用。林碧那臭娘们果然不会办事,竟然直接将那小子放走了。难道那小子真的背景很深,那咱们的试探就到此为止了吗?大少爷那里怎么办……”光头周涛迟疑了一阵,将嘴中的元怨气和疑惑全部抛出,由此可见侧面的秦河是真正的主心骨。
“那少年我已经见过,试探过一次,反而被他将了一军。心志高傲,手段神奇,最关键的是能坚守自己的原则,竟然说洛水姐姐是他的未婚妻,可笑,这个借口还真是蹩脚,不过人还不错,真不知道我那位哥哥发了什么失心疯,一个远在千里的少年沾染上了洛水就要毁去他,呵呵,好闲的心,洛家的肉哪是那么好肯的,还有林碧,为了暗恋的大哥竟然亲自来这小地方,真是的,女人心,果然不可测,不过她肯定不是这少年的对手,我有预感……”
秦河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会光头的话,只是眼中不时迸发的精光根本不像是那个苍白懦弱只知道风花雪月的秦家二少,更像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猎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一黑棍子,绝对像个阴谋家。
“河少,现在怎么交代?我听你的,反正咱们的命运早就和你绑在一起了,妈的,拼了。”光头一口气干光了瓶中的酒,随后急躁不安起来,看着迎面走来的女服务员,顿时一个扑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撕裂了她的衣服,大手往下一摸,另一个手揉捏起坚挺的上身来,似乎不怕秦河看到。
那女服务员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荡起一脸媚态,红眼的小香舌直接在唇瓣转了几圈,上身除了制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豪放得很。
“和他交代什么,大少爷听风就是雨,就说这少年和洛水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一个人不信,咱们统一口径不就行了,过年也不让人安生。快滚,别让我看见这肮脏事,现在我在念佛、吃斋、戒色,赶紧滚犊子!”秦河闭上了眼,敲着桌面,不往那光头处看一眼。
“河少,别啊,这么有趣的是,戒了人生多无趣,那不真成和尚了。河少,你不会玩真的吧,我靠,天下奇闻啊,花花公子河少竟然改写归正,念佛吃斋了,我的天!”光头和那女的喝着嘴对嘴喝着皮杯,身姿几乎都快腻歪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