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热汗淋淋的身躯,如胶似漆的交合在一起,特别是林子峰矫健的身躯,镀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后显得更是洁净健美。
雪月早已经不堪疲惫,感受着下身如撕裂般的肿胀疼痛,嘴中呜呜声不绝于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花房玉谷,哭得更加伤心了。
自己细嫩的玉指都没有深入过几次的花心,竟然被这么一条粗壮的棍子捅了进去,看上去杂乱无章的芳草没有了原先的整齐幽亮,看上去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一样。尤其是两片晶莹玉肉,现在已经被撑裂成红润平面,哪还有原先的光洁饱满!
最关键的是,她的花心深处的*难耐是最让她羞愧的,每一次冲撞,深处的舒爽都让她很是陌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子竟然会有面临这么一天,这个小恶魔!
“呜呜,疼,疼死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哭哭啼啼,只是根本提不起动手的**,身体早已经瘫软,自己的武功根本没有丝毫的回应,这到底是哪里?
“你哭一下,我顶一下,什么时候你听我的话,我才会放下你。”林子峰咧嘴笑了,这个雪月好像是一个小母豹,只是现在却被拨了身上华丽的皮毛,成了一个待宰羔羊。
雪月哭啼了一声,林子峰握着她的纤腰欺负了一下,雪月漂亮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口中瞬间发出痛呼声。
“呜呜”
娇躯再次上下起伏,这次比上次更加深入,手掌直接挤着臀瓣摁了进去,痛的雪月的小脸都白了起来。
“疼,疼……”
白嫩小手拍打着肩膀,不过只是给林子峰一个再次深入的借口,肿胀不堪的下身再次暴力璀璨。
“不要折磨我了,我不哭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呜呜,别捅我了,疼……”看来雪月已经被吓怕了,那根小儿手臂粗细的棍子好像一个铁棍,在身体深处搅动的死去活来,第一次破瓜就要受罪。
“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好姐妹,竟然敢动杀我的主意,我要你们姐妹做我的禁奴,好好服侍我,补偿我!你们轩辕家想要这龙虎草要疯了,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竟然还开衣铺做障眼之法,相比没有少费功夫吧,嘿嘿,有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雪月痛的梨花带雨,小脸扭曲起来,死死地搂着他的肩膀,但是却不敢起坏心眼。没有了武功的女人如同没有了牙齿的老虎,再看到自己的新月妹妹,将身体大大摊开,任这小恶魔糟践,那脚丫子划过脸蛋、嘴唇、酥胸,在玉谷上滑动,深入,新月照样露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舒爽的表情,简直让她惊呆了:这个少年就是彻彻底底的恶魔!
“好了,收拾收拾,现在看着我给你姐妹带来欢乐,你们敢向我出手,,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不要耍滑头,我下的禁环你应该看得到。”李子峰将攥着她的纤腰,将她放在下面的衣服上。
小儿手臂粗细的玉龙如同打了鸡血,刚一寸一寸地推出红润玉谷,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跳动不止。雪月捂着小脸,身体蹲下,瞬间白色的精华溢出红嫩玉谷,红白相间场景夺人心魂。
雪月俏脸红润,看着自己被摧残的惨不忍睹的玉谷,赶紧站了起来,只是下一刻就跌倒了,浑身没有力气,呜呜哭了起来,尤其是透过玉手的缝隙看到那粗壮的棍子,更是欲哭无泪。
随后,自己的身上突然感觉到了刺痛,圣女峰上的粉嫩葡萄突然出现了闪闪的银针,直接贯穿,还有那涨大的相思红豆上,手指摸上都感觉疼得不行。
“呜呜……”
雪月感觉很委屈,稀里糊涂地就到了这陌生地下河,稀里糊涂地就被破了女人家守护了二十年的身子,这个小恶魔还在折磨着自己的姐妹,到底老天做的什么虐啊!
“闭嘴,看着!”
林子峰冷笑,看着地上的新月抱着林子峰的脚丫,摩挲着死活不撒手。对龙虎草的**气息更加没有抵抗,到现在还没有清醒,不过,林子峰感觉她要醒了!
征服清醒的女人才有意思,天时地利人和自己都占完了,再不赢那真没有天理了!
将新月抱起来,看着她身上的沙粒,用衣服帮她擦了下,还别说新月的肌肤洁白似雪、晶莹如玉,此时一片潮红,一对活蹦乱跳的可爱玉兔,林子峰虽然看过,但是并没有握过,现在机会来了。
盈盈一握,弹性十足,软滑如脂,下面平滑雪白的小腹下几根稀稀疏疏的芳草,挡不住里面粉红的春景,坚实浑圆的翘臀,柔嫩的似乎可以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