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白,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林子峰听着父母的言语,思绪开始翩飞,想起寒假后一个多月的纵情声色,放浪形骸,突然间有些迷茫了,难道自己真的伤害她们了吗?
美女老师的温婉、紫沐的暧昧,洛水的妩媚、林碧的风骚、周晓的童颜硕乳,阿黛希的一见倾心,左左右右的比目鱼吻,还有许多许多一面之缘的女人,或妩媚或风骚或清纯或绝色或良家,最后艾米小丫头的清纯娟秀的小脸蛋冒了上来,顿时深深打了个冷颤,面色惭愧起来。
自从开了**之关后,他自己似乎被男女**套牢了,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尽情畅游**大海,以征服不同的女人为目的,被**的枷锁深深锁住了,若没有听到林父林母刚才的对话,他还意识不到,自己好像不知道怎么去爱,他在感情上迈的步子太大了,没经过感情沉淀,直捣黄龙,虽然自在了,但是却无形中背负了所有的情债,他却不知道怎么还?
因为他前世是个大太监总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情债,也不知道如何偿还。他原先的想法是将所有的鸣琴收作粉红后宫,但是失去了特色和情感的女人,就好像是慢慢凋零枯萎的鲜花,和圈养的**母兽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才知道,女人并不是越多越好,这一丝丝缠绵上来的情丝,要如何来还,他有些迷茫了。感情上他就好像一张洁白无瑕的纸张,所有的色彩是经历过的女人绘画涂抹的,他自己参与的很少。他付出的只有那硕大挺拔的玉龙和沮沮流淌的白色精华,但是他的情感之心,却一直在流浪,居无定所,不会在某个女人身上停留。
蓦然回首,他发现只有对艾米的情感,才有书上描述的两情相悦的味道,他彻底迷茫了,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小黑小白的蛇头,浑然不觉时间一分分流淌……
这注定是一次情感的拷问,他说不通自己的心出了什么问题,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分配自己的感情到每个女人身上,自他穿越以来,从没有深深考虑过,这次似乎将前世情感的短板短缺一块弥补了起来。
“噼里啪啦……”
庭院中鞭炮的轰鸣声突然响起,直接扰乱了他的思绪,不过这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好像是一道雷声直接击在了他的心头,打断了他对情感的第一次挣扎。
如同双手缓缓擦拭布满尘埃的桌面,又好像是微风轻轻吹开静静的湖面,他的心灵从挣扎中骤然逃脱,嘴角的微笑蔓延而上,依旧骄傲、散漫,也更加迷人,额头的观音痣殷红如血。
“我真果然是个情感白痴啊,不过既然想不明白,我就对每一个喜欢的鸣琴女子投入足量的关爱。我的心不能分成千万,但是我的情感貌似可以,我不相信凭我的能力会养活不起这些女人,我的后宫之梦永远不会改变!”
林子峰重拾泡妞法则,眼神坚定起来,却不知那迷茫好像是一捆炸药一样,深深地埋在了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到时候心灵情感的摧残会比这迷茫百倍,痛苦万分!
“小峰,出来剪窗花、贴春联、糊门画喽!”林母在外面呼喊声,他看了一下墙壁上的老式挂表,竟然快八点了,一发呆竟然发呆了一个小时。
堂屋檐下,五颜六色的红纸摆在桌上,林母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着纸张,右面的桌面上已经布满了几张窗花,红艳艳的,煞是好看,林父已经不见了踪迹,想必已经上坟祭奠去了。
“小峰,你看,这是‘蛇盘兔’,追求富裕,这是‘石榴生子’暗含子孙满堂,‘大金娃娃’表示求平安,‘鱼戏莲’则代表美好爱情,夫妻和谐。‘三星高照’为长者祈福,祝愿他们健康长寿。红色表达喜庆,绿色象征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黑色持久不褪色,也表示永恒。来,小峰,我来教你裁剪,呵呵,看你笨手笨脚的……”
林母笑容满面,手把手教着他剪纸,如何裁纸,如何刻图,如何锯齿,如何弯月牙……不一会儿,一个个颜色各异的窗花裁剪出来,摆在了右边的桌案上。
随后林子峰兴冲冲地贴到窗台前,透明胶带等十八般武器齐上阵,在林母的指导下,终于将窗台上糊上了五彩缤纷的窗花,身后的林母笑靥如花,暖暖的亲情在流淌,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