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富良野薰衣草花开灿烂,沉寂半年来的京都城却再次暗潮涌动!
京都,四九城,一古朴四合院。
五个白胡子老头聚集在天井旁摸骨牌,葡萄藤蔓上紫光耀眼,微风吹拂下露出的果实鲜艳欲滴,透光树叶间的斑点洒在葡萄架下,静谧悠闲。
“我说李老头,上次罗家那小人杰在项县那小地方吃了个闷亏,听说连罗家那个弃子都扔掉了,你家怎么没派人去,难道不想找那种东西了吗?”一个头发胡须皆是白发的富态老头大声吼叫,声音如同铜钟,震得桌上的骨牌噗噗乱响。
对面一瘦削老头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愁容满面,听到富态老头的话语压了压手中的骨牌。
“秦广,你这不是气人嘛,我家二弟在那呆了那么长时间,一点进展也没有,这么多年了,不去找了,该出世的时候会出世的,强求不得,人老了也看透了,没有年轻时候的激情了!”
“咦,这可不像你老李头的作风啊,你会服输?谁不知道你外面那些豪宅包养的小金丝雀嗷嗷待哺,你一天换一朵鲜花采,享受着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风韵,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可没有你享受啊?”左边一个大耳朵的老头调侃着,老脸上枯皱的如同斑驳的老树皮,干笑起来皱纹一道道都散开了。
“你这个延瘸子,你想老牛吃嫩草,下面那老东西早就不行了吧?不过这次和严家结盟泡汤了吧,年纪一大把,竟然还背着人耍手段?你那两个孙女资质很好,不愁嫁,不过这次也黄了吧。听说小北那个小丫头也不和易家联络了,看来你两段联姻都不成喽,你家开枝散叶的男孩子果然不成大器,和龙婆子预言的一样!”瘦削老头还么有反驳,右边脸上有疤痕的老头一脸杀气就开始嘟囔起来了,不过嘴里说出的话倒是极尽挖苦,手上的两张骨牌摩挲着嘎吱直响,似乎两人很不对路。
“别说了,老高,这次我这把老身子骨去了一趟那里,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厄运少年,似乎真是龙婆子说的契机来了。年初各家都在那里栽了小跟头,看来也不是很冤枉,那小子的桃花运也太旺盛了,罗家为他一个人作嫁衣裳,我看该,不过还是要提防易家那个老兔子的反扑,情报上说这几十年易家那倔强的老爷子虽然死了,不过东瀛岛国却被他们占了七成天下,大意不得啊!”
最后一位坐在凳子上握着老烟枪的老头吞了一口老烟,直接喷吐在了骨牌桌上,顿时烟气缭绕的不停,让坐着打牌的四个老头都咳嗽不止。
“老天头,你这杆老烟枪不是纯属恶心人吗?邀请我们打牌自己却不上,还说些没头没尾的话,那个少年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吧,能有多大能耐,再说和龙婆子那鬼预言又扯上什么关系了,成天神神叨叨的……”最开始发话的富态老头秦广郁闷不已,呛得老泪都流出来了。
“秦广,你这个没有远见的老憨货,那少年是一个人?现在他在京都哪个不知,哪个不晓,罗家被人捅了一棍子,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救了,你知道上次去的人中有多少商业骄子吗?你知道上次去的人中有多少政界权要吗?你知道还有多少个世家子弟被他救出一条命吗?京都整整三百红色子弟,一大半受他恩惠,整个罗家导演了一场戏,没想到却被一个少年摘取了胜利果实,罗老头这几个月正暴跳如雷呢,霸天那小子都被他扔进后山闭关谢罪去了,嘿嘿,有趣极了!”瘦削老头挥手散了三烟雾,话中的语气透出欣赏和对罗家的幸灾乐祸,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是啊,秦老头你消息也太落后了,老李玩女人都没忘记关系家族大事,你可倒好,当个甩手掌柜成天混迹在潘家园玩弄古物,哪一天你那些儿子孙子把你卖了你还帮他们数钱呢。这次老李说对了,听说那少年还是二十多年前和洛家指腹为婚的孩子,现在整个洛家也乱成一团糟,没想到一个偏远乡村的孩子,竟然能隔着几千里地搅动京都的风暴,前途不可限量啊!”大耳朵延老头底气不是很足,但是说出的话却依旧是讽刺十足,似乎在私底下较量,不过枯皱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丝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