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那群崽子要敢暗地里做坏事,看我不剥了他们的皮,不过你说的洛家和罗家我也听说了,洛家老太爷还健在,家族又掌管着华夏小半军事力量,不可小觑。罗老头和我一样的火爆脾气,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会找回来,就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捅了一刀,不会和再做的几位老哥们有关吧?”满面富态的秦广撑着脖子,似乎不服气,老脸都红了起来,不过最后转了下眼珠子,却把怀疑目光流在了其他几位身上,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
“秦广,你少血口喷人了,说不知道你家几个大孙子臭名远扬,若不是有你那个牛逼儿子护着,早就被人打断腿了。不过听说你那个诨号‘破军’的大孙子正在挖洛家的宝贝闺女,现在人家连未婚夫都有了,嘿嘿,可千万不要被那个少年一招秒了才好,听说那少年武艺奇高,这次又加上京都三百红色子弟的护佑,你那个孙子想赢都难!”一脸杀气的高老头啪地砸下了一张牌,震得桌面颤抖不休。
“嘿嘿,我延家虽然没落了,但是这些糟心事最少,反正我也看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联姻不成就算了,世家荣耀争到头算个屁啊,也许我不争反而会有意外惊喜呢。”延老头笑的猥琐跟一朵菊花似的,眼中却释放出坦坦荡荡,似乎卸下了心中的琐事。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说了,只要易家不翻起来,任他们来吧,我轩辕家反正是与外敌抗争到底的,先说好,谁要敢祸乱国家正轨,轩辕家不会坐视不管的,我看你们是老哥们才把大家叫一起唠叨唠叨,你们都老了,有些事情要看开,看淡些,到了最后终会发现一切都是过往云烟的!”
说完后拿着烟杆的老天头吧唧了地深吸了一口烟,只是吐出的烟气再也没有人扇动,葡萄架下一片沉寂,连骨牌的摩擦声都细微的不见了,只剩下风吹藤叶的沙沙声响。
京都南戴河,绝色坊!
艳阳高照,风光明媚。寂静湖面上,林立着一座富丽堂皇的楼阁,那是一座绝色船舫,约有五层楼高,灯笼悬挂,彩旗飞舞,异常华丽,里面不时传来男子的欢呼声和女人的娇笑声,惊得湖中小岛上的飞鸟扑棱棱乱飞。船舫的顶层中,一间装修古典的房间,此时真响起一阵旖旎香艳的歌舞声。
绝色阁地上,一个背部纹着银狼啸月图的男子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女人修长的双腿夹着男人腰腹,葱白手指咬着烈焰红唇,醉眼迷离,只是被动地应和着男人的冲刺,身上更是青一道紫一道的,还有些蜡烛烛油的红色痕迹。女人身上更是缠住了粗绳,将胸前的两团美肉勒的更加高耸浑圆,上面的葡萄完全变成了深紫色。
男人奋力翻了个身,顿时女人的身子完全平躺在了上面。此时借着窗户的阳光才看清,这女人的臀部处拖着一根与地毯一模一样的红色绳索,如同一条鲜艳的小尾巴,上面缀着晶亮亮的珠子,个个小孩拳头般大小。后背上满是红色的鞭痕,一道道密密麻麻地裹在身上,随着男子的撞击幻化成一道道红色波浪。
“华哥……我要美死了……你太能干了……小妹妹都捅肿了……后面的珠链已经撑好了……求你玩玩后面吧……”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白净的小腿肚开始微微峭立起来,那臀部后面的红色珠链慢慢摇晃起来,女人按压着男人的胸膛,以一种跨立半蹲的姿势开始自动上下起伏着,舌头一圈圈地勾着嘴角,脸上的*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贱人……贱人……等着……未婚夫……未婚夫都被我玩死了还未婚夫……可恶,可恶,干死你……干死你……”
男人扶着女人的腰肢,下腹猛地往上面撞击,手指使劲拽着胸膛前包裹的粗绳,捏着那丰硕的肉团,似乎要挤出奶一样,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边蹂躏边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