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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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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杀妻卖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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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述了相关人之后,文邴着重叙述事件起因,发展,以及现在焦灼的现状。

短时内听了两遍案情,傅小灰自我感觉都记下来了,然后在脑子里各种汇总梳理,简化了个大概过程。

穷书生陈则诚被迫入赘心不甘情不愿,与那贾姓人家的关系就如清晨的蛛丝,稍微一看还行,伸手去扯,怕是没碰到就破了个你死我亡的境地。

而富小姐贾荔芙容貌一般,天生软泥儿性子,听了父命嫁人,顺了丈夫之意,放他归家看望家人,谁知道,这一放,就再也拉不回来了。

陈则诚离家两个月,匆忙而回却是目睹发妻惨死家中,幼女失踪的悲惨局面。

据可靠人士证词,死者吴王红生前并无异常,只一件事关乎案情,那便是遇害前半个月收到一封家书,系陈则诚所书,拆开一看,却是封休书。

而陈则诚也是凭着这份休书将贾宇赫告上公堂的,因这段时日他被禁锢在贾家,根本没有写任何书信,分明是贾宇赫找人临笔以他的名义送回普吉村,以至于吴王红致死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就犯了七出之条,十年夫妻情分转眼空,一朝被休下堂无处去。

经过查证与贾宇赫自供,那封信确实是他伪造派人送去的,但是他却绝不承认自己买凶杀人,可一个乡村农妇,普通寻常,与人无怨无仇的,怎么会被人谋害?

而仵作验尸结果吴王红是被人推到在地,磕破了后脑勺,之后又被当胸一斧劈到心腹,失血过多而亡,勘验现场痕迹,凶手是一人作案,初步判断是个成年男子,因在陈则诚家中墙头留下个八寸长的脚印。

事发之后,凶手如人间蒸发遍寻不见,贾宇赫拒不认罪,单凭一封伪造书信,官府自然不能定案,而陈则诚数次来府衙询问判案结果,却无所获,郁愤气恼之下,天天在衙门口站着较劲,而贾家行事也不遑多让,暗中纠集商户朋党给知府施压,要求释放贾宇赫。

一个月过去,事情已经闹得临华府城人尽皆知,文邴身为知府,掌“一府之政,宣风化,平狱讼,均赋役”,这案子要是不破的圆满漂亮,他在临华府多年经营难有善终。

过程是这么个过程,结论就这些结论,傅小灰翻来覆去的在脑海里推断和揣测,也没个确切的结论,或者说,他还真判断不出这桩案子到底是不是贾宇赫买凶杀人。

不过,有一点他是想清楚了,那就是傅时绝不是为了在外逗留才来的。

“不急,先饮一杯茶,我有几点要问你。”

傅时亦是垂眸饮尽杯中之茶,不过眉目舒展,并未被案情所困。

事实上,傅时进临华府城,是有许多思量的。

其一是为文邴之故,他在临华府呆了三年了,政绩斐然,官风正派,广受传扬,不出意外年底就要擢升,入京任职,可偏偏现今出了这意外。

吏部三年一考,这一年也是他极其关要的一年,他不想自己培养的这样一颗好棋子,在这最后一步上跌跤。

其二是这桩案子牵扯的内情远不似表面那般简单,这当事人陈则诚乃是临华府学的生员,非寻常书生,正论起来也是秀才,是数月后即将进京秋闱科考的一员优秀考生。

而临华府学是他父亲傅维祯当年外任临华氏亲自创办的。

若他不亲自来这一趟,依他所料,这事情发展会延续成商贾一流同应试学子间争端的起源,随之而来的是士商阶层的较量,加上有心人的恶化和推动,临华府必乱无疑。

这些自然是傅小灰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有些人只能看见眼皮子底下的,而有那么一小撮人,窥一斑而知全豹。

文邴连饮了两杯茶水,才缓解了下长时间说话的口干舌燥,谦虚道:“请先生赐教。”

傅时不急不缓的放下茶杯,一指轻敲桌,一点一问:“贾家绣楼抛球招婿那日,何人一箭将绣球钉到对面二楼去的?”

“追查失踪的陈可是否去过贾家搜寻?”

“八寸的脚印排查对象可有妇孺?”

文邴越听越觉得他那轻轻的指尖像是一下又一下的叩在了自己的心口,他一时觉茅塞顿开,一时觉扑朔迷离,交杂在一起搅的他头疼脑涨,又激动难言。

傅时接连几个问题都是文邴不曾深想的,他犹自在思量,傅小灰一张脸皱在一起,似乎觉得这些个问题太为难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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