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汲好奇:“嗯?有吗。”
“亚尔大帝誓词的最后一句是,‘我为你举起权杖,也必为你战至死亡’,‘你’指的是帝国。”时清宁说,“现在变成‘因你’,就有些不通顺了。”
时汲也没多想:“可能是不小心。”
袁医师关注点则是:“现在网上那群小孩应该都满意了,我看看热搜。”
她虽然已经130多岁,但还是喜欢看年轻人的网上发言。
袁医师兴致盎然:“唔,果然被刷上了第一条。”
时汲也点开了光屏,看到的第一条动态就是,
……
有夸赞的,当然也有别的声音。
被遣返回家的卷毛四人组自从听到新闻之后就惶惶不可终日。
“哥……这怎么办啊!”胖子一大早就来了,一张脸吓得雪白,六神无主。
如果说在听到新闻时他们还有那么%可能是重名的侥幸心理,那现在看到转播中的陆见烨时是一点都没有了。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最有戏剧性的笑话!被他们认为是偏支皇族的家伙,居然是帝国太子。
“……都是那个时汲的错!”一人咬牙切齿,用怒骂来克制自己的恐惧,“如果不是他以前喝醉了酒抱怨自己的学生地位低下,我们怎么可能!……”
但现在再怨天尤人也没有用了,雀斑脸颤着声音说:“你、你们说,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卷毛骨折的手臂还吊着,他死死盯着光屏,回忆着那天的情形越来越慌张。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影响他的公爵爵位?他们的家族,还有他自己的未来……
想着这些,卷毛汗如雨下,眼睛一翻,在三人的注视中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
而这些,就是目前的时汲还不知道的了。他点开了那个陆竞的视频,看完之后点了点头。
跟帖:。
还是他家小朋友好看。
他和网络绝缘了十几天,现在回顾前十几天的各种话题,看沙雕网友发言,连不能立刻剁伽德蒙的抑郁都被冲淡了。时清宁看到他笑了,眼神也温和下来:“看一个小时就好了,你现在还不能多用眼。”
时汲点头:“嗯。”
网民不仅猜陆见烨长得是高大壮宅男A,还给他画了假想画。时汲挑了个戴着酒瓶底眼镜的金色卡通胖猫保存了,给陆见烨发过去。
汲:
陆见烨现在玩不了手机,看不到消息,于是时汲在冒着再次被拉黑的风险发了好几个[哈哈哈.jpg]后,就继续刷星网了。
突然看到自己的照片,时汲感慨:“他们真闲啊。”
不过他前世是名作家,长得又好,照片也时常全网飞,已经习惯了。
他把吃完的酸奶水果捞碗放在一边,袁医师说:“我第一次见那孩子的时候,都看不出来他是会照顾人的性格。”
时汲深表赞同:“嗯。”原著里暴君哪里会给别人削水果?把别人头削掉还差不多。
这样一想他又说,“其实他挺可爱的。”
袁医师却失笑:“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依赖你了。”
“可爱”这个词,恐怕只有这个时先生才会用来形容储君。她的同事有的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提交辞呈了,如果时汲再不醒的话,他们是真的害怕自己会被当成储君发泄怒气的炮灰。
回忆起那些天陆见烨眼中的阴郁,袁医师知道这不是多虑,她做心理咨询见过太多人,知晓有些人的“稳定”全是维系在另一个人身上的。如果失去那个人,那么随之而来的崩盘连她都医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