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周日,江语约好了今天下午把haru送去哥哥家,临出门前还一遍又一遍的检查haru的东西带齐没有。狗绳,背带,喝水吃饭的小盆子,营养膏,维生素,微量元素,钙片,牙膏,小牙刷,梳子,毛巾,还有一大袋狗粮,她可不指望亲哥会良心发现天天给haru做饭吃。
对着一大堆小狗的生活用品,咔擦拍了一张照,上传微博:寄人篱下的惨淡生活开始了。
整理的时候没觉得小狗有多少东西,搬的时候江语忍不住碎碎念人不如狗,家里车库来回两趟,终于连东西带狗一起装进了车里。送完小狗还有大半天的自由时间,难得的一人时光,要不要约上闺蜜去潇洒一下呢,江语边想边无意识地随着车里音乐声右手虎口轻敲着方向盘。
这时候车载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江语的思绪瞬间拉回驾驶座,屏幕上显示着“禾禾”。嘿,果然是亲闺蜜,心有灵犀一点通。江语按下接听键,“呵呵,出去嗨?”
戚禾和江语家是世交,又一起去多伦多上的学,关系从小就不错。小时候的江语听着大人叫禾禾,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呵呵”两个字,于是就一直这么叫了过来。说到她俩关系升华到同穿一条裤子,那要讲起江语陪戚禾回国捉奸狗男女了。
上学那会儿,戚禾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两人家里也都碰过面,说好了回国就结婚的。到了多伦多后没几个月,总觉得两人无形之间拉开了距离,男友时而冷淡疏远,时而又恢复热恋中的状态,戚禾总觉得不对劲,那时候估计心里隐隐有了什么猜测,一个人却又不敢回国面对,于是约上了江语,偷摸着就回国了,别说她男朋友了,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她俩回来这档子事。
结果好巧不巧,估计这青梅竹马想着戚禾在国外,也没什么可怕的,竟然直接把三儿带回了自己的公寓,被戚禾捉奸在床了。当天就拉了黑名单,捉奸照拷贝,群发给了男方的父母亲戚,关机,又连夜买了机票飞回了多伦多,一气呵成。
要说不心痛肯定是假的,喂了多年的猪突然被告知跑了那不也得心塞一阵儿。当时不管多么当机立断,戚禾回到多伦多还是忍不住大哭了一场,而江语在她最难受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有的时候即使什么都不说,在别人最脆弱的时候一直守着也足以让两人对这段友谊视若瑰宝。
没了渣男后,两人更是黏在一起,虽然养了haru的江语,出门机会少了,戚禾也会时不时的来江语家住上几天,过两个小姑娘和一只小柴犬的幸福生活。
“前两天看到朋友圈有人推荐一个餐厅不错诶,要不要去试试?“江语转着眼眸,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好像酒也不错。”
江语的这个闺蜜啊,莫名的喜欢喝酒,忍不住诱惑了她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好啊,吃完这顿下回要等你加拿大回来了哈,那我请客。不许抢。”
“嗯啊,有人买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晚点地址发你呀,我在开车送haru去哥哥那,回头微信上说。”
“好,晚上直接餐厅碰头吧。”
两人挂了电话,江语有点小兴奋,好久没有甩了小狗和禾禾过二人世界了,偷偷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haru,小狗子根本不知道主人在打什么坏算盘,还咧着嘴开心的对着窗外兜风。
江语哥哥江让住的小区离江语并不远,开车也就十来分钟,当初父母本想让兄妹两住一块儿,不在一个屋檐下好歹也一个小区,江语却不肯,非要自己买个公寓去住,家人拗不过江语也只能随她去了,反正这个小姑娘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
转眼间车就到了江让房子外面,江语把车停在小花园门口,给哥哥发了微信让他下来搬东西,自己下了车,慢悠悠的走到副驾驶座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的小狗,并不想下车的样子,果然是只浪里白条兜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