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白的一点，我问问诸位，你们对蚩小九这般挂念，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吗？”
“……”
这番话，又让众人一惊。
他们努力回忆，好像真记不起小九具体的模样了，以前下意识觉得是时间太久，记忆模糊了。
可是……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只要用心去回忆，记忆是不可能模糊的。
或许，连他们的思想都被潜移默化改变，被李元点醒之前一直认为记忆模糊是正常的。
然而，在宿命蛊前，真相可以是虚幻的，宿命蛊想让你见到什么，你见到的就是什么。
蚩岭皱眉，“若按照尊者所说，小九为何要假死？又刻意留下这么鲜明的痕迹？”
“很简单，因为我。”
在李元看来，这是唯一的理由。
蚩岭哑然失笑，“以尊者如今的成就，早就不需要蛊天都了。”
李元扫视众人，“但蛊天都还需要我，不是吗？”
“是。”
这是事实，蛊天都众人无话可说。
李元平静道：“其实…当年的蚩小九留下了什么，诸位带我去看看，自然就知晓了。”
宿命如果只是为了玩弄众生，那将毫无意义。
宿命一定会留下指引。
而李元，一直是追寻着指引前行的那个人。
“好！”
大族长莫知应下。
蚩岭叹道：“真说起来，小九留下的东西并不多，我们第九族的蚩姓传承算是其一。”
李元问：“他可有娶妻？或留下子嗣？”
“没有。”蚩岭摇头，道：“除了蚩姓第九族的传承外，小九真正留下来的东西只有三样。”
“请讲。”
世间为数不多能勾起李元好奇的东西，关于宿命蛊的东西一定都是。
蚩岭道：“小九留下的第一样东西便是在我们蛊天都精心打造的蛊道试炼之地‘蛊天关’中的一幅画。”
“关于这幅画，我们都曾闭关研究，包括九族的精英弟子，稍有天赋的蛊仙都曾看过。”
“没有一个人看出异常。”
“到最后，我们几乎只把它当成一幅闲暇之余的随手画作了，毕竟那时的小九境界并不高，他没理由画出让我们都看不懂的画作出来。”
但任何平常的东西，和宿命蛊相关之后，就一定会变得不平凡。
李元没有着急去看那幅画，“还有呢？”
蚩岭回道：“第二件东西是他本命蛊形成的虫印，是我们在他消失之地唯一找到的遗物。”
说着，他伸手一招，取来一个玉盒。
揭开玉盒，温润的宝玉静静躺着一枚扁平的虫印，呈纯黑色，像是月牙一般。
“夜神蛊形成的虫印？”
李元仔细观摩。
一时间他也看不出这枚虫印有什么特别之处。
众人也不着急，毕竟他们研究了漫长岁月的东西，就算是李元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异常。
蚩岭继续说道，“小九留下的第三件东西，那就更奇怪了，是一把生锈的剑。”
“恩？”
李元双眸一亮。
前两样东西没有关联之处，剑总归不一样了。
剑仙子就缺一把好剑。
蚩岭招手，取来那柄生锈的剑，其上铁锈浓厚，厚到剑身都变形了，几乎快看不出这是一柄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