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魔植所说,这魔珠原本是被封印在楚子卿体内的,因为已经融合进了金丹,不管是其他人还是楚子卿自己都不能发现魔珠的存在。
但是机缘巧合之下,楚子卿遇到了魔植,魔植给他的修炼功法虽然是不分正邪,但怎么说也是在魔界呆了那么久了,难免会沾染上一点魔气,正好就是这点魔气,让沉寂在楚子卿体内的魔珠醒了过来,这也是为什么楚子卿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原因。
“不过你现在不用太担心啦,你之前不能完全掌控魔珠是因为它原本就不齐全,如今你已经融合了那缺失的魔珠碎片,只要慢慢的消化掉魔珠里面的力量,就没有人能打得过你了。”魔植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怂恿的说道
“……”楚子卿低眸不语。
“魔珠碎片。”
魔植听见他低喃一声,恍然想起那个时候楚子卿已经神志不清了,当然是不记得这件事情的,于是解释道:“那个啊,当时你不记得很正常。”
“师叔知道了?”想起跟自己一同前往的云希眠,楚子卿心脏猛然一跳,继而想起云希眠对自己不同寻常的态度,瞬间眸光一暗。
“啊……好像是。”魔植被这一提,才发现这件事情,不过它还有点奇怪呢,这云希眠既然都知道楚子卿身上有魔珠了,居然还不告发他,还帮楚子卿掩护?
魔植想着在楚子卿昏迷之后似乎又有来人,不过那人的气压太强了,魔植没敢探头,甚至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没听见,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师叔她知道了,所以才疏远他了吗。楚子卿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要不然为什么师叔突然对他冷淡了起来?
感觉到楚子卿越来越低的气压,魔植默默地闭上了嘴。
“……”
屏风那边的秋水横正在换衣服,云希眠坐在床上扯了扯衣领,想起楚子卿那麻烦事,瞬间没了要梳头发的兴致,反正她是不敢再去找楚子卿梳头发了。
云希眠想着,不经意间的瞥见秋水横搭在屏风上的那件衣服,袖子口竟然有一大块深褐色的血迹,顿时着急担心问道:“水横,你受伤了?”
“啊?”秋水横不明所以的答应一声,似是不明白云希眠说的是什么。
“你袖子上哪里沾的那么多血!”云希眠问道。
血?秋水横两眼一抹黑,赶紧换好了衣服走出来,顺着云希眠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袖子上居然有那么显眼的一大块血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我没受伤,这个应该是在其他地方不小心蹭到的吧。”秋水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干巴巴的说道。
云希眠狐疑的看了一眼秋水横,看他的表情确实不知道,而且也没有受伤的样子,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师傅要出门?”秋水横看云希眠拿起若水剑,问道。
云希眠点了点头:“我去找一趟云闲。”看看那个花咏歌现在怎么样了。
“那我陪师傅一起去。”秋水横说道。
“不用了,你在这里到处看看吧。”云希眠出去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不能让秋水横知道了。
师命难违,秋水横只得留了下来。
云希眠不认识去墨弦那边的路,先给他发了通讯,才慢慢驶着若水剑飘过去。
转了几圈,云希眠看见站在门口的墨弦,才跳下若水剑。
“云闲!”云希眠欢快的打了个招呼。
墨弦的神色柔和了几分,看见云希眠的笑容,自己的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怎么有空过来了。”墨弦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云希眠,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云希眠愣了一下,随后就看着墨弦从自己头发上扯下一片树叶来。
“咳咳,应该是赶路太急,不小心沾上了。”云希眠尴尬的拍了拍头发,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树叶掉头上去了。
“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墨弦也不再多问这窘迫之事,引着云希眠往院子里面去。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心态炸啊!为什么墨弦他们的房子比钟神宗的要大那么多!云希眠两只眼睛里满是愤愤不平。
“怎么了?”墨弦瞥见云希眠这赌气的小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云希眠立马恢复了表情,不自然的低着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想你这里要大许多。”那语气听上去还是有几分不平的样子。
“其实皇帝安排的住址不是这里,这里是辛家的一处别院,反正空着无人居住,我们就搬进来了。”墨弦闻言解释起来。
“辛家?”云希眠眨了眨眼睛,对哎,她怎么给忘了,辛吟怡可是京城第一大家族辛家的千金小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