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与主人之间心灵相通,要是她这边发生来什么事,楚子卿也能第一时间感觉到。
楚子卿出门了,云希眠坐在凳子上面玩着轻忧剑的剑穗,没玩多久就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后颈处全部都被汗淋湿了,她只好把披着的头发给扎起来,可是这样也并没有让她凉快多少。
云希眠敲了敲契约空间里面的含霜,想问问含霜有没有什么办法,却被正睡得香的含霜一巴掌给呼走了。
云希眠:“……”
你睡个觉脾气还挺大啊。
云希眠叹了口气,体内运转起灵心决来,虽说温度没有降下去,但也没有再升高了。
她看过自己身体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楚子卿这边很快就找到了管家,跟管家说明事情之后,便跟着管家一同去找大夫,知道楚子卿心急,管家动作很快就带着大夫往回赶,比较意外的是在回来路上遇到了抱着绿萝嫚的刘素素。
刘素素看见管家,又瞥了一眼楚子卿问道:“这是怎么了?”
管家行了一礼:“见过玉骨夫人,是贵客身体有些不舒服,小的去请大夫看看。”
“他不舒服?”刘素素看着脸色红润的楚子卿,满脸怀疑。
“让我们过去。”楚子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着一张脸要闯过去。
刘素素不想跟他打,没有阻拦便让他过去,管家面色为难,不知道是该跟着刘素素还是跟着楚子卿,好在刘素素摆了摆手,示意她跟楚子卿去,管家松了口气,领着大夫追上楚子卿的脚步。
“姑奶奶,你要去看看吗,那位若鸿真人好像出了点事儿。”刘素素的低头问着绿萝嫚。
“嘶嘶!”绿萝嫚说了一句蛇语,刘素素意料之中的回答,她顺手理了理耳边的发丝,一步三摇的迈着步往楚子卿离开的方向走去。
“师叔!”
“……”
云希眠趴在桌子上热得奄奄一息,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就好像大夏天的在坝子里面被阳光直晒一样,说她现在是一条煮熟的咸鱼可能还会更为体贴些。
楚子卿在门外喊了一声并未听见回应,这下才着急推门进来,便见着云希眠面色潮红的趴在桌上,神智似乎都不太清醒。
楚子卿把轻忧剑从她手上拿下来放到桌上,动作轻柔的抱起来她,几步走到床边,如同在放置一个玻璃娃娃那般小心的把云希眠放入被子当中。
“师叔?”楚子卿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云希眠挣扎着呻吟一声,却是没醒过来。
“哒哒哒!”
门外传来着急的脚步声,楚子卿目光一凌,右手举过头顶那么一挥,两道肉眼不可见的灵刃割断捆着床两边栓着的床帘的绳子。
“哗啦!”
管家带着大夫进来,就看见床帘落下的一幕,她立马让大夫上前问诊,大夫是一位长胡子的老人家,他刚要撩起窗帘去看,就被楚子卿拦住了。
“公子这是?”大夫略有不解的看着楚子卿。
“把脉。”楚子卿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师叔那副模样,怎么能让其他人看了去!
“好,好。”大夫被他可怕的眼神给吓到了,再没了往里面看的心思,微微颤抖的手指抚上唯一露在外边的一只手。
“这是……”大夫表情动容,明显的脸色好了一点。
“怎么了?!”楚子卿着急问道。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公子不要担心,这位只不过是对壶萱草过敏了而已,我开几服药喝下就没事了。”
“壶萱草,那是什么?”楚子卿皱着眉问。
没等大夫给楚子卿解答,随后走进房门的刘素素已然接过话题说道:“那是妖界的一种药草,因为香味特殊被当成香料使用,不过那香料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闻,有的人也会受不了那个气味而过敏,我看你家这位就刚好中奖了。”
“见过玉骨夫人!”管家姗姗行礼。
“可我们并没有接触过什么香料。”楚子卿目光疑惑,他一直都跟师叔在一起,也根本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啊。
“看这位的状况,应该是半个时辰前染上的,公子可有注意跟什么人接触过吗,壶萱草抹在身上不容易被别人闻出来,公子没注意到也实属正常。”大夫说道。
半个时辰……那个青衣男子!楚子卿眼神一暗,少女当然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前几天就跟她接触过的师叔怎么可能现在才犯病。
“好了好了,把你那吓人的眼神收一下,”刘素素翻了个白眼对楚子卿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是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