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兴安岭度过了愉快的三天时间,落地就租了一辆车,属于通勤这一块儿并没有令我们太头疼。
我也完全放松融入到和他的二人世界里去。
回程定在哈尔滨机场,预计在哈尔滨待两天。
第一天就去逛最出名的中央大街,太阳岛和大剧院也没落下。
建筑偏向俄式,其中罗浮宫和中央大街是我最爱的两个地方。
王文轩定了一处很复古的饭店,我们尝过,感觉味道不错。
晚上再一次漫步在中央大街,我到底还是问了他。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要找个医院看看吗?”
王文轩第一次都没听到一样。他这一次的反应弧有点长,一开始让我都没摸到头脑。
直到我扯了扯他的衣袖。
“来都来了,就去看看吧。按照我们的原计划进行,就当走个流程?”
“……好。”
既然已经决定要去看看,那中途也没必要掉链子。
走个流程也好,如果真有点什么毛病,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不耽误治疗的时间。
昨天晚上我们没有夫妻生活,并且两人都睡得很早,一开始我还打算找个电视剧打发时间,但他洗了澡上床就把我的手机给收了,放在他那边的枕头下。
我抢不过来。
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桎梏着。
“我就看一会儿,现在还早,才9点多。怎么也得十点才睡吧?”
“现在就休息,明天咱们都要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检查。”
“……好吧,但是不一定睡得着。”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是催眠大师,我可以给你催眠。”
然而他所谓的催眠,不过就是数星星,数羊。
后来被我吐槽,她就说一些关于商业上的事情,这个是正儿八经的催眠,不一会儿我就听不到了。
完全沉入到睡梦中。
检查结果没什么异样,都显示正常。医生还安抚我们说可能是我们太着急所致。
“这么年轻,小两口放松心态。孩子会有的,不要着急。”
我和王文轩心里的一块悬石都落下了。
可是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就来到第三年,小野哥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会跑了。
我三哥也在群里公布他们有孩子的消息。
我看到那些字眼,每一个我都认识,而且我应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可是每一个字都在戳着我的心,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就是一下子心凉了,麻了。
好像理智也跟着不受控。
王文轩是第一时间赶到我的咖啡馆的,距离我三哥在群里炫耀不过半个小时,当时正下着雨。
他一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沾染的寒气。
我亲自给他做了一杯咖啡,正要坐过去,结果他让我坐对面。
我一愣。
“想什么呢?我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太凉了。你在那边暖和点。”
“~~嗯~~好。”
他好像知道我的情绪不太对,沉默的时候也在观察我的动静,没有随便开口。
后来趁着我去洗手间时,他让店里的其他员工提前下班。
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