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车队,在山路上缓缓行进着。
“夫人,王爷不是安排了,让咱们先去雪满关嘛,这往青城山走,只怕会扰乱王爷定下的时间,耽误大事。”
黑子苦口婆心地劝着,赵清遥绷着小脸,置若罔闻。
在李泽岳走后两个时辰,一切都还好好的,可就在车队将要路过一个岔路时,姑奶奶忽然下达了一个命令。
“拐进岔路,向青城山。”
黑子并不意外王妃为什么会知道去往青城山的路,因为他们前一段时间刚去了一趟。
他只是有些忧愁,忧愁于姑奶奶又开始作妖了。
整个车队,王妃是身份最高的人,她让车队往西,没有人敢往东。
黑子只能进行劝说,他是没有权力更改王妃命令的。
但命令已经下了,车队只好向青城山的方向去走。
赵清遥绷着脸,已经绷了半天了,饭也不吃,茶也不喝,话也不说。
连晓儿都不知她为何生气。
赵清遥其实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太奇怪了。
师父太奇怪了。
二郎也太奇怪了。
东海之事后,师父明明被董平重伤,为何不在那养伤,或是跟着二郎回京城疗养,偏偏孤身回到了蜀地?
二郎又为何如此急切地跑向青城山,一点都耐不住性子,明明陪着自己一起走到岔路时再分开也是可以的啊。
姑苏也太奇怪了,从青城山下来之后,她就好像一直有心事,问她也不说。
“好啊,都觉得我傻,都欺负我!”
赵清遥心里憋着一团火,熊熊燃烧着,誓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于是,她下令车队改道,向青城山进发。
她想要看看,那些人,到底在瞒着什么!
她最亲近的师父,她最爱的夫君。
好哇,好啊。
……
锦官城距离青城山并不远。
车队是天亮从锦官城出发的,到傍晚时,便赶到了山脚下。
赵清遥看见了驻扎于此的于立他们。
“王妃……”
十位绣春卫有些茫然,上前行礼。
赵清遥没有搭理他们,直接踏上了石阶,开始登山。
于立见势不妙,虽然他不知王爷上山做什么了,但见王妃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情况显然不对。
他偷偷绕向了一旁的小路,想要凭借自己的身法,在王妃之前登顶,将此事汇报给王爷。
然而……
他刚踏出盗门迷踪步,还没向山上蹿出几丈,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果然,王妃所在的石阶道路上,剑意凌然浩大,腰间月华嗡嗡作响。
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锋锐的剑意上。
“任何人,不得上山。”
冰冷的声音在山下回荡着,观云剑客的压迫感让于立丝毫不敢动弹。
于是,披甲护卫,绣春亲卫,在山下眼睁睁看着王妃拾级而上。
只有黑子叹息一声,隔着十级台阶,跟在她身后。
……
天,渐渐黑了。
如云观内,那张宽大床榻上,帷幔洒下,疲惫至极的两人,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云心真人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现在连掐死李泽岳的心都有了。
然而,那人正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着自己的身子。
“事已至此,云心,你莫要再挣扎了。”
李泽岳手指轻动。
“贫道从前怎么未曾发现,你竟是如此卑劣无耻之辈。“
云心真人死死攥住了作恶的手,不让他再有动作。
“你情我愿之事,谈何卑劣?
云心,你忘了方才你声音多么大,多么主动了?”
李泽岳志得意满,已然功成,他什么都不怕了。
另一只手,在后方白净浑圆上,一拍。
“你!”
云心眼睛怒瞪,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可目前战场是她的床,她也不敢太大动作收拾这小子,生怕将床与屋子弄塌。
“莫要得寸进尺……”
云心真人咬牙切齿,她已经感觉到,身后的那只手,缓缓下移。
现在已经不再是双修过程,那小子就是在单纯地用自己取乐。
李泽岳感受到云心的排斥,怕真的挨揍,便收回了手,转而把她牢牢抱在怀里,将脸贴在云心的脸上,用力蹭了蹭,体验着洋溢在心中的满足与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