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徽茵怎么也没想到梁家俊会如此坦然的表白,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怔怔的看着梁家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伙脚步忽然加快,梁家俊和白徽茵擦身而过。梁家俊刚叫声“不好!”
白徽茵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她的挎包已经被人一把抢走,她也被拽得摔倒在地,失声大喊:“抢劫!抓强盗!”
两个家伙得手之后,撒鸭子往这边跑来。路人纷纷闪身躲避,梁家俊心想居然有人敢抢自己身边女人的东西,一个飞跃,突然伸腿,那个络腮胡子猝不及防,“呱唧“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挎包正好掉在梁家俊面前,他伸手把包抢在手里。
另外一个疤瘌眼跑过了,发现出了意外,返身回来;络腮胡子也一个筋斗翻身站起,噌地拔出匕首,穷凶极恶地说:“小子,找死啊!识相的,乖乖把包给我!”
疤瘌眼也恶狠狠地帮腔:“敢说半个不字,爷爷给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路人看见有变,远远地围过来,白徽茵这个时候也急得哭着追了过来,被人拦住“别过去,危险!”
“家俊……别玩命,给包他们得了!”白徽茵见匪徒已经拿出的匕首,心里害怕极了。
络腮胡子见人越来越多,狗急跳墙,狠狠捅向梁家俊胸口。梁家俊闪身躲开。疤瘌眼匕首横削,快如疾风,梁家俊弹腿侧踢,络腮胡子合身扑了过来,刺向梁家俊的心窝。梁家俊措手不及,本能地拿包一挡,匕首刺入包中。一片惊叫声里,梁家俊鸳鸯飞腿,重重地踢在络腮胡子的胸膛,惨叫一声滚了出去。疤瘌眼匕首斜刺梁家俊小腹,梁家俊身子旋转,猾开匕首,运肘撞击他的后背,疤瘌眼踉跄倒地,和络腮胡子作了滚地葫芦。
两人见不能占到便宜,恶毒地盯着梁家俊发虚道:“好小子,爷爷记住你了!”
梁家俊一个上前,将两个流氓按倒在地,只听“咔嚓”两声,梁家俊居然把他们的手腕和脚腕错骨,疼得两个流氓痛苦的在地翻滚!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在公园里被抢劫的人不少,但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匪徒制伏。市民别提多开心了,纷纷对着梁家俊鼓掌称赞!
这个时候,公园的巡警也过来了。警察将匪徒带走,也让梁家俊和白徽茵一起到治安亭做一下笔录,因为是人赃并获,因此手续并不麻烦。
倒是白徽茵实在惊讶住了,不断的问梁家俊有没有受伤。
那民警看得出白徽茵跟梁家俊是恋爱关系,都忍不住说一句:“姑娘,你男朋友厉害着呢?赤手空拳抓持刀匪徒,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可要好好珍惜!”
这话说得,让白徽茵娇嫩的脸蛋再一次蹿红起来。
笔录做完之后,梁家俊生怕白徽茵会再遇匪徒什么的,于是送她回家,反正她的家很近。
“我看这里治安不好,你还是搬去其它地方住好!”梁家俊进了白徽茵的家里说得。
房子是一房一厅,房间是白徽茵住,客厅是她朋友住,房租三百五一个月,白徽茵因为住房间,因此交两百,她友女承担另外的一百五十元。
“房租是一个季度一个季度交的,还有一个月才到下季度呢?现在退房不划算!”白徽茵说道:“再说了,这里离上班地方近,交通也方便,真要搬,我还不知道去哪里好?”
梁家俊说得:“你男朋友不是很有钱吗?他怎么不给你买房子……”
“不要提他好么!”白徽茵一脸的不高兴,道:“之前你跟我说的,我想过了,他根本一点都不爱我!我想以后我再也不想见这个男人了。”
“徽茵!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的判断!”梁家俊担心是自己而破坏了白徽茵跟她男朋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