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斯塔夫库尔贝,写实主义美术的代表,非常有才华的一位画家。”顿了顿,姜殷说道,“可惜是个赝品。”
“嗯?这画是假的?”王贵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如果只是赝品而已,大师不会一直盯着看。
姜殷从包里掏出一根蜡烛递给王贵,“把这根蜡烛点燃。”自己动手把画取了下来。
“哦哦。”王贵被老婆逼着戒烟,身上没有打火机,在厨房的工具箱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个,点燃了蜡烛。
姜殷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扫过火苗就烧了起来,那火光竟然是赤红色的,纯粹的赤色,鲜艳的令人心惊,似乎能燃烧掉世界所有一切污秽。
王贵瞪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姜殷把符纸扔到画上,因为油画不用装裱,火苗直接掉在了油画上。
那火苗一接触油画,“噌”的一下席卷了整幅画,火焰蹿的足有一米高!吓得王贵往后退了好几步。那油画慢慢地起了黑烟,那烟特别浓烈又带着一股恶臭,王贵差点被熏得吐出来。
姜殷早就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眯着眼睛看着烧起来的画,随着黑烟升起,火里竟隐约传来惨叫声!一声赛一声凄厉!隐隐间能看见黑烟中一团黑影不停地蠕动!
王贵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厉鬼,但如果真的有,应该就是眼前这东西了!王贵面无人色,两股战战,暗地里狠掐自己大腿两下才没有拔腿就跑,“姜,姜小姐!那,那是什么东西?”
“继续看吧。”
王贵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看,在心里不住地默念十六字真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火越烧越烈,那惨叫声由弱到强,直到完全消散。半小时后火焰才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副熏黑的画框和化成黑灰的画布,姜殷扶着腿软的王贵,“你仔细看那上面。”
王贵定睛一看,才发现把画布的残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整张画布的原型竟是个符咒!有人把恶毒的符咒掩藏在鲜亮的油彩下,好深的心机!好阴狠的手段!
王贵牙床都在颤抖,一半是惊一半是恨,想到送给他这幅画的人,他恨不得生啖其肉!他对姜殷深深一拜,“多谢姜小姐大恩大德,王贵永不敢忘!”
姜殷捡起地上的蜡烛,手掌一挥,黑灰四散零落,再不成气候。
“不用谢了,用这种邪门歪道害人有损阴德,而且这种符咒都有一定的反噬效果,符咒一旦破除对下咒的人伤害不小。”
王贵这才稍微放了心,在心里咬牙切齿,把他害到这个地步,这事绝对没完!
“对了,你那工程。”
“我再也不建了!”王贵急忙道。
“也没必要半途放弃,度假山庄建不了,你可以换个别的。你找到的那具前辈尸骨,既然他会在青灵山坐化,说明他与此地缘分深厚。不如在青灵山建一座庙,把前辈的尸身供奉在庙里,这样既可以汇集民众信仰之力,连接青灵山灵脉,造福一地,另一方面也算是发展旅游业了,你看怎么样?”
“好!好,可是,”王贵为难地笑道,“把那位高人摆在庙里,这个,”恐怕会吓走游客吧?
“我又没让你摆在外面吓人,你建一个密室,谁都不会发现,把前辈安放其中,外面你随便摆什么都可以。”
姜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王贵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大师说的话必须照办!他赶紧答应下来。
于是姜殷起身告辞,出门前王贵毕恭毕敬地送上一张支票,姜殷并没有推辞,不然就显得虚伪了,干他们这一行也算是拿钱办事,天师也要吃饭啊。
看着上面一连串的零,姜殷笑了,师父,你可以放心了,徒儿饿不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