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既然都要搬过来,为什么不跟我一起住?再买一间房太费事了。”温宝宝表示自己委屈而且宝宝就要说。
姜殷从菜单上移开视线,看了他一眼,“因为以后如果跟你吵架被赶出来,我总得有个地方落脚吧?”
某人嘀咕道,“就算吵架也是我出门……”
“你说什么?”姜殷挑眉,温容止立刻微笑乖巧状。
姜殷嗔他一眼,视线透过落地窗,马路对面正在交谈的两个人吸引了她的视线。
“在看什么?”温容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女的有点眼熟,“那个女人是你的高中同学?”
“嗯,你之前见过一面,楚舒雅。”温容止心想我不只见过一面,连对方家底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跟她说话那人也认识?”
“不认识,但那人是同行。”两人的交谈似乎有点不愉快,最后坐上同一辆车走了。
“有什么不对吗?”
姜殷把餐巾放在腿上,“我之前见到楚舒雅的时候,她身上有东西,现在已经没有了。”
温容止挑了挑眉,“你是指鬼魂?”他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大家族里阴私不少,匪夷所思之事数不胜数,他不像普通人对神鬼之事嗤之以鼻。甚至从某个方面而言,他对这种事的接受度很高。
“她之前私下联系过我一次,兴许就是为了她身上的东西,被我拒绝之后就没再来找我了。”
“她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姜殷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婴灵。应该不是她的孩子,那婴灵身上只有纯粹的怨气,没有血缘的羁绊。”
温容止想起之前楚舒雅郑宁二人的调查资料,略一思忖就明白了。
“泰兰国有种邪术叫养小鬼,胎儿的魂魄是用来驱使的最佳邪物,即使他们是鬼,但就跟小孩一样,灵智不高,谁用血养它们,它们就听谁的话。但是楚舒雅身上的不一样,不是人为驱使的,是那个小孩自己察觉到楚舒雅是造成它死亡的罪魁祸首,所以一直待在她身旁。但它灵智未启,对她的伤害不大。本来阴灵在活人身边待久了或多或少会影响活人的阳气,但是楚舒雅五行偏阴,对她反而影响不大,顶多也就是做做噩梦。”
“所以她找你帮忙,你并没有答应?”
“我可没那么好心,一点也不想掺和她的事,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温容止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既然姜殷都不在乎,他就更不在意了。事实上他多少知道点内情,之前对郑宁的调查结果显示,郑宁两年前跟一个女秘书来往过密,郑宁和楚舒雅两人甚至因此一度闹掰,只是后来那个女人辞职了,从此再没有出现过。
“你说刚才那男的也是同行,那个婴灵是被他收走了?”
姜殷点点头,“应该是这样,那个男的不是个好人,他怨气缠身,这辈子没少做坏事。”楚舒雅算是所托非人了,不过只要能帮她解决麻烦,她应该不在乎对方的为人。
“坏人凑一对,挺好。”
别以为温容止外表看上去温和有礼,他就是好人了,能拖着一副病体在温家站稳脚跟,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从没摔过跟头,这些不是只要智商高就能做到的。可以说温容止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感情充沛的人,甚至因为体弱多病,父母双亡,他比同龄人更加敏感,情感上也缺失很多,换句话说,就是性情凉薄,对无关人员的死活,他一点都不在乎。
温容止和姜殷从本质上来讲都是一样冷酷的人。在遇见姜殷之后,温容止知道他遇到了最适合自己的人,这就是缘分吧,两人明明都是一副凉薄自私的心肠,却偏偏都把对方放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