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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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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你不用进辛家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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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丫鬟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她不过是想活命,所以随便说说的,为何辛七姑娘会当真?

她要说她丑,她是不是有另外的话说?

司茶丫鬟不敢去想。

她抖了抖身子,哭泣,“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是清白的,奴婢愿意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到最后,司茶丫鬟可谓是声嘶竭力的。

只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辛夷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慈悲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松懈下来不少,司茶丫鬟见有戏,越发的卖力抽噎着。

辛夷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闲置许久的门栓,塞到那个丫鬟手里,

“你想以死明志哦,好的,你用这个砸在自己头上大概就能死给我们大家看了。死吧,死了我们就相信你的。”

萧元祐原本一直在关注那个丫鬟的表情,见此不禁嘴角抽了抽,眼里却满是笑意。

赵氏不禁偷偷的往后缩了两步,幸好,这根棍子没打在她的身上,碗口粗的棍子,打一下估计就要死人。

“姑……姑娘……”司茶丫鬟攥着那根门栓瑟瑟发抖。为何一个个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她不想死的!

辛夷见司茶丫鬟瑟瑟发抖的样子,“怎么?下不了手啊?”

她微微一笑,“辛家下人很多的,要不要我让人帮你一把,送你一程?”

司茶丫鬟‘哐啷’一声把门栓给扔了,磕头磕的砰砰响,

“奴婢本就是贱命一条,死了不要紧,辛家门第高贵,哪里能让奴婢的血弄脏辛家的地板。”

辛夷点点头,表示很有道理,“太好办了,拉你出去就行了啊。地方你挑一个。”

“七姑娘,你这样是滥用私刑……”

司茶丫鬟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辛夷嘿然一笑,“没有关系的,你说了啊,这里是辛家,那么他们都会帮着我毁尸灭迹的。”

“所以你好好的去找阎王投胎吧,早死早超生,说不定还能抢个好人家的位置。”

司茶丫鬟,“……”

她相信辛七姑娘肯定能说到做到,毕竟对于这位姑娘的名声也是有所耳闻。

辛夷见那丫鬟不说话,温温柔柔,捂着胸口一笑,

“所以你刚刚说我是仙女下凡,温柔善良都是骗人的咯?你为何要欺骗我的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

辛宴看着戏精俯身的姐姐有些一言难尽,他在想如果真的要帮着毁尸灭迹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少做点,毕竟这里人这样多。

司茶丫鬟被辛夷的白脸给吓的,“奴婢不敢骗你,你是真的,温柔善良,天仙下凡。”

“姑娘,放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头转而朝向萧元祐那边,带着哭腔,“萧大人,你不是说让奴婢说真话吗?奴婢说真话了,你是朝廷命官,怎可看着他们如此草菅人命!”

萧元祐面无表情地,“本官今日眼睛有些不舒服,什么都没看到。”

司茶丫鬟抖个不停,吓的面无血色。

“七姑娘饶命,七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丫鬟的声音带着绝望,“求姑娘饶了奴婢吧。”

辛夷温柔的从她手里拿回被攥出水的门栓,柔声安慰,“别害怕,我不杀你,不过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到底是谁,让你在我的茶水里下毒吗?”

“奴婢就是个司茶丫鬟,前些日子,奴婢的枕头边突然出现了一封书信,说是奴婢的家人犯了事,已经进了大牢。”

丫鬟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奴婢不知道给我信件的那个人是谁,只是每天晚上在枕头底下发现神秘人留下的信。”

“信上说一定要让我配合着辛家四太太,把东西下到姑娘的茶水里,今天上午我就偷偷的倒了些在茶水里。”

“你胡说八道,我的人根本没去找你,也没把符水给你,你为何要冤枉我。”

赵氏仿佛被掐住了喉咙一样,话音戛然而止,她只觉得脑袋轰了一声像是被惊雷炸开,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自己说的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回荡着。

整个外间在这瞬间陷入到寂静,只有仿佛脑子给掐住了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这丫头只说是把东西放到茶水里,为何四婶能够如此的精准说出到底是符水这样的东西呢?”

辛夷这个时候忽然就慢慢捋顺了死路,眯了眯眼。

这个丫鬟也许没有撒谎,她是真的不知道。

以利益建立起来的同盟牢固无比,也脆弱无比,没有信念作为基石,就只能拉着别人进来了。

这样确保彼此坐在同一条船上,船一沉,就谁也跑不掉。

这个神秘人,也许是和四太太勾结在一起,可那个人不放心她,所以故意把四太太的名字漏给那个司茶丫鬟,假借四太太的名义把符水给她,以此将她困在一条绳子上,到时候辛家要查起来,也必定是查到她。

这样,四太太就是那个在前头挡刀的人。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雁过留痕,神秘人在四太太这里动得心眼,最终被别人给用上了。

“不,公爹,儿媳冤枉……”赵氏重新跪下了,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她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明玉玨那样一个鬼精的人,天知道留了多少把柄在手里。

她下意识改口,“是这个丫头污蔑我,儿媳敢对天发誓,绝对没做过那样的事情。”

辛望亭声音不辨喜怒,“那你说说这个丫头为何要污蔑你?”

“因为……”赵氏心脏乱跳,脑里几乎是一片空白,这根本没有给她准备对策的时间和机会啊。

她目光恐惧地游移着,与老夫人对上。

老夫人的眼中一片平静,既无急切,也无得色,不是说她这个人多么的淡然,她只是看向赵氏的目光像看一个死人而已。

当然不需要什么情绪摆露出来。

“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全凭脸皮狡辩。”

老夫人在上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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