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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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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错了就要惩罚(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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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自己闹了这么大的阵仗,结果……真是没想到!

高大夫人到底心里还是有羞耻心的,当即站起来,拉着高舒宁,“对不起,都是我们家没教导好姑娘。”

老夫人笑了笑,

“陛下亲口提起这门亲事,我们家既答应了,那么有什么事情,辛家自然是要为孩子做主的。”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论是六公主,还是你家女儿,如果真对萧五郎有什么想法,你去同陛下,和萧侯爷,泰安侯夫人商量就是。”

“我们家的姑娘,向来自重,绝对不容许别人这样在后头放暗箭,挑衅。”

“也不是我护短,若是我碰上这样的事情,一顿打是绝对过不去的。”

听了这番夹枪带棍的话,高大夫人心头难堪极了,她当然知道自家女儿对萧五郎有意思,她怂恿六公主做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她不敢说六公主,只能说自己家的女儿,“您说的是,我们高家高攀不上萧五郎,从未有这样的想法,这件事是舒宁做的不对。“

事到如今,不要说让外人看到辛家的仗势欺人,就是她自己,对于辛夷的这顿打,只能认了。

难道要让人知道高家未嫁姑娘,脑子里就想着怎么让人爬床吗?

她既能教导别人爬床,她自己会不会爬?

这样的姑娘谁家敢要?

辛夷把事情同老夫人说完之后,就抛到脑后,一大早的,宝平郡主就上门来了,她找辛夷一起去朝天观。

因为小姑娘想去朝天观后山摘野果吃。

小姑娘也是真的心大,丝毫忘记上次在后山遇袭的事情。

面对辛夷的询问,她理直气壮地道,

“那些刺客真要来第二次,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英王婶可是给了我两个超级厉害的女侍卫,还有……听说你昨日在宫里打架了?”

原来,什么后山摘野果都是借口,真正的是听到辛夷在宫里打架了,过来慰问把子姐妹呢。

她一张笑脸布满了激动的潮红,悄声问她,

“打架好玩吗?我还没打过架呢。”

辛夷摇头,“不好玩,而且,我打架被五哥知道了,好丢人。”

宝平郡主双眼发光,说,

“怎么会丢人啊?萧五郎的女人,文武双全,带棒了啊。”

辛夷,“……”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啊。

两人的马车还没出城门,就被拦下了,宝平郡主好不容易说动福王妃,让她去朝天观撒野,恨不能立刻就到朝天观,得知被人拦下,顿时掀起车帘就想骂人。

结果,一看到外面的人,顿时眼里溢出名为‘八卦’的热情,“你找微微吗?”

外头长身玉立,一身青衫的萧元祐含笑点头。

宝平郡主当即放下帘子,站起身,拍拍裙子,

“微微,我想起来了,今日还有事情,明日再来找你去朝天观。我先走了哈。”

不等辛夷反应过来,朝辛夷挥挥手,转身就跳下马车,跑了!

辛夷坐在马车上,看着宝平郡主一气呵成的动作,瞠目结舌,手上抓着咬了一半的糯米糍粑。

萧元祐好不容易忍住昨日夜里没有翻辛家的围墙,今日一早起身,打理干净后,准备往辛家而去。

谁知却收到消息,未婚妻被人拖着往城外去了,当即,他下令调转方向往城门而去。

辛夷坐在车厢里,刚想叫回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宝平郡主,就见车帘被掀开,萧元祐高大的身影钻入马车内。

见到辛夷的那刻,萧元祐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柔软的要命。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

车内弥漫着糯米糍粑的香味,她的唇边还留着一点黑芝麻的碎屑。

他看了她半天,忍不住笑出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抬手将她唇边芝麻屑给抹了。

“你还学会了打架了啊,跟谁学的啊。”

辛夷抿唇,面色有些发红,被他摸过的唇边发热,酥酥麻麻的。

五哥这样是犯规,出卖色相。

“倒是没看出来,你有这样大的气性。”萧元祐偏头看她。

辛夷扁了扁嘴,“我这个人记仇着呢,不仅仅是高家姑娘,就是六公主,昨日但凡说声那个主意很好之类的话,我连她都揍。”

“小狗还护食呢,我怎么能让人明目张胆的当着我的面抢你。”

萧元祐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比喻哦,她愿意当小狗,他还不想当狗食呢。

“那高家姑娘,明明自己对你也是有企图的,怂恿六公主,不过是想打着主意自己上呢,哼。”

别以为她没看到高家姑娘那双眼睛一直都粘在五哥的身上。

萧元祐摸摸辛夷的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你做的也很好,我很满意。”

辛夷笑了起来,小脑袋歪着,一幅‘算你识相’的模样。

本来辛夷会跟着宝平郡主准备出发去朝天观,是觉得有些无脸见萧元祐,这会两人说开了。

萧元祐还奉上了奖励给她,她也就不去朝天观,而是让车夫调转马头,回辛家去。

至于萧元祐大人,自然是跟着一同去了辛家,虽然皇后娘娘昨日下令,不许两人在婚前见面。

可萧大人想着,昨日没送成心爱的女孩,今日自然是要补上的,也不算违背娘娘的命令了。

两人回到辛府,就见门口听着马车,上头有高家的标志。

辛夷估摸着是高家的人上门来了,果然,她带着萧元祐去老夫人那边时,在院门口就听到有人尖利的嚎哭着。

待进到里头,就见一个纤细的女子跪在老夫人面前哭着给她磕头,看起来已经可怜的不得了。

老夫人坐在上首面色沉沉,那女子边上有个华服的妇人正拉扯她。

本来高大夫人都要带着高舒宁回去了,没曾想高舒宁竟然一把扑到老夫人跟前磕头,求老夫人饶了她,又求老夫人和辛夷说说,让她饶了祖母,能把祖母从皇觉寺给放出来之类的。

花样的女孩,纤细娇弱,哭的是那个凄惨,头都磕红了。

老夫人本来刚要发作,见辛夷带着萧元祐过来,忽然就停了下来,也没让高舒宁起来,只是看向辛夷,

“你今日不是和宝平郡主去了朝天观,怎么和元祐一同回来了。”

辛夷正要说话,就见原本跪在老夫人面前的高舒宁,已经哭着扑到萧元祐与她的面前,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七姑娘,算我求求你了,给我们高家一条活路吧。”

“我昨日也不过是随口那么说了一句啊,我的身份比不上起七姑娘金尊玉贵,也不上七姑娘的锦衣玉食,安享尊荣荣耀。”

“求七姑娘饶了我们高家这一次,饶了我这一次,饶了我祖母这一次吧。”

她伏在地上给辛夷磕头说道,

“我是祖母的孙女,也是高家姑娘,给姑娘磕头认错,到底昨日祖母也是受了萧侯夫人的蒙骗压。”

“请七姑娘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辛夷被高舒宁吓的后退一步,刚好跌入到萧元祐的怀里,面色苍白的,她捂着胸口,‘楚楚可怜’地回望萧元祐。

老夫人一拍桌子,质问高大夫人,“夫人,这就是你们高家的好姑娘啊。”

“这是逼迫我孙女么?”

在萧元祐面前如此的做派,这要换个心思浮动的人,那还不是说辛夷真的是嚣张跋扈么?

把一府之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高大夫人气的浑身发抖,也是搞不懂女儿的这番做派,当家将高舒宁一把拖起,就想带着她往外走。

高舒宁可怜滴看着辛夷,“七姑娘,我知道我不该说那些话,可是我真的是无辜的,求七姑娘原谅一下吧。”

高舒宁看到萧元祐,更加是一双满是眼泪的水眸一闪,挣扎着要给辛夷磕头赔罪。

辛夷目瞪口呆,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无耻的人哎。

果然祖母说得对,那一顿打,打少了,打轻了。

萧元祐将辛夷安稳的放到边上的椅子上,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没有抬眼,淡淡地说道,

“既然知道错了,磕头是应该的,你继续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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