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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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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可怜之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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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从前的宫廷秘方,秦嬷嬷一边帮她洗,一边可惜,

“姑娘还要守孝一年半才能同五郎圆房……”

辛夷有些不明白不过洗个澡,怎么就能可惜了。

“我去去就回来,不会耽搁秦嬷嬷的事。你快去让人备车马。”辛夷心里有事,就想找萧元祐商量商量。

马上成婚,皇帝老爷也不会真的还让他在朝天观住着。

就是不知这会他是在自己的府邸还是在醉春阁?

辛夷决定去醉春阁碰碰运气,如果真的不在,她就回府。

锦春知道辛夷的性子,但凡她要做的,那就一定要做,于是垂着头匆匆去车马房准备马车。

没多久,辛夷就出府朝醉春阁那边而去。

醉春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到底她在守孝,不能从正门进,她让车夫将马车赶去后门,那边可以直接去往萧元祐在醉春阁的院子。

“姑娘。”守在院门口的萧一见到辛夷过来,立刻上前见礼。

辛夷高兴极了,她也是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五哥真的在这里。

她摆摆手,示意萧一免礼,问,“五哥在做什么?”

萧元祐在府里这些日子也是不太睡得着,辛夷是热孝成婚,仪式上自然是不能大大的铺张。

不过府里上上下下,萧元祐是看了又看,势必让辛夷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适应下来。

还有就是,幼年他在老大人的膝下养着,出了绑架的事,就从萧侯府移到凤仪宫。

帝后对他可谓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可那到底是宫廷,是非口杂。

起初,泰安侯夫人未再嫁,也会带着他住几日,只是到底是居无定所。

他无比的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独自开府后,府里只有他这个主子,冷冷清清,有了醉春阁后,他更多的时候是住在醉春阁的后院。

今日来此,也是为了把一些东西搬回府中,有了辛夷后,他不可能离开辛夷,更不会来醉春阁住。

这些年,醉春阁存了他不少的东西,萧一他们也没办法整理,只能亲身上阵,把东西分门别类,到时候让萧一他们搬走就是。

初夏,整理的满身大汗,他让人打了水进来,正要擦身子,就听到外头有心爱姑娘的声音。

他推开窗子一条缝,就见到辛夷正在和萧一说话,脸上带着笑,满身欢快的样子,见她如此,萧元祐的心情也是很明媚,脸上不知不觉的带着笑。

他关上窗,准备速战速决,换上衣衫见辛夷,没曾经想,房门就被推开了,辛夷闯了进来。

四目相对。

辛夷眨了眨眼。

她好想明白刚刚萧一脸上的迟疑还有那拦了一半的手是什么意思了。

辛夷的目光落在萧元祐敞着的衣襟上,块块肌肉界限分明,不是很快长,看上去却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萧元祐感觉一把火陡然烧道面门上,此刻要有一盆水浇下来大概能冒烟吧。

辛夷眼睛四处飘了飘,啧啧了两声,若无其事的朝后头退了一步,大咧咧的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

“五哥,你好白呀。”

随后,转身迈着稳重的步伐就出门去了,还很体贴的把门给关上。

可怜萧元祐萧大人僵硬在原地,脑子里回旋的都是她最后的那一眼,以及那句话,顿时脸擦身子的兴致都没有了。

他胡乱的擦了几把,衣衫穿戴好后,坐在桌边,不知道想要做什么,耳边那句‘五哥好白’的话就像咒语一般,不断的回想回想。

看起来十分自然洒脱的辛夷关上门后,脚一软,差点一个趔趄。

萧元祐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不断的在她眼前晃啊晃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她忘记今日要过来做什么,晕乎乎的出了醉春阁的院子,晕乎乎的上了马车,晕乎乎的回到辛府。

这一天都是晕乎乎的,就连秦嬷嬷过来帮她沐浴,她也没有害羞反抗,随意秦嬷嬷折腾。

把秦嬷嬷给惊的不行,沐浴完后问锦春,结果锦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白日去了醉春阁见萧元祐。

秦嬷嬷本以为是小两口吵架了,可见辛夷时不时咧着的嘴角又不像,要说没吵架吧,这一点都不反抗是怎么回事?

她可是不相信辛夷变了性子,坦然的接受这些呢。

观察了很久的秦嬷嬷,还回去和老夫人嘀咕了几句。

可别只剩两天就到婚期了,还出什么变故。

一天都晕乎乎的辛夷这晚做梦了,以往的梦境总是有些关于师门的血雨腥风,不过,今日的梦,没有血雨腥风,却极为怪异。

她梦到了醉春阁,和白日见的情形一样一样的。

初夏的风微微吹过来,空气里隐隐有绽放的荷叶清香,一切都是那样的葱葱郁郁。

她站在五哥的房门前,房门开了一条缝,里头好像有魔力吸引着走过去。

她抬起手,将门轻轻一推,看到屋里有个人斜靠在榻上,穿着白色中衣,墨发一半拢在脑后,一半垂在胸前,阳光从他背后的窗棂照进来,让他无关越发深邃。

晕黄的光线透过白色意料,隐隐约约勾勒出他劲瘦的身形。

是五哥。

萧元祐撑起身子,坐在榻上,曲起一条腿,一手手搭在膝上,神色慵懒地朝她微微一笑。

那黑色的眼眸宛如一潭千年深潭,他分明什么话都没说,辛夷却觉得耳畔仿佛有个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说,过来。

辛夷不自觉的抬起步子,朝榻那边走过去。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见到五哥,总是令她很开心。

只是,当她走到榻边时,就见五哥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吓的她脚仿佛定在地上,不敢上前。

眼见那衣带一根根解开,胸肌一点点露出来,白,有些晃眼,辛夷的脑子乱极了。

她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一个是指责她,男女有别,非礼勿视,快快捂住眼睛。

另外一个小人则是瞪大眼睛,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代替五哥那慢悠悠解衣襟的手,扒开他的衣襟,恨不能流下口水,表示‘要看,要看。’

衣襟终于滑落,仿若云朵般铺盖在榻上,露出那熟悉的,白皙健硕的身子,以及……辛夷咽了口口水。

她好像见到了五月樱桃树上的樱桃,浅红,诱人。

辛夷感觉自己胸口揣了一只乱跳的兔子,疯了一般,她的心,她的脑子,跟着乱跳的兔子一般的乱跳。

“来。”

这样简单的字句,仿佛很轻,又很重的,落在她耳边,落在她的心间,犹如春风抚过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辛夷的心头乱了,纠结了,挣扎了,那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了。

一个抱住她不让她前行,一个已经不管她,扑上去抱住那每一根线条都似乎暗含力量的身子开始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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