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离道:“你说吧,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李芳然哽咽了半响,才忍住,抬起头,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道:“刚才你看到的吻戏其实只是装样子而已,我和他根本就没有亲吻,只是拍摄角度让观众们看上去像是在亲吻。”
纳兰离听李芳然的话,就道:“我刚才明明看见里面搂在一起,然后……”
李芳然道:“都说了是角度问题,不信你可以去问我们李导。”
见李芳然表情认真,纳兰离脸色缓和下来,此时的场面倒是让他有些尴尬起来,他对着李芳然满怀歉意的说了句对不起。
李芳然就伸手掐了纳兰离腰间一把,然后道:“你应该和郑子丹说对不起才对,把人家打成那样还要封杀人家,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吗,放在古代,你这就是名副其实的恶少。”
纳兰离悻悻笑道:“是我不对,太冲动了,不过给他道歉我不是太没面子了吗,我再打个招呼就说这个事情是个误会,他还是可以继续演他的戏,不过你去跟他说,我可不道歉啊。”
李芳然睨了纳兰离一眼,然后朝着一脸忐忑的郑子丹走了过去……
事情说开了,纳兰离因为考虑到李芳然以后还要和李导合作,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他们之间产生了隔阂,临走前还是诚恳的给李导和张子丹道了个歉。
卸掉戏装后,李芳然穿着一件连衣裙坐进纳兰离的车中,然后娇滴滴的瞪了纳兰离一眼,轻声道:“今天差点被你害死,刚才瞧你那样,简直就像疯了一样。”
纳兰离启动车子,然后对着李芳然笑了笑,道:“可不是,差点疯了,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亲嘴,我不疯才怪了。”
李芳然听了纳兰离调侃的话,娇笑着掐了纳兰离胳膊一下,道:“讨厌,都说了是假戏,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别闹,我开车呢。”
“诶,对了,晚上我一朋友请咱们吃饭,一块去吧。”纳兰离笑眯眯的道:“是我堂姐的一个朋友,还是个男的。”
李芳然见过纳兰冰旋,对她最记忆犹新的便是她那无可挑剔的容貌,即便是李芳然这种姿色不错的女人见了纳兰冰旋都要无地自容,只不过纳兰冰旋给人的感觉极其冰冷,似乎想和她说话挺难。
“就你姐,她竟然能有男朋友?”李芳然诧异的瞪大了涂有眼影的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纳兰离笑眯眯的道:“谁说不是,不过她那朋友却是不错,人长的帅气不说还是个二十四岁的副厅级干部,绝对的厉害人物。”
“你这么说我到真挺像见见你姐那个男性朋友,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李芳然挑眉笑道。
纳兰离就一脸警惕的望着李芳然道:“咱说好了,见归见,可别见着见着,就见异思迁了。”
听了纳兰离的话,李芳然不由得捂着咯咯娇笑了起来,“我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自信了,这还是你纳兰离吗?”
纳兰离瞥了李芳然一眼,见她穿着一条碎花的连衣裙,就出声道:“穿这么少不冷嘛?把我的外套拿去披散。”
李芳然顺从的将后排座椅上纳兰离的黑色外套给披在了身上,然后没好气的瞅了纳兰离一眼,道:“你不是怕我冷不冷吧,你肯定是怕我穿少了被别的男人瞧见,我还不了解你。”
被说中心思,纳兰离尴尬的咳嗽一声,然后悻悻的笑了笑伸手去将车中的音乐打开……
纳兰冰旋在天津市待了一天,快傍晚的时候接到了陈忠明妻子李玉珍打来的电话:“黄德生前有个记事的本子,我找了一整天把家里翻遍了都没找到,记事的本子恐怕是被那个凶手给拿走了。”陈忠明离开燕京后去天津市便改名叫陈黄德,所以她妻子一直是喊陈忠明为陈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