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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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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2章 秦旆挥戈趋漠北,胡儿惊破胆魂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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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核心,单于庭所在之地。

旌旗猎猎,帐殿连绵,成群的牛羊在帐外悠闲吃草,精锐铁骑环伺四周,甲胄寒光闪烁,尽显匈奴最高统治中枢的威严与壮阔。

穹顶主帐坐落于中央,高大宽敞,兽皮铺地,帐外两侧站立着数十名身着甲胄的精锐侍卫,神色冷峻,戒备森严,守护着帐内的匈奴最高掌权者。

主帐之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寒冰,燃烧的烛火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躁动与不安。

大单于挛鞮头曼端坐于最高处的巨大兽皮王座之上,他身高九尺有余,身形高大挺拔,体态沉稳不怒自威,古铜色肌肤上的零星征战疤痕,衬得他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

面容沉敛,鼻梁高挺,一双鹰眼深邃,自带久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压迫感,宽大手掌按着王座扶手的狼头纹饰,一举一动皆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那狼头,既是匈奴勇猛的象征,也是他统治草原数十年、制衡各方势力的威严见证。

帐下,几名单于庭近臣与诸王躬身伫立,围绕着白羊部的去留、十二万大军的下落及东胡领地的归属,争论得不可开交。

此次十二万大军覆灭于东胡的消息传回后,左贤王呼衍烈、右谷蠡王兰氏等诸王,皆从各自部落连夜赶来。

一来,十二万大军覆灭乃是匈奴少有的重创,而且事发诡异,事关全族安危,需与大单于共谋应对之策。

二来,他们得知了东胡突然易主,又误信“秦军战力平平”的传言,觊觎东胡水草丰美的牧场与财富,妄图趁机分一杯羹。

王座之下,大当户速律、且渠伯德立于最前,二人无独立部落辖地,终身追随挛鞮头曼,是其最信任的臂膀,此刻正沉默静听,等候差遣。

左贤王呼衍烈则是单膝跪地,语气铿锵:“大单于,臣以为白羊部定有问题!

您派遣浑邪、须卜、白羊三部出征,如今唯有白羊部独自逃回,说辞竟荒诞到称十二万大军被天雷劈死!

这分明是其为临阵脱逃做遮掩,臣怀疑白羊部早已投敌,泄露我军部署,才导致大军覆灭!

请您下令,即刻控制白羊部,彻查严惩!”

呼衍烈话音刚落,右谷蠡王兰氏便上前拱手反驳:“左贤王所说太过唐突!

白羊部首领白羊屠生性谨慎、胆小怕事,无有反心,您此前也亲自探查过其底细,知晓他绝非背叛之人。

况且,白羊部在浑邪部部署下仅负责侧翼警戒,发现两军覆灭后连夜逃回,虽有畏敌之嫌,却合乎逻辑,未必是投敌。

更何况,我等此次前来本就有意反攻,收复东胡之地,若贸然定罪白羊部,恐寒了其他部落的心,不利于后续部署。”

“右谷蠡王太过软弱!”

相邦屠耆上前一步,语气凝重,“若非白羊部背叛,十二万精锐怎会轻易覆灭?

浑邪、须卜两部皆是我匈奴悍旅,即便秦军有备,也绝无可能两日之内将其全灭!

天雷劈死大军太过离奇,依臣之见,要么是白羊部投敌,要么是其谎报军情,妄图逃避责罚。

我等若轻信此言,不仅会放过叛徒,更会错失抢占东胡的良机!”

帐内争论愈演愈烈。

呼衍烈一派坚持严惩白羊部以儆效尤。

兰氏一派主张先查真相,避免影响部落团结与东胡争夺计划。

屠耆与部分部落首领则怀疑军情有假,既怕冤枉忠良,也怕错失利益。

大当户速律、且渠伯德始终沉默,目光不时投向王座,等候大单于决断。

唯有挛鞮头曼依旧沉默,指尖轻敲王座狼头纹饰,眼底闪过深思。

他需在查清真相、稳住各方势力与争夺东胡之地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挛鞮头曼心中清楚,白羊屠谨慎胆小,背叛可能性极小。

且白羊部非主攻部队,即便临阵脱逃,也不足以导致十二万大军覆灭。

更关键的是,诸王皆有抢占东胡之心,此时贸然控制白羊部,必会引发其他部落戒备,打乱北境部署。

因此,在潜入东胡的斥候传回确切情报前,他不会轻易下令。

冤枉白羊部事小,寒了部落之心、错失争夺良机事大。

就在众人争论得不可开交之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黑色皮甲、满身风尘的斥候,快步闯入大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地禀报道:“大单于!前线斥候探查完毕,特来向您禀报东胡境内的真实军情!”

帐内的争论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名斥候身上,神色各异,有急切,有疑惑,有侥幸。

大单于微微抬眼,语气沉冷:“讲!”

斥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语气凝重地一一禀报:“启禀大单于,属下等派遣的精锐斥候,已成功潜入东胡领地,探查得知,浑邪部、须卜部的十二万大军,确已全部覆灭,无一生还!

我军斥候在白鹿马场、黑风谷等战场探查多日,并未发现任何一股匈奴残兵,甚至连一丝逃兵留下的痕迹都没有,秦军已重新占据所有关键据点,驻守严密。

此外,我军斥候还从东胡牧民、秦军士兵口中,打探到战事的细节,也亲眼看到了战场上的痕迹……”

“什么?!”

“一股残兵都没有逃出?”

斥候的话音尚未落下,帐内便响起一片哗然。

左贤王呼衍烈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失声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十二万精锐,就算大败,也不该死的这么干净!怎么可能真的全部覆灭?“

“如此说来,那些秦军可就不是战力平平,而是实力可怖了!”

“能够在两日之内大败我方十二万大军或还能理解,但若说我方十二万大军连一股残军都未曾逃出,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相邦屠耆也僵立在原地,脸上的侥幸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惶恐。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追问道:“斥候,你可探查清楚了?

当真没有任何残兵?

浑邪部、须卜部的首领,当真都已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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