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孙家,在越百越之地,常年发生小规模的战斗,这让他们孙家更是火上浇油,不过也从百越之地捞到了不少好处,抓来的百越人,全部给卖到其他家族充当奴隶军了。
整个家族家族急需资金周转,可家里拿不出钱了,还有北面的秦军在吴越之地北面虎视眈眈,他们又要全力防御秦军。
“大哥,咱们不是还有秦人那边的那个大单子吗?只要把货交给秦国商人,咱们就能渡过这个难关。”孙成的二弟孙丙说道。
孙成拍了一下额头,刚才的事情,把他气得太狠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
前段时间,他们为了打通秦地商人渠道,不惜花费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和秦国的一位大商人谈判好了一笔大交易。
因为他们孙家的货物价格便宜,只有川蜀一带丝绸的七成价格,所以那位大秦的商人一口气要了五千金的货。
不过,此前他们孙家资金周转困难,并未大量生产丝绸,但这次那秦国的商人拿走了第一批货后,还留下了五百金,当做下次的定金。
那秦国商人说,秦国占领了韩地,赵地,魏地,现在朝中急需要大量的绸布,要奖励那些立功的将士,还有奖励那些投降的贵族们。
当时可把他们孙家高兴坏了,发动孙家全部人员,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大作战,在半月内,他们就织了十万匹绸布。
可按照约定时间,这都过去了好几天了,秦国的商人依旧不见踪影。
“那秦国的商人最近可有消息传来?”
二弟孙丙道:“还没有,不过我让人去催促了,他们在寿春有人员常住。”
“好,我先去再求一次熊英,不行的话,只能求大王了。”
可就在孙成穿戴好衣服,准备出发前往熊英府上拜访的时候,孙家下人带来秦人的消息。
“秦人如何说?”
“他们还要不要那些货了?”
“告诉他们,不想要了的话,那五百金订金就不作数了……”孙成骑在马上,冷声说道。
“家主,那个,这个……”
下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敢说秦国商人带给他们家主的话。
“快说,秦人怎么说的,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孙成有些恼怒地呵斥道。
“家主,秦人说……你孙家胆子挺肥的啊,竟敢得罪大秦张上卿,当着张上卿的面,给上卿没脸看,这生意没法做了,你知道大秦的商界,谁说了算吗?是张上卿张赫啊!”
骑在马上的孙成,听到这个下人的话,不禁从马上直接掉落下来。
“大哥,大哥,您怎么了,你不能倒下啊……”
“快来人,请大巫来!”
“该死的,该死的秦人,他欺骗我孙家,他要毁掉我孙家啊!”从马上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的孙成,睁开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然后老泪纵横。
连夜赶工的织出来的二十万匹绸布,还有收集上来的无数蚕丝,全部积压在仓库了,秦人竟然不要这批货了,这可是他们家大半家当啊!
就在此刻,一匹战马飞奔而来,不知道跑了几天,整个人都虚脱了,等到孙家门口时,整个人从战马上掉落下来,直接昏死过去了。
“吴谦,是吴谦统领,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难道姑苏城出了问题?”
孙家老二孙丙见到是吴谦,马上就就惊恐的吼了起来。
“快让大巫给吴谦统领治疗……”
……
一炷香之后。
吴谦在巫医的治疗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其实就是太累了,此前摔下马直接摔晕过去了。
“吴谦,姑苏城可是出了什么事?”吴谦见是族长,起身就要拜见,被孙成一把按在床上。
“快说!”
吴谦顿时就哭了:“家主,我对不起您……”
“我孙家的精锐,玄武军全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