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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失忆后被我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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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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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英进来看见她这模样,递了块帕子过去,问道:“娘娘可否要出去看一眼?就在城墙上看看也好。”

苏璃摇头,她不敢看,怕看了忍不住要跟着去。

不一会儿,大军的车马声音整齐划一的响起,苏璃知道,这是他们启程了。她一边落泪一边听着,直到那声音渐渐变若,她才疯一般的奔出屋子,趴在城墙边遥望远去的队伍。

密密麻麻的人群消失在天际,她此时已快看不清最前头那人的身影。

许久许久之后,直到最后一点黑影彻底消失,她才巴巴的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走吧,我们也回宫,太子估计等久了。”

今日她们都起得早,团子还正睡着呢,苏璃也不想他面对离别,索性便让奶娘陪着他。如今出来了这么久,团子应该也醒来了。

整个皇宫其实只是少了一人而已,但苏璃却觉得骤然冷冷清清起来,突然不习惯了。她回到景阳宫神情蔫蔫的,也没精力陪团子玩,哄了他一会儿便让奶娘将他抱出去,自己窝在榻上沉沉睡了一觉。

梦里,她看见韩湘君打了胜仗回来,令她高兴不已。

“才走呢,怎么就回来了?”

“战争胜利了,就回来了。”

她想,那就做个辣锅子庆祝一下吧,自己要亲自下厨,嗯,还得逮条鱼,片着吃,届时蘸酱味道极好。她正将那条肥鱼摁在砧板上准备宰杀呢。便有人喊她了。

“娘娘?”

苏璃烦得很,没见她正忙吗?不想醒来。

“娘娘?”那宫人又唤了一遍。

她气得睁开眼睛,“到底有什么事?”

那宫人手上捧着一碗安胎药,“该喝药了。”

苏璃醒来看见空荡荡的大殿,梦里的一切都成了泡影,心里失落得很,接过碗悲壮的一口喝尽。

“太子呢?”

“太子正在廊下玩呢,对了,齐国公府苏老夫人和二夫人来了,也在廊下陪太子玩呢。”

苏璃皱眉,她们来做什么?准没好事。

“来了多久了?”

“有一炷香了,听说您正在歇息,也没敢打扰。”

苏璃起身下床,换了见鹅黄薄衫便出了内室。

外头,苏老夫人和二夫人正由宫人领进来,见了她,两人纷纷行礼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吧。”苏璃没什么心情应付两人,神色淡淡的问道:“老夫人进宫有何事?”

苏老夫人本来还想寒暄几句的,没想到一来就问正题,索性便杵了杵二儿媳的胳膊,让她说话。

“皇后娘娘,”二房的夫人正是苏瑶的母亲,以前在齐国公府时对苏瑶母女俩严苛,如今却是有求于苏璃,骄傲了大半辈子的她,此时也觉得面色尴尬不已。

“皇后娘娘,臣妇本来不想进宫打扰您休养身子,可这也是没法子了,”她突然跪了下来,“臣妇求娘娘,救救苏瑶吧。”

韩湘徵造反被诛杀后,连带着翼王府女眷也全部下大牢,因韩湘君顾念这苏璃肚子怀着孩子不宜过多造杀孽,便下旨将女眷通通发配边疆充当军妓。

这道旨意简直让苏瑶生不如死,她想方设法的给齐国公府通信,希望自己祖母和母亲能看在她是齐国公府血脉的份上,去求一求苏璃,请她高抬贵手。只要她一句话,她随时能免于充军的下场。

但苏璃听了二夫人的一番哭求,无动于衷。

“夫人。”她没再喊她母亲,而是疏离冷漠的一句夫人,倒是令二夫人身子冷颤。

“苏瑶之事,是皇上决定的,天子旨意又岂可随意更改?”

“娘娘,天下谁人不知皇上宠着娘娘?只要您一句话,皇上定然会同意。”

疏离都要笑了,先不说她根本不想救苏瑶,就说这改变圣意之事,她难不成还帮外人来打自己夫君的脸?让天下人知道他是一个旨意朝令夕改的皇帝?

也不知是这二夫人蠢,还是这二夫人觉得她蠢好糊弄。

她冷冷的嗤了一声。

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苏老夫人才开口道:“娘娘,苏瑶怎么说也是您姐姐,我也知道你们从小结了各种恩怨,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能记仇呢?苏瑶如今也得了这么个下场,怪是可怜的。娘娘,您一句话便可救她一命,何不......”

苏璃打断她,斩钉截铁的说道:“罪臣家眷,当按国法处置,莫不是苏老夫人觉得我一句话便可以凌驾于国法之上?”

“这......”苏老夫人被堵得脸色难堪,继续道:“苏瑶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就看着她去那种地方被人屈辱吗?”

苏璃笑了,觉得人与人之间果然不能相比,嫡女是人,庶女就不是人,她就不信当初她被苏瑶兄妹倆送进军营时她这个老夫人并不知晓,可这会儿却来说这种话,真是令人膈应得慌。

她实在不想再应付这两人,起身吩咐道:“兰英,代我将苏老夫人和二夫人送出宫,我今日乏了。”

那二夫人立马匍匐了几步,拦着她道:“娘娘等一等,臣妇还有一言。”

苏璃转身看去。

“娘娘,苏瑶让臣妇给娘娘带一句话,”她看了眼殿内的婢女,意思是想让人先出去。

苏璃不知她肚子里卖的什么葫芦,挥手让人出去,只留下彩云陪在此。

“你说吧,是什么话?”

“凤栖深宫,人魂未知,逆天换命,人命危浅。”

话音一落,苏璃身形一顿,微眯着眼看她,“苏瑶与你说的?”

二夫人不知这里头是何意,懵懵懂懂的点头,“正是。”

“她还说了什么话?”

“说只要娘娘去牢中见一见她,着其中玄机自会知晓。”

入夜之后,大理寺监狱阴森寒冷,狭窄的甬道上,四面高墙,几乎遮住了月光。

一个内侍提着宫灯在前头走着,苏璃拢着披风跟在其后。

“皇后娘娘。”大理寺少卿迎过来行了一礼,低低说道:“里头的人已经清理干净,下官带您进去。”

“好,有劳蔡大人了。”

苏璃被领进了一个屋子,屋子的后方通向一座地牢,此地向来关押重犯。她随着大理寺少卿入内,果然见里头已经空空荡荡,衙役们都已经退了出去,外头守着苏璃的侍卫,没让任何人进来。

苏璃进得里间,四面皆是生硬的石壁,壁上还挂着许多刑具,上头干干净净,显然许久都没用过。拐过一个小道,便来到一间房门前,门上一把大锁,锁得严严实实。

大理寺少卿躬身开锁,片刻后,门便打开了。

苏瑶被关在一个笼子里,笼中还有铁链锁着,原本她倒不是这般模样,只不过大理寺少卿为了皇后娘娘的安全着想,特地给她关进了笼中。

开门的声音吵醒了苏瑶,她睁开眼睛,蓬乱的头发间一双眼睛恶毒的看着苏璃,苍白的唇笑得阴森,“你果然来了。”

苏璃没理她,看了看大理寺少卿,说道:“还请菜大人先出去。”

“这......”

“无需担忧,她没法伤害我,另外,我的婢女在此,菜大人尽管放心。”

大理寺少卿迟疑的出了门,彩云过去将门关上,又拉了把椅子过来给苏璃坐下。

苏璃打量着笼子中的人,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女,此时在她面前成了阶下囚,她满身狼狈,想必是多日未曾沐浴,身上甚至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苏璃怀孕闻不得这些,她欲作呕,果然也呕了几声。

那厢苏瑶看见,双手握着栏杆,气得发抖,“苏璃,你别欺人太甚?”

“我何时欺你了?一直以来不是你在欺我吗?”

“一直?”苏瑶疯子似的笑了起来,笑了半晌之后,才说道:“你就别装了,你不是她,根本就不是!”

苏璃此刻倒是很冷静,她今日能过来,无非是想知道苏瑶知道的到底有多少,又是如何知道的。但至于她知道的真相其他人会不会知晓,又或是有没有人相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谁会信一个关在狱中的女人说的疯话?

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苏瑶,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苏瑶不答反问。

“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那你让我来做什么?听你废话?”苏璃说道。

“你根本不是苏璃,你是野鬼,你是来路不明的野鬼!”她眼神恶毒,笑得疯癫,仿佛自己抓住了苏璃的把柄,就此能让她大惊失色。

可很快她就失望了。

苏璃听后内心毫无波澜,脸上也无任何表情,倒是好整以暇的从袖中拿出一块白帕挡在鼻间,嫌弃之意明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瑶,如果费尽心思的让我来就是听你胡言乱语,那我就走了。”

苏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打量她,问道:“你就不怕我将此事说出去?你就不怕韩湘君知道后斩杀了你?”

“我怕什么,就评你口中的疯言疯语?就算你说了,谁又会信?”

“你承认了?”

“认又如何,不认又如何?”

“苏璃,你本来就早该死的,皇后之位本来也该是我的,可你却平白无故占据她人身子,逆天换命,你迟早要遭报应!”

苏璃自从穿来这个地方,就不信报应不报应这些事,这本来就是本书中的故事,人物剧情都已经安排好了的,既然她能穿过来,那就是另有安排。起初不知道什么安排,但现在知道了。她都当上皇后了,也改变了韩湘君的命运,想必这就是她穿来的价值所在。现在来跟她提报应,她只觉好笑。

她果然也笑出声来,“你是还在做梦吗?什么皇后是你的?韩湘徵已经被诛杀,他当不了皇帝,你也当不了皇后,劝你趁早清醒。”

“苏璃你不用糊弄我,我知道你的事便能知道其他的事,今日让你过来,可不是说这些的,而是让你放我出去的。”

“哦?你凭什么有自信让我答应放你?”

“就凭你儿子的性命。”说完,她疯狂笑了起来。

苏璃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真假,半晌,冷冷的问道:“苏瑶,想让我救你,那就把话说清楚。”

“你终于承认了?”她近乎疯魔的说道:“你终于承认你鸠占鹊巢了?”

苏璃紧蹿着手中的巾帕,努力使自己镇定:“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不久以后,你的儿子必死。”

“你如何知道?”

“我活了两辈子,自然知道,况且你本来就不是这个世间的人。”

“所以呢?你如何知道我儿子的命运?”

苏瑶一顿,目光闪了闪,本来以为说出此时,定然让她勃然色变,却没想她竟然半点都不曾惊慌。

“我知道就是知道,难道你还以为我骗你不曾?”

苏瑶刚才的细微变化,苏璃也发现了,她突然勾唇笑了,说道:“你想诈我?我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不会救你,你死了这条心。另外,你也别想拿我儿子的性命说事,我不会信。”

原书中原本就没有韩晔这么个人,苏瑶也根本无从得知他之后的命运。况且,既然他已经存在,那么只会一直存在下去,苏璃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其他人的命运,照样也可以。

苏瑶被揭穿了计谋,心里大恨,使劲摇晃着栏杆,骂道:“苏璃,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苏璃懒得看她发疯,站起身径直出了门。走了几步后转身看彩云发白的脸,笑着问她,“你害怕?”

“娘娘,奴婢不懂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彩云摇头。

“不懂就好,她疯了,胡说八道的。”

出了大理寺监狱,苏璃在大理寺少卿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就回了景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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