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秦总要一起上吗?”
因为药效的缘故,余弦双颊绯红,连呼吸都是滚烫的,离得太近,秦裕将那双杏眸里的水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骤变,像躲避什么瘟疫一般松开手,用力甩开余弦。
他咬着牙,冷笑了声,“行啊,还敢跟我耍嘴皮子。看来找男人都是便宜你了。”
他转过脸,语气不善地看向最前方的白大褂,“去给我牵条公狗来,再准备点药。”
白大褂估计猜到了秦裕想干什么,脸色微变,“秦总,这会不会太过了些……”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秦裕不耐道。
白大褂虽然想不通角落里那个男人做了什么要被秦总这样折磨,可上级的命令他也不敢反抗,不忍地看了眼蜷在床垫上的青年,白大褂默默走了出去。
刚打开铁门,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便闪身进来,冲到秦裕面前。
“秦裕,你报复人也要有个限度吧,别太出格了!”
从在铁门外听到秦裕要让人去牵狗的时候,顾星就崩溃了。他以为秦裕所说的惩罚最多就是把余弦吊起来打一顿,可没想到,他竟然要让那些男人轮着……甚至还要用狗!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光是一想到那个场景,他胃里就一阵抽搐。
“现在跟我说出格?”
秦裕扯了扯嘴角,瞥了眼床垫上的身影,讽刺一笑,“不是你把他骗到我车上来的么?你是不是忘了,他对你哥做过什么?”
顾星俊朗的脸闪过一丝扭曲,当时余弦被秦裕质问为什么会出现在枫丹酒店的时候,并没有否认,也就说,闯进他哥房间里的那个人的确是他。
顾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是我哥……这段时间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也许,他们在酒店里发生过的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秦裕呵地笑了声,“你哥脸皮薄,就算发生了这种事他敢表露出来么?而且,那天我去见你哥的时候,他可是洗了澡换了浴袍的,他身上甚至还有痕迹……就是这个人渣留下来的!”
好吵。
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舞。余弦掀开沉重的眼皮,模模糊糊地看到不远处两个身影正在争论着什么。
掌心的肉已经被抠出了血,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身体的热度依然在继续蔓延,喉咙干渴得要命,余弦不得不仰起头,努力将脸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
忽然,他听到一阵狗吠声,还有锁链被扯动的声音,房间里的争吵声也越发刺耳。
“秦裕,你他妈疯了吧,真牵条狗来?”
顾星看着屋子里出现的大型猎犬,眼睛都瞪直了。
他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眼前英俊冷漠的男人,语调坚决。
“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老师。我不会不管的。”
下定决心要救出余弦后,顾星心中反而轻松许多。
哪知道,他刚转身,还没走到余弦跟前,就被两个高大的打手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放开我!秦裕,你这个疯子!”
顾星彻底慌了,他虽然体力不错,可在这种满身肌肉的专职打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没反抗几下,就被人掐住了领子,揍趴在地上。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救他?”
秦裕冷冷笑了声,缓慢地踱步到他面前。他俯身,用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想起来他是你的老师了?你别忘了,这件事,你也是参与者之一。”
顾星愤恨地瞪着他,猛地朝他呸了一口,“要是被我哥知道你敢这么对我……”
秦裕嘴角抽动了两下,他掏出手帕,擦掉脸上的口水,皮笑肉不笑,道,“口口声声都是你哥,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呢。侮、辱你哥的人就躺在那里,你却还想救他,你对得起你哥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