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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王府痴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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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弹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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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怀疑摄政王的用意

薄时衍两手拢在宽大的袍袖中,坐在位置上,由着这群老家伙引经据典,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适时开口。

他淡淡道“本王不过是一个提议,是否可行,不如等召见了谢家人之后再说。”

他不去接触谢家人,甚至对此事不太上心的样子,提出海禁与谢家二者之后,紧接着就要告假。

对许多人来说,这么大的事,在薄时衍口中好像随口一说。

两个嘴皮子一碰,说完了,你们爱怎么想都行,他要离京休假去了。

卓任隆这个年过得极其不痛快,他瞪着两个眼睛,忍不住阴阳怪气“摄政王别是想偷偷去见谁吧”

就算他不吭声,章宸帝也是好奇,“朝堂之事仰仗于摄政王,何故要离京去呢”

那丢下来的政务,给谁处理内阁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做最终定夺。

一时间,文武百官的视线都落在薄时衍身上。

他的座位在皇帝下首,向来板直端正,这会儿一手抚上额际,眼睫半敛,轻嗤一声“陛下,臣府上的神医诊出了某种毒,深入骨髓,这才每年头疾困扰。”

“什么”

章宸帝一脸惊讶,慌忙站起来“你的头疾不是好了么竟是因为中毒”

早几年,前后召过好几位御医前去诊治,脉案上都有记录,是头疾不错。

无人发现是什么毒。

薄时衍从未对外提及他头疾的频率,没人知道它有多严重。

还以为已经好了呢,现在突然被拿出来说,一时间,好些人半信半疑。

怀疑他以此做借口离京,偷偷去会什么人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要接触谢家人,也是悄摸摸的,何必这个节骨眼提海禁,这样一说,所有人都会关注谢家了。

薄时衍不说话,眼睛轻飘飘落在卓任隆身上,耐人寻味。

一些事情不需要证据,以卓家跟摄政王府的关系,这毒还真有可能是他们下的。

卓任隆脸上的皮肉在抖动,气得

他最近诸事不顺,家宅不宁,被人陷害,原以为是薄时衍,没想到暗地里还有明裕郡王府的手法

这个老家伙藏得深啊,是想做什么

早朝的氛围有些微妙,薄时衍受到头疾困扰多年是事实,无人敢说他是在做戏。

那么中毒一说,多半也是真的。

人家要去求医,旁人能阻拦么

尤其是章宸帝,更加不能,他只好含泪应了。

薄时衍也不是全无安排,他让江立棠在旁辅佐,内阁几位大臣筛选过的折子,交给陛下与他一同把关。

原本江立棠就是要入阁的,他在回乡之前,为官多年,能力如何大家看在眼中。

不过是脾气太臭,很多人与他共事不愉快,暗地里得罪了不少。

现在摄政王要把他扶上去,小皇帝也同意,就算大家不服气不开心,也只能忍着。

要说江立棠的脾气古怪,没有冤枉他。

猛然被薄时衍提拔起来,可以接触内阁了,他反而疑心对方此举是在收买他。

假装出一副对权势毫不眷恋的模样,离京让权,就不怕小皇帝支棱起来,以后全都自己做主么

散朝时,有几人过来恭喜江立棠,被他甩了个冷脸。

甚至他都不掩饰给薄时衍使眼刀的动作,“只怕,有人是在下一盘大棋。”

江立棠沉着一张老脸,摆袖离去。

“嘿,你看这老头”苒松不是习武之人,耳朵也好使得很。

茂岚在一侧没吭声,王爷只要会干活的人,其它一些小毛病,他没放在眼里。

江立棠不讨喜,那也是一柄双刃剑,可以成为那些魑魅魍魉的堵路石。

汤幼宁跟凌筎约的地方在如意楼。

这里酒水一绝,正好她过来了,买上一些,离京时候带着路上喝。

凌筎新婚没几天,身上穿的还是红裙子,笑意妍妍。

她说小户人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大姑娘小媳妇都是可以外出的,上街赶集的也不少呢。

郑家不需要她上街赶集,不过也没拘着不给出门。

而且她的丈夫是副指挥使,成天在外溜达,自己憋不住,也不忍心让媳妇窝在家里。

汤幼宁送上贺礼,恭喜她一翻,瞧她气色红润,果真不错。

凌筎也有礼物给她,笑着解释道“你成亲那天,京城可热闹了,可惜我身份尴尬,不好过去。”

毕竟曾经做过王府的姨娘,再去喝喜酒怪怪的,哪怕自己内心坦荡,也挡不住路人的嘴。

她怕添麻烦,所以没有表示,而且,也不希望让外人知晓她还跟王妃有往来。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的娘家夫家,若是知道她们成为朋友,指不定哪天就求着办事了。

“你还愿意跟我来往,我已经很高兴了,”凌筎捧着下巴道“我以前笑话你是小傻子,心里还嫉妒你长得美,实在是过分”

“没关系,”汤幼宁回道“我也在心里说过你不好。”

“什么”凌筎闻言,嘴角微抽“你是不是太实诚了一点”这也要告诉她

汤幼宁毫不掩饰,“我认为,所有说我傻的人,都不好。”

“我知道错了”凌筎自打嘴巴,只想时光倒流,把那句话给收回去。

其实在认识汤幼宁之前,她的性子也有点得理不饶人,嘴巴还刻薄。

现在或许是年岁增长,抑或其它影响,看待人事反倒学聪明了点。

汤幼宁不与她翻旧账,既然离府嫁人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前程往事,不提也罢。

凌筎连忙想起正事,追问她有没有按照那图册试一试。

得到否认回答,她不由挑眉“难不成你没觉得累”

所以不想试

怎么可能呢

她家那个没有鸭蛋那么大已经叫她受不住,记得与汤幼宁探讨过,王爷貌似比鸭蛋还大一点

汤幼宁都忘了自己曾经的鸭蛋说,张了张小嘴,“不是”

这几天,薄时衍总要塞一枚药珠进去,那刺激实在太强了她无法用言语说明。

自己都溃不成军,哪里有力气去对付他呢

这样一说,显得她好无用,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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