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养王府痴妾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他一咬牙 干(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章宸帝正在发热,但不妨碍薄时衍要颁布的旨意。

他叫了翰林院编修进来书写圣旨,把明裕郡王的行为昭告天下,举国通缉。

同时,还要立定小皇帝的身份。

从一个疯婆子拿着血衣出来开始,咬定杜美人被换子,下这么大一盘棋,来指认章宸帝的血统。

当真是迂回又可笑。

薄时衍直接下了封口令,谁敢妄议不实谣言,动摇民心兴风作浪,通通抓走,邻里听闻后举报有奖,不限次数。

此举很有成效。

因为普通百姓,参与热闹新鲜事皆是一时兴起,他们只管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柴米油盐,并没有多关心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是何人。

这天下,是谁人的天下,重要么

只要别胡乱折腾百姓,给一个安身立命之地,大家都乐呵着,皇帝姓什么干系不大。

再说了,章宸帝的身世听起来扑朔迷离,细究之下没有任何证据。

全靠一张嘴,是真是假无人知。

恐怕只有那企图造反的布局之人知晓了。

薄时衍要拟旨,江立棠跟了过来。

这老头闷不做声的,抢了攥笔编修的活,挽起袍袖亲自给摄政王做笔录工作。

“王爷请讲。”

他一拱手,竟然行了大礼。

薄时衍并未避让,稍稍一抬眼皮“江大人这是做什么”

江立棠叹了口气,道“王爷高义,以前是江某狭隘了”

就冲他努力保下小皇帝的举动,就不该质疑他对大堰的用心。

否则,大可以顺势而为,在齐凯桓杀掉小皇帝之后,上演一番姗姗来迟的救驾。

虽说,如果没了小皇帝,薄时衍身为一个摄政王,去讨伐齐凯桓会陷入缺乏旗帜的局面;

但江立棠不认为以薄时衍的胆识,需要一个假惺惺的齐家血脉来做噱头。

倘若齐凯桓顺利杀掉章宸帝,他多半会宰了明裕郡王,自己直接取而代之。

即便会被指责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在意么

只有企图千古留名的家伙才会关心史书如何续写,那人绝不会是薄时衍。

虚名,是捆不住一头雄狮的。

眼下,雄狮看上去对这个地盘并没有圈占意图,甚至,他越来越有做甩手掌柜的趋势

江立棠刚写好圣旨,收笔检查,便听到薄时衍安排了后续一系列事情。

首先是章宸帝,身子骨太弱了,建议去蒲兰谷请陆神医过来瞧瞧。

此事薄时衍不会代为开口,他之前就拒绝过一回,谁想求医自己拿出诚意去。

陆谦颜是汤幼宁的义父,要是不愿意来京城,那就小皇帝自己动身去找他,薄时衍不希望他因为谁的缘故而勉强走一趟。

其次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谢七郎君谢虹卿,落在薄时衍手里,他哪也别想去,这会儿正好丢给江立棠。

对方声称自己有远洋船的图纸,此事尚需验证。

薄时衍属意江立棠负责远洋船的图纸一事,若谢虹卿所言不虚,后续的合作事宜可以跟进。

谢家有过前科,朝廷与之接触,除去公事公办,更为严苛也不过分。

这是谢家理应付出的东西,至于想要什么口头保证去庇佑他们

没有这个可能,也没有必要。

两件大事把江立棠听愣了,“远洋船”

这是还想着开海禁呢

先前提了一嘴然后不再说,仿佛随口不当真,却原来跟谢家人都接触上了

而且这等扯皮的事情交给他江立棠迟疑着,“既然是王爷的主意,不如王爷自己”

“本王要离京一趟。”换言之就是没空。

江立棠明白了,点头道“摄政王是想亲自追踪明裕郡王的下落”

“不,”薄时衍淡淡道“是去接王妃回京。”

江立棠“”

皇宫遭此一难,那鹿台营空了大半急需整顿,还有蜀中那边殷家也要过问一下,毕竟那么多兵权交给了那位大郎君

这么忙的情况下,他还要去接媳妇回家真是岂有此理

大张旗鼓的擅离职守

江立棠胡子都要炸了,对薄时衍的意见不可谓不小。

正想追着唠叨几句,人已经转身朝外走了。

薄时衍要出宫回府一趟,去给老太太解释赔罪。

这一场大戏,把家里人都骗过去了,属实是折腾太过。

汤幼宁很快得知了京城的最新消息,还是十澜亲自送来的。

她继续回到她身边,寸步不离。

得知逼宫是虚惊一场,谁说有人员伤亡,但这个损失已经降到最低,汤幼宁才放下心来。

至于这番劫难最惨痛的卓家,她多少有些唏嘘,却也仅此而已,生不出什么同情心。

卓家这么些年,坏事做了不少,私底下的勾当害了多少人。

如今满门被灭,要说稚子无辜,那他们不是用父兄从别处吸来的血滋养长大的么

他们的至亲都不去考虑自己儿孙无辜,不去怜悯那看不见的未来,非要种下苦果,轮得到外人来同情

终究只能落一句罪有应得。

尤其,卓家倒了之后,那些被它用强权压下的苦难民众,一股脑冒了出来。

侵占他人财产,对于穷苦百姓而言,谋财便等同害命,他们的家庭会因为失去这笔银钱而破碎,甚至是死亡。

这也是个烂摊子,十澜了解得不多,只略提了几句,“卓家死得干脆,后面要不少人来收拾呢”

苦心经营一辈子,结果没死在政敌手里,也不是让皇帝给收拾了,叫鹿台营的铁蹄给踏成泥。

“王爷肯定很忙”汤幼宁捧着下巴,问道“老太太如何了奶娘有没有哭鼻子”

他们诈死一事,为了演的逼真,家里人都不能说

十澜点头叹气,道“老太太倒还好,虽说年事已高,但心性豁达,看得开些,反倒是夫人”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