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点头,明天有必要去一趟新七会总部,恢复继承人身份,顺便…向那个男人道谢。
张达亦给苏南做了简单包扎,叮嘱他一番后就离开了。现在的时间是晚上9点,张达亦该下班了。
苏南坐起来准备下床,但腹部和脑袋一阵阵的疼痛像波浪一样,他差点趔趄倒地。
这种情况不修养几周根本不能正常活动,苏南算了算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不死’的能力应该刷新好几遍了。
他从手术小车里找到一把长长剪刀,将冰冷的刃对准心脏。
干这种事手一定要快,苏南很有经验。他闭上眼睛,四倍增幅开启,瞬间就把心脏贯穿,捅了个透体而出。
‘啪嗒’一声倒在地上,苏南宛如破了口的水袋一样,黏稠殷红的血哗哗往外流,他还没忘找一个袋子套在伤口处,这样事后收拾起来也方便…
约摸15分钟后,苏南重生了。
除了那柄剪刀上还沾着血之外,他的身体看不出半点异样,心脏处连疤痕都没留下,整个人的状态恢复到正常,所有暗疾被修复。
但即便如此,苏南还是想不起来那场与林默然的切磋,究竟胜负如何。
他只记得最后一幕,自己握刀冲向林默然,那货的眼睛亮得宛如灯泡,剩下的…就没了。
不解开疑惑苏南心里不踏实,反正九点多不算太晚,清一重工的位置他也知道,干脆找林默然对证一下。
苏南来到衣柜前随手取了一套衣服,这些都是张达亦的,他们身高差不多穿起来正合适。
但大部分都是西装,太严肃刻板,苏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件纯黑的外套,脚下踩着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一点也不像病号。
苏南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转身直接从窗户中翻出,一个落地打滚就轻松卸力,苏南摸了摸口袋,幸亏钱包被张达亦给保住了,否则打车都没钱,那就尴尬了。
10年‘滴滴’还没有流行,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站在路边等车。
但兆临市这种三线城市,夜晚的出租比较少。苏南站在马路旁,冷风中等了小20分钟才遇到一辆出租。
“去清一重工。”苏南拉开后座的门进去,对师傅说道。
“晚上不打表,计费!50块爱去不去!”司机是个光头,嘴里抽着两块五一盒的‘大前门’,霸气的说道。
换在白天20就够了,但苏南的车停在新七会,距离这太远了。他抽出一张百元红钞,递了过去。
光头嘿嘿一笑,找给他50,“承惠。”
漆成绿色的出租车开动,从杂乱的引擎声就能听出这辆车很有年头,已经处在报废边缘,后座的垫子上也到处都是油腻,幸亏苏南没有洁癖,他总感觉换成林默然的话宁愿走过去也不愿坐这辆出租车。
夜晚是寂静的,光头司机为了解闷打开音响,放了一首十分符合他品味的‘一人饮酒醉’,还不忘跟着节奏哼上两句。
这反而让苏南的心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