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打折扇,一双杏眸内眼波流转,尽显妩媚和明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觉得如何?若是对分成有疑,你我便再行商榷。”
掌柜听了,低眉寻思。
待他反身和其余东家商量回来,一进门便忙不迭点头,乐得眼睛瞧不见了,“事已谈妥,就都听您的。”
赚钱生意岂有不做的道理,最初宝璋郡主找他,他本有犹豫,半信半疑。
如今看来,这是他们醉香楼,捧进来一尊财神奶奶!
谢婉凝闻声,她嫣然一笑,语气轻快,“也是,就知道掌柜您最是聪明的。”
宋掌柜点头哈腰,“郡主谬赞。”
他话音未落,就被楼下一尖酸女声给打断,“一个个都在这挤,挤什么!都把我衣服挤脏了!”
随后是几声粗气的男人声音,“就是,这破铺子,卖个什么样的胭脂能卖到七.八银子?明摆着抢钱呢!”
谢婉凝听到这动静,连忙起身从楼上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个彪形大汉推搡开拥挤的人群,满脸凶相地走进醉香楼。
“我婆娘把半年的钱都花进去了!嗐,为个破胭脂水粉,傻败家娘们!”
“别犹豫,进去之后都给我砸了!”
一个大汉一把抢过路人手里的胭脂盒子,往地上一砸,“买这种破东西,你脑子有病吧!”
楼里跑出几个伙计,质问他们道,“你们是谁?凭什么平白无故砸我们楼生意?”
“还凭什么?”
为首的红衫女子插着腰,不依不饶地叫嚣道,“就凭这是天子脚下,皇城根,你们在这哄抬脂粉市价,毁我生意,我李宝月可不纵着!”
醉香楼的伙计又问,“那你想怎的?”
她不理,只顾叉腰喊,“掌柜的呢,给我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砸了你们这黑心铺子!”她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吧,我也觉得要价是真高,”
围观的人们见这,开始窸窸窣窣低声。
“就是,这一小点胭脂,卖这么银子……”
宋掌柜往下一看,脸色一变,“坏了,郡主,这是隔壁宝月阁胭脂铺的掌柜李娘子!”
谢婉凝:“……怎么,你同行啊?”她好奇向下望去。
他愁眉苦脸,“是,估计是看我们生意做的太好,坏了她那里的,今儿带着打手来砸场子了!不行,小的得赶紧下去……”
谢婉凝闻言,嘴角一抽:真是哪都不乏这种人。
她拿起头纱遮住面容,也起身跟了下去。
因着她此时衣着男装,帷帽下的一张小脸被两层薄纱遮住,从外看若隐若现,因而并不担心会暴露。
谁知他俩刚一走出来,还没说什么,人群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怒吼,“———我看谁敢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体胖的中年老爷,颤悠悠从人群挤出来。
身上披金戴银,锦缎服饰,手指头戴五个金戒指,瞧着奢贵极了。
一张白胖胖、光滑的包子脸上满是怒意,胡子气得一颤一颤的,他嚷道,“谁敢砸醉香楼,我先砸了他!”
宋掌柜眼前一亮,冲谢婉凝低声,“这位是我们的常客,何珅老爷。”
谢婉凝点头,掌柜继续道,“您之前卖的常敷面脂,这位老爷是第一个抢到的,用了您所说的“三个疗程”。”
“您瞧瞧,才用了不到两个月,脸就好转不少,多白多细!之前他可满脸是斑纹,怎么也消不下去。”
谢婉凝点头心下一喜,计上心头:这不就等于来了一个活招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