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的杏眼微垂,少女黑缎似的长发散在玉枕上,樱唇微白。
她薄绸的里衣裙衫微扯,顶上的系扣松散,露出脖前一片奶白的肌肤。
本应憔悴,此刻却尤显妩媚至极,有种极为复杂的美感。
侍女不敢再看,她连忙低头,复又低声唤道,“郡主。”
谢婉凝闻声抬眸,先是无精打采地望了一望俯身的侍女,放下茶盏,她懒洋且倦怠地开口,问,“…连翘呢?”
“一早去了城南,为郡主拿药。”
“海棠呢?”她又问。
“回郡主,她去了醉香楼放帐。”
得,这是彻底没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把装着百叶牌的木箱推到床榻一边,谢婉凝病恹恹地躺了回去,纤长的睫羽垂下来。
她那日自郊野回来,不慎着了冷风,几日里烧热不退,今日才好一些。
几日卧床休养,无趣枯燥极了。
她如今懒得动,可又实在是乏味无趣。
昨夜乍起的烧热让她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唤出系统又发现它正在休眠,说起码要半个月才能维持原来的形态。
于是谢婉凝半日歪躺于榻上半梦半醒,有一搭没一搭翻着一堆话本和。
她昏昏沉沉,几次都睡了过去。
见她面色正无聊,一旁侍候的小侍女犹豫半天,向她一礼后小心翼翼地问,“郡主,您若乏味,不如让奴婢去唤松玉公子他们来?”
……松玉?
那个总是以各种方式晃到她眼前的舞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喊他做什么,不必,”她不感兴趣地微垂着眼睑,漫不经心地道。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小侍女为难地搅着手指,忽而她咬着唇瓣,“扑通”一声跪下了,眼眶含泪道,“郡主,恕奴婢多嘴,但求郡主您……救救松玉公子!”
“…发生了什么事?”
她闻言,疑惑地扬眉。
“舞乐馆那边一出了事,等江公子授琴后离开,舞馆里所有的人都孤立了松玉公子,他如今…”
松玉很快被唤了来。
伶俜而立,楚楚可怜。
手上是被鞭笞的微痕,人也清减了不少,此时可怜巴巴地抬眼看着她。
却因王爷走之前的禁令,却也不敢像从前一样,扑到郡主的眼前扯着她的袖子撒娇。
“你摔了琴?”她听了实情,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松玉咬唇,低声辩解,“回郡主,是、是江景淮,是他故意为难我!”
他举起手,将手掌凑到她眼前。
不知为何,手臂上青紫泛红,有些狰狞。“怎么仍未好转?”侍女心急小声道,“江公子打得太重了,之后松玉又被罚干.了不少粗活……”
“郡主,松玉真的好疼……”漂亮的少年伏在她面前,眼底泛起泪花。“您说过,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
松玉是原主最宠爱的舞伶,如果原主真说了这话…她就不得不管。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烦人的ooc设定。
虽然谢婉凝喜欢他的脸,但却实在受不了松玉这人的性子,好好的汉子可惜长了张嘴,整天不是在嘤嘤嘤就是在嘤嘤嘤。
相比之下,还是那个叫江景淮的少年更顺眼一点。
舍不得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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