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把无相哥哥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柳如烟倚靠着宋无相,慵懒地眯了眯眼,“足足三十日,一个屋檐之下,没人知道我们同榻而睡。”
宋无相拥住她的肩,继续沉默。
“包庇谋反的罪臣,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谢婉凝看着她,半晌她静静地出声问,“所以你们想做什么?一辈子在这里藏着?醒醒吧如烟,你还有一年就要出嫁了。”
“闭嘴!”似乎被戳到了痛处,那原本高冷清丽的柳如烟立刻暴怒了起来,“我永远不会顺他们的意!我实话告诉你,我没想过在这府邸里待着超过今日,我早就密谋好了一切----”话音落到一半,被身边的宋无相给沉声打断,“如烟,别说了,先解决她。”
于是柳如烟停下了,双目冷冷地看着她。
“既然郡主知晓了一切,我们就断然留你不得了。”她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抽出了那把刀,向谢婉凝逼近。
谢婉凝闻言咬紧了牙,她恨恨道,“你敢!”
“宝璋郡主,别挣扎了,只不过一刀而已,很快的。”宋无相高高扬起手里的利器。
又一次险险躲过对方朝其胸口刺下的刀锋,她一奋力狠狠踢向准备抓住她的宋无相,随后谢婉凝抓着烛台朝他的脑袋上砸去。
宋无相躲避不及,头上登时血流如注。
“无相哥哥!”柳如烟一急,拽着白凌霜的手一顿。
“贱人!”摸着留下的血迹,他被惹怒,宋无相一把薅住眼前这紫裙少女的头发,将她一把狠狠扔到墙面。
谢婉凝撞到墙边,她只觉心口一阵剧痛,捂着心口想站起来,随后被她掷去的烛台此时被宋无相愤怒地扔过来砸到了身上,她顿时疼得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粗绳牢牢绑在柳如烟的闺房里,再一转头,身旁是昏迷的白凌霜。
谢婉凝抬眼环顾四周,却见柳如烟站在不远处,她立在炭盆一角,手执一块衣料静静燃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旁,宋无相在房中四处游走,手里的盏中不断洒下些什么,他身下站着的木板上此时被浇着不知名的液体,闻之,是一股浓郁的油香。
谢婉凝见此一瞬惊惧,她脱口而出道,“你们到底做什么!你们疯了不成?!”
柳如烟回头看她,缓缓露出一个笑,“我想烧了这里,如今父亲母亲他们都在前院,奴婢仆从也都被我支开,没有人会太快发现的。”
“当然,你也不可能获救。”
谢婉凝又惊又怒,“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若我当真死在这里,他们会怎么样----”
她不为所动,歪了歪头,柳如烟的脸色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容,“烧了这里,了结一切,之后我就和无相哥哥一起离开,再没有人能逼迫我……”
她随意把衣料丢在地上,原本稀微的火势瞬间就随着油污蔓延在木板上。
“至于你的侍女?虽然你会死,但我还是了却心愿来告诉你吧……是宫里的人做的---一个不受宠的小可怜。”
随后柳如烟指使宋无相抱起白凌霜,两人从厢房的别窗中跃了出去,窗子被从外牢牢封住。
火舌很快蔓延至床幔处,不久就燎烧得愈来愈大,向被锁在床杆的她逐渐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拼命想挣断绳子却无济于事,痛意逐渐蔓延至谢婉凝的四肢百骸。
“咳咳咳……”谢婉凝被四散的浓烟熏出了泪,002系统焦急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边,“宿主,宿主你快清醒一点!快拿置物架的小刀割开绳子……”
她点了,转过身挣扎着拿起那把小刀,艰难地用它摩擦捆着自己那厚而粗粝的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