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
在明灭不断的烛光中,陆景淮一张若寒霜俊雪的面容无甚表情,他垂眸不语,纤长的睫毛微扬,神色意味不明。
“该不会……”钱之涯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一边故意拉长了语调,“你在永安王府里待的太久,您不会是——舍不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说什么都没反应,此时白衣少年立着的身子微微一动。
“照我说,若她真的成了变数。”钱之涯见他此举,眼底倏然一暗,“就早点让秋恩杀了她,如何?”
“如今谢家三子已经回来二子,如若不趁着时机动手,以后恐怕愈发困难……”
“殿下……”
其余人仍也在劝。
钱之涯又道,“你若下不去手,我倒是可以——”
“……够了。”
陆景淮霍然抬眸,他眼底冰冷,“不必担忧,此事,我自心里有数。”
“但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手伤她。”
他抬眸看着众人,随后冷冷地下了令,“听懂了吗?”
“当哐”一声,白衣的少年扔下了手里的铜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
“谢家目前不能动,谁也不能。”
他沉声说道,一双丹凤眼中凌厉尽显。
那人这才乖觉地闭了嘴,垂下脑袋,低眉顺目。
其余几人闻言,皆面面相觑而无言,最后只得低身应声,之后默默退下。
———
不久后,金吾卫随即包绕了全城,巡查任何行迹可疑的人。
柳国公夫妇悲痛欲绝,而后又在柳如烟房里发现了男子的衣物。
督察院闻之,即刻下令彻查此事,昔日的柳国公府如今查封禁出,府邸上下顿时一片寂寥萧瑟。
可惜这柳如烟方成年未多久,如水葱的佳人,竟是早早从了宋家这逆贼,最后落了个凄惨下场。
已是第四人接连毙命,其中还都是权势颇高的朝堂之人,羌胡这时频频作乱,侵扰边境,朝堂之上又因二妃之弟案而纷争不休,这一年来就算快至年末,也始终不甚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民间起了传闻,什么大梁遭了天罚,只因在二皇子挑起的松阳之乱镇压中杀了太多无辜之人,至今冤魂萦绕不散。
不知为何京中也起了风言风语,民间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从新翻起:当今大梁的皇后和太子得位不正,取代了前废太子妃和她肚里的龙种……
只不过传闻还是传闻,小民在茶余饭后磕着瓜子听的野史八卦,没人把这全当真罢了。
令谢婉凝无比抓狂的是,在回到府邸后,她……又双叒叕病了!
夜里不知怎的,身子又泛起烧热,在折腾半宿后,谢婉凝的一整张小脸都发锈了。
这具身体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她无语。
谢婉凝这才歇着没几日,就听宫里又传来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刘后的妹妹,宫里的惠美人,出事了。
起因是被人发现她竟然在一个怀孕妃嫔的安胎药里投毒,导致那刚入宫不久就有喜了的小贵人服下后,就此落了胎。
而证据确凿之下,那惠美人却一口咬定说,是皇后刘氏指使她做的。
此话一出太过大胆惊惧,后宫诸嫔妃闻言皆震惊不已,流言蜚语传的飞快,甚至到最后惊动了宫中卧病的太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惠美人是刘后母家嫡亲的妹妹,惠美人这一出声指认,不但朝野之间大惊,更是引起了圣上的怀疑,太子陆承宣出面极力维护母亲,反指惠美人蓄意污蔑,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