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的两人,已经变了动作。
陆璃径直驭马入了场。
这边,谢婉凝傲然穿过人群,准备去后衣房更换一身骑装,她一边走,伸手拔下了发髻上的流苏簪钗和手上的鲜艳镯饰,卸下来递给一旁的侍女拿着,少女将视线抬起,一一环视过周围朝其看过来的两侧众人。
一双杏眸里潋滟生姿,神色一如平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方才大出糗挨了一巴掌的戚婠婠许久没被她搭理,如今早已被气跑了,她的一众贵女跟班也跟着不知所踪。
准是跑到哪里去告状了。
随她去。
她经过谢禛时,黑衣冷面的青年抱臂而立,经过时,低头神色淡淡地睨着她走过,没有说话。
她又经过了江景淮。
白衣少年的唇边噙着抹淡若春风的笑,一袭圆领袍白衣翩翩,举止文雅,气度不凡。
他狭长俊美的丹凤眼此时微敛潋滟,睫毛微扬,少年在与她对视时,他微微地朝其眨了眨眼。
唇瓣鲜红,温润恭良,一片柔和温雅。
是她最喜欢的那一类少年。
她在心内默默,勾了勾唇,随即故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忽而间心内竟有些欣悦:果然比起那些强势极了的男子,她更喜欢这一类的温润美少年,漂亮得像璞玉,温润如冷香,是貌美温润的世家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虽说她如果当面说他是“美人”,许是会被江景淮颇为生气地,瞪上一瞪吧。
最后还是还是会依了她。
之前江景淮对她,他仿佛是那种嘴不硬,心也不怎么硬的人,纯情极了。
她给予他偏爱,而他的温和也仅仅在谢婉凝的面前展现,若是有旁人掺和进来——她曾经偷偷观察过他,在别的女子与他说话时,江景淮虽然是笑着的,而那笑里却是疏离的,冷漠温雅,眸子也是平静淡漠,丝毫不见平日在她面前的那副模样。
而等她唤了一声,少年抬眼,接着便柔柔笑开,看着她温声,“怎么了?”
她于是那时候很满意,一边伏在门框上,笑了。
谢婉凝很喜欢这份双向的赋予。
虽说梁朝是这书里的虚构王朝,她如今过来,却是真实存在的个体。
她是战功赫赫的永安王的嫡女,梁帝亲封的宝璋郡主,母亲为诰命煊赫之身,姨母则为当朝贵妃。
而她在这里的身份算得上是高贵,自然不会被那些人轻易左右,反而……她甚至仍可以左右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仗着其,肆意地欺负逗弄他。
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看江景淮的更多模样,那种干净宛如高岭之花般洁白的世家公子,少年却红透着耳垂、咬着牙关羞愤欲死,原本清冷温润的少年被调戏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
说到底,她对旁人也如此。
只不过恰巧是江景淮罢了。
她享受这段没被挑明、也毫无凭据的,露水情缘。
只不过如今,他却走了。
谢婉凝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忽而有些遗憾。
好可惜,明明……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恐怕以后也不能再动手动脚的了。
想到这里,她于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少年微微挑眉,丹凤眼微闪,他朝她轻轻地一抬下巴,鲜艳的唇瓣无声地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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