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什么,别过头,心头涌上些隐秘的好奇,呼吸也略微快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还在换衣服呀……
忽而谢婉凝看到了什么而微微一愣,她很快将视线掠过去,发现在露出的一角漆木桌案之上,果然正摆着几个尚未开启药盖的药膏瓷瓶。
……等等,伤口还没敷药?
他就这样换上衣服了?
她心内顿时了然,低垂下眼帘,眸底暗了暗:……她就知道这人不会乖乖地就范。
真是……
想到这她就有些无语,江景淮平日里虽是温润如霁月朗风的翩翩公子,但在某些时候,她竟然能奇异地在他身上发现某些奇怪的“男妈妈”的属性……
她饿了,他能察觉,然后买回来肉夹馍,一边托着下巴看着她吃饭。
她冷了,还没开口,那人就拉上马车帘子,或是关上离开琴边关上漏风的窗子,把自己的袍子拿出来。
而她若是一个不慎受伤了,又或是扭了脚,他就一反常态,凶巴巴地叫她回去赶紧敷药。
而相反的是,他对自己的伤口或者损伤,倒是分外不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被问起时,他也是轻描淡写地揭过,“郡主是女子,自当娇养细致些,但我是男子,自然不必在意这些。”
说着,便微垂眼帘,接着递给她治擦伤的药瓶。
连上次在宋府时,江景淮的手腕上因为救她出去而受的一处燎伤,也是她在不经意间,才给摸出来的。
想想这么漂亮俊美的一个少年郎,白皙透亮的手臂上竟然因为自己的不在意就白白留下一条突兀的烧伤疤痕,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万一他哪天不经意,伤了脸……谢婉凝想到这嘴角一抽:毁容了可咋整!这绝对不行!
这样想着,即使脚尖处传来微微的痛意和麻意,她也没顾得上在意,还想着江景淮罔顾自己受伤的这件事。
标准颜控如谢婉凝,她真的怀疑哪天江景淮真的发生这种事,她赶紧摇了摇头。
脸蛋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说起来,他先前方来王府上时,身上就是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绝不承认那时是她先前不通报就自己跑去舞乐馆,结果不经意时偷看到他换衣服的)
结果到了现在,他还是这副样子。
这可是在古代,即使是一个架空王朝,但也是在医术仍然落后的时代,若是败血症一旦引起,在这里相当于回天乏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她便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她悄然往前走近了几步,谁料刚走到半途,还未靠近,身下长长的红色裙角却被旁边的一张木衣架子脚给勾住了。
架腿被拖带着,骤然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
屏风内,少年原本系着衣带的手顿时一停,他抬起头,狭长的丹凤眼轻抬,眸底的危险闪过……有人?
随后,江景淮的视线随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他,一眼便看到在那边低头俯下身、正手忙脚乱的红裙少女的身影。
……是她?
为什么要来?
他眸里有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眼底微微凝了一凝,江景淮退后了一步,他隐住身形,悄然地将身子转了过去。
还是这般,丝毫不在意身份。
他的眸底暗了一暗,若是被人发现,受到惩罚的也一定是他。
为什么……明明他都已经离开了永安王府,她还是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算是真的对他别有用心,特别对待,心生喜欢?
他很快否决了,这个傲慢又多情的贵族少女,生来优渥,这样私会的举动在她的家乡也许是稀松平常,换句话说,她如今这般,可能只不过是拿他当个位卑的、可以拿捏在手心,任意消遣玩弄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