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病弱贵公子的模样。
“自上次宫外一别,我们已有两月未曾再见了吧?”她拢了拢头发,一边寒暄道。
虽是病弱,而沈无澜的眼睛却明亮如斯,似乎真的很欣悦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似乎方才因为听到她有些生疏的称呼,他的眼神此时微微黯淡了一瞬。随后沈无澜依旧笑着,眸里淡淡的,他道,“是,我总觉得日子过得快,眼看便要入深冬了,这才想到是缘由一直在病时,才不知光阴似箭罢了。”
沈无澜抿着唇角,他端盏朝她示意,微微歪头,“郡主,请?”
谢婉凝见状,也不好推辞,她举盏执意,随后便敛袖饮下,放盏后便问道,“既如此,世子的身子,近日来可好些了?”
“早已痊愈,不妨事,”沈无澜温和地笑了笑,眉眼间那股鲜活劲又愈发明显了些,侧过身子,语气里的担忧之感扑面而来,“倒是郡主,我听闻你午前坠马,可确有此事?”
她轻咳一声,“确实,但我没有受伤,也没什么事。”
沈无澜闻言颔首,“郡主素来活泼,幼时就是如此,但以后需得小心谨慎些。”
那人又不是我……
喜欢别人的,她向来不碰。
谢婉凝的心内兴致缺缺,但面上还是如常地应下,淡淡启唇,“好。”
……江景淮怎的还不来?
看着满室勋贵之子,她忽而这么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时侍女端着烫好的酒壶走上前,为他二人的酒盏里添上酒。
金器被倒满,酒壁处透出烫热的温暖,温着她握着酒盏的手指,把方才进来时的冷意驱散了些。
下头坐着世家和皇族的小辈,之后的人逐渐来的多了些,渐渐的周围的案几被坐满了,此时一身衮服的陆承宣踏进殿槛进来,看着脸色不太好。
至于猎场上为什么会有蜂子,有人说是围栏的几大面旌旗上为了旗面润泽,陆承宣因而特意涂了混有香料的松油,猎场的地势低洼,又很靠近大片的花苑,因而推断是蜂子循着气味,被吸引过来的。
也是,本以为自己能靠着围猎邀功,结果出了她坠马这一遭,看着他也只能过来挨梁帝的训。
更何那时候况江景淮的伤口,真是看着都疼……
她的心里一时烦乱不已,一是有些心疼江景淮被摔得青紫的肩膀和手上的斑驳伤痕,二是陆璃。
直觉使然,她总觉得那人很不对劲。
香味,身形,骨架,行为。
总是给她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
而且陆璃在那时的她被众人围起来时,她就已经悄然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这情形,她摩挲着酒盏,心内深思,这次的宴席她也不会来。
而且……她在坠马之前,谢婉凝曾敏感地注意到对方腰间别着过的一只不起眼的囊袋。
她在一瞬间甚至有种猜想,那些蜂子……会不会是从那里出来的?
这时陆承宣正好经过她的桌案,许是也失了在这时继续烦她的兴趣,灰头土脑走过,甚至连周围人的行礼都未看见。
谢婉凝别过身去,对陆承宣并无同情,她在心里幽幽冷笑。
殿阶其上,此时温贵妃还未过来,远处的挂绣麒麟的毯子被撩起来,待一个内监通报后,丽妃已经从殿廊处进入。
她施了粉黛的脸上带着微笑,三分风姿,六分妩媚,挽着纤腰,丽妃一边携着身边侍从的手,她从殿阶款款而上。
沈无澜和谢婉凝二人见状,起身致意。
丽妃笑着颔首回应。
待她落座后,许寒梅的一双眼睛还似有若无地,往他们这边看了那么一眼,很快被一些贵女们上前行礼,寒暄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无澜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微凝,便问道,“郡主在想什么?”
她微微凝眸,面色上虽是不显,实则暗地里悄悄思虑,沈无澜………在这本书里的结局,是怎么样了来着?
反正……书里的陆承宣称帝当道,作为死敌的党羽,他必然不是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可惜了,这么一个病美人,她想。
这次可不能再挂了。
因着如今的身份家世,永安王拥兵德高望重,温氏出身百年大族,所出三子又建树颇丰,那丽妃自然很乐意她和六皇子亲近,甚至有意撮合。
但她这些日子里对陆湶礼的想法早已熄灭,对沈无澜倒是还好。
见沈无澜的视线投过来,于是她就随口扯了一句,“我听闻,那高丽国的使臣在不久前进京了?”
“有这么回事,”沈无澜道,“说是来进贡朝见宗主国君王。”
对面的赵玉季插话进来,“世子说的是,不过任谁也都知道,高丽国临冬就每逢大寒,粮食又减产,冬日里又有倭寇不时进犯,恐怕这次还是过来,以求我们大梁的银钱和援兵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