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起身飞快地走了。
谢婉凝:???
马球场外,谢家兄妹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风道,随后沿着围场的旗栏之下,缓缓并肩而行。
“听闻你落水了,不记得许多事?”谢尧问。
“是宝璋自己不小心。”
“还好你身体没因此出什么事,就是万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兄长说的是。”
谢尧走在左侧,负手边走边同她道,“怎的我觉着这三年不见,瞧着,你同我之间便生疏许多?”
谢婉凝低着头,因着不熟悉这白捡兄长的秉性到底如何,于是现今她只顾低着头装鹌鹑,一边乖巧地答,“并没有,您多虑了。”
“……父亲母亲可安好?”
“父亲身体康健,在三月前去了边关,母亲的身子一直安好。”
“你和太子之间怎么样?”
谢婉凝一顿,恨恨地咬咬牙,“不怎么样,二哥就不必提他了。”
这渣男事真的是多的要死,上午还在纠缠着自己同他打马球,笑得眼睛都要抽筋了以为自己魅力很大?
许是他还想再物色几个未来的妃子,便同时招惹了好几个,见陆承宣今日对她颇为关照,于是这些被蒙骗了感情的贵女小姑娘们,在这一上午已经向她频频甩了好几次眼刀。
谢婉凝:“……”
她表面上装作一派若无其事,实则心内早已恶心的要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想直接揽着人家胳膊地劝:姐妹!为这负心汉渣男要死要活争来争去,那可真的不值当啊!
有好几次她十分认真地看着手里的马球杆,一冲动时心想:要不开大把这男的一杆抡死算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长公主出面,为娣安县主寻一桩亲事,听闻,长公主十分属意太子,想让县主嫁与他,……你听说了吗?”
谢婉凝的心思丝毫不在这里,把弄着江景淮给她的蝴蝶玉佩,她漫不经心地答道,“她乐意?那就让她嫁呗,宝璋觉得挺好的。”
青年闻之一愣,“怎的,发生什么了?你不喜欢太子了?”
谢婉凝重重地“嗯”了一声,以表她对陆承宣此时深恶痛绝的决心。
青年纳罕地摸了摸下巴,“难怪我听玉季说,你近些日子同从前不怎么往来的那些皇子们交往,还以为是你搭错了哪根筋来着……本来还一直挺觉得奇怪的。”说着,他的手覆上了少女的额头,轻轻揉了揉,俯身柔声道,“罢了,你喜欢谁便是谁,哪天告诉我,让哥哥为你把把关,如何?”
“……”谢婉凝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心里很不习惯,她一扭头,退后一步,躲开了。
谢尧见状,他收回手,不无失落地笑了笑,“果真是长大了啊,先前本是扑上来便抱的,可如今一见了面,连一声尧哥哥也不叫了。”
她微垂眸子,也不知该接什么,索性就没说话。
此时有侍仆从内场走过来寻他们,上前一礼道,“宝璋郡主,谢二公子,马球赛马上要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尧应了一声,对她道,“我们走吧。”
马球场里此时有不少世爵公子在场,几个皇子又表现得极为夺目,下头女眷们的帐席后,兴奋的窃窃私语从一开始就没断过。
而谢婉凝则是一直心不在焉,没什么兴趣。
任凭马球场上的人表现得如何精彩,垂着眼睑,漫不经心地看着。
海棠在旁侍立,奉了一盏香茶递给她,“郡主既不看球赛,一直瞌睡,不如奴婢扶您去内室里间里,小憩一会?”
谢婉凝想了想,道,“也好,”她左右望了一眼“连翘呢?这丫头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