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娣安县主,真是有够娇横任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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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片兵荒马乱,隔了十几步路的屋内,则是安静极了。
因娣安县主的缘故,屋内的仆从们都早已出去了,光滑的木地板上只留下一个人轻轻的脚步声。
“去里面的房里,你知道怎么走吗?”她揽着少年白玉般的脖颈,谢婉凝懒洋洋伸手,往前,漫无目的地一指。
“你告诉我。”江景淮低下头来看她。
“就在前面,哎呀,现在别同我讲话,你自己找嘛。”
娇气包干脆拒绝了对话,干脆埋头窝在他怀里闭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抱着少女经过一处内廊前,江景淮双目沉静地向左一瞥,见一个佩刀的飞鱼服少年正抱臂,身子倚靠在一道隔板后。
江景淮抱着怀中人缓缓走过时,恰好抬眼,与他对视上。
飞鱼服少年侧过脸,凉凉地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少女,再凉凉地抬头,看了一眼他。
江景淮朝其温润地勾唇,他用唇语无声吩咐这少年道,“看好外面。”
钱之涯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随后不耐烦地摆摆手。
唇瓣轻微一动。
“快走,好碍眼。”
江景淮无奈地挑了挑眉,走到地方,单手拉开眼前的一道门,他带着谢婉凝走进去。
赵家用于招待女眷休整的内室内一派安静,推开门,眼前一处屏风,屋内的香炉里燃着香,她轻轻地嗅了嗅,觉得有些刺鼻,便不太喜欢。
于是她索性攀着少年的肩膀,捏着他的衣襟,不肯下去。
“到塌上去倚着。”他托着身子的手掌往塌的方向移了移,示意她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只顾懒洋洋地窝在他颈窝里,没答话。
江景淮低眸看她,轻声道,“…不是困了吗?”
“这里的香味不好闻,”冬日里冷,她方偎着这少年人温热宽厚的胸膛,觉得暖和舒服极了,清冷的香气透过衣襟传来,她安逸地眯了眯眼,“你香,你得陪我。”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脸色顿时一羞,紧了紧喉咙,江景淮俯身凑近她的鼻尖,声音又低又磁性,“就不怕被发现?”
“这里的人如今都跑去外面伺候了,我才不怕。”她懒懒地答道。
“而且你要是怕这个,也不会随我进来了吧?”她眸子里一片戏谑之意。
微光透过窗落下,室内静谧。
屏风后,影绰拉长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谢婉凝像只懒猫儿似的倚在软塌上,她托着下巴看眼前的少年转过身去,就算他表面沉稳却还是略显局促地搬了一只凳子,坐在她的一旁。
“……哎,听闻圣上——在这些日子很中意你?”谢婉凝看着他白皙俊美的侧颜,开口问道。
白衣少年此时沏了盏茶,一盏递给她,一盏自己饮下,谢婉凝没喝,看着他敛袖慢饮,喉结缓慢滚动了几下,这副吞咽的模样……很是性感。她顿时看得聚精会神,待少年饮完茶水,他甫一转眼,就见少女正眼神火热地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在看什么?”
“……”
谢婉凝被当场抓包,也不害臊,仍然直勾勾看着江景淮,“看你喉结啊,”她手一撑塌,嘴角弯起来,“真不愧是世家公子,连喉结都长的这般好看。”
简单直白。
直球选手。
谁还不是个老色批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到底这公子还是个要脸儿皮薄的,江景
淮听了,轻咳一声,低目敛袖,放下茶盏,一边躲开她的眼睛,白玉耳尖又被迫臊红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