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抽了下鼻子:“我在梦里发/情了,尾巴都长出来了。”
想到梦里的画面,一双兔子眼更是红得不行:“我才多大啊,怎么可以长尾巴呢!我是不是要死了?”
赵岚昭终于明白她大清早地为什么要来敲,好笑又无奈,把人带去客厅,等人坐下后,随手抽了几张纸给她。
自己也跟着坐下,才开口:“你知道人类如果吃多了鹿/鞭、虎/鞭这类东西,会有什么反应吧?”
江予笙的情绪瞬间被带跑偏,又羞又赧:“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你现在的情况,就和吃了这些东西的人类一样,我这样说,你应该能懂吧?”
小兔子不信:“我又没吃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和人类一样。”
赵岚昭轻敲了下她的脑袋:“笨啊,你是没吃,但你感受到了啊。”
“啊?”
“芡芡啊,这不比那些什么鞭来的有效?”
小兔子脸唰地更红:“怎么可能啊!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怎么可能会这样!”
“呵。”大兔子嗤笑,“你说这话,自己良心不会痛的?”
浅聊了这么几句,赵岚昭又开始犯困:“行了,现在也跟你解释好了,你没得绝症,不会死的,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以后可以麻烦你,不要再这么早地来敲我的门吗?我不是芡芡,没法对你有那么好的脾气。”
“那我该怎么解决啊?”江予笙犹豫了下,咬咬牙,坦白道,“我一旦和她比较亲密的话,就容易流鼻血,都流好几次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体都要吃不消了。”
“流鼻血正常,你妈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流鼻血。”
“啊?你是为什么?”
“跟你一样啊,你爸能看不能吃,体内激/素紊乱,自然就转换成其他形式发/泄出来了。”
“那你后来怎么解决的,不会是……”
“想多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和你爸的关系,可没有你和芡芡来得亲密自然,所以我只要牵你爸的手,就不流鼻血了,后来牵手不够,就拥抱,再不够,才亲吻。”说完,扫她一眼,云淡风轻地问,“你和芡芡现在什么阶段了?抱肯定抱过了吧,那想不流鼻血,就只有一个办法咯,接吻吧。”
江予笙:“……”
她脸色僵硬,将话掩去三分:“那以后如果连接吻都不管用了呢?”
赵岚昭女士没回答,而是抛给她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好了,我要回去补觉了,顺带一问,你是不是要再次表白了?”
“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关系,你要怎么跟她接吻?强吻吗?说实话,这种行为很low哦,我如果是芡芡,就算对你真的有点好感,你一旦这么做了,肯定会直接把你拉黑。”
女人说完,就打着哈欠回房了。
一个人留在沙发上的江予笙,瞬间面如死灰。
强吻很low?!!
那她怎么办!
她昨晚虽然没强吻。
但也是偷吻啊!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唇唇相贴!
但那也是吻啊!
偷吻算强吻吗!
还没想好该怎么办,自己房间的门就开了。
洗漱完的白芡从房里出来,好奇地问她:“学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江予笙这会儿心里很乱,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昨天又偷吻的事?
坦诚吗?
那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瞒着吗?
刚这么想,心里住着的那只猫咪又跑了出来,像上次一样惩罚性地往人身上用力一压。
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又不敢把“半夜偷吻”的事实告诉对方的小兔子,最终选择了逃避。
她迅速冲回了房间:“我又困了,再回去补个觉好了。”
白芡总觉得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又觉得可能是没睡好,听她这么一说,便答了一声:“好。”
少女去楼下买了早饭,一直到自己把东西都吃完了,那两只兔子都还没醒,便留了张纸条,拿上东西就回家了。
……
江予笙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
那只折磨人的猫咪也醒了过来,继续坚持不懈地往她心上压。
都说运动能改变心情。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学习,也没再打过篮球。
今天索性就放自己一天假。
江予笙随便吃了点东西,趴在沙发上消化了半小时,便拿上篮球出了门。
她知道白芡一般不会下楼,也不担心会碰见她。
在篮球场待了一个多小时,那只猫儿真的退到了一旁。
不再感到压力的小兔子,徒步往回走,走着走着,记起一件事。
她和顾琬清高二开学时还约了一场篮球赛呢。
结果两人后来因为都忙于“为爱学习”,就默契地忘了。
江予笙突然想到了很好的“哄猫”办法。
出电梯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按了指纹去了对面。
顾琬清正一个人坐在沙发前看综艺,见江予笙进来,随口邀请她过去一起看。
江予笙停住脚:“我刚打完球,身上全是汗,你明天有空没有?”
“干嘛?”
“之前说的篮球赛,定在明天怎么样?”
顾琬清一愣:“篮球赛?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不打了吧?我明天还要补习,没时间和你打。”
“不行,你这次必须和我比。”
“怎么了?”顾琬清蹙眉,“你不会是和谁打了什么赌吧?”
“没和人赌。”
——只是和自己赌了。
江予笙态度难得强硬:“和我比赛,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不用叫人,我们自己在就行了。”
顾琬清无奈:“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神经。”
……
江予笙不是和顾琬清第一次比赛。
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担心到时候的结果。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索性一掀被子坐了起来。
赵岚昭拿着水杯从房间里出来,瞧见沙发上坐着的人,知道这只兔子肯定又有心事了。
女人坐到她边上,看了她一眼:“咋了,又发/情了?”
听出女人话中的调侃意味,江予笙一反常态地没有炸毛,表情怏怏地问:“你不是会看人吗?那你看出来她对我的感觉有多深了吗?”
大兔子轻嗤:“也不知道是哪只兔子,当时还把我抱住,说芡芡一定喜欢自己呢,怎么现在又这么不自信了?”
小兔子恼羞成怒:“那怎么能一样!有谁规定不能打个嘴/炮吗!”
“的确是没有这种规定,那么同样的,芡芡现在喜不喜欢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的成绩是好了些,但排名比起芡芡的还是差了一大截,当初不是说好了,等成绩差不多了,再去表白?你不会是打算现在就要表白了吧?”
小兔子烦躁:“不然能怎么办,都怪这不争气的身体!我才不想再流鼻血,那不就只能去亲她了?”
赵岚昭女士无语:“自己抵抗力不够,就别把毛病往其他东西上面推。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还是应该早点表白的好。”
“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表白成功了,那目的不就达到了?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万一失败也没事,被拒绝的话,你肯定就会心灰意冷萎/靡不振,那就不会再乱流鼻血了吧?”
江予笙再了解自己的身体不过:“你想多了,要是表白没成功,它一定会更疯。”
“……”赵岚昭翻了个白眼,“你这什么破身体啊,哪有点正常兔子的样子。”
“所以我才问你啊,我表白成功的概率大不大?”
女人沉思了下,然后摇摇头:“不好说,芡芡这孩子脾气本来就好,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对你的好是独有的,还是和别人一样的。”
“……”
“算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去试试呗,你才多大啊,失败一次,还……”赵岚昭脸色一滞,“等下,你不能表白。”
“嗯?”
“我一开始就和你说过吧,芡芡现在还是未——”
小兔子笑着打断:“我上次看过她身/份/证了,她已经成年了。”
“啊?那她实际上是和你一样大的?”
“你忘了,我小的时候不爱上学,硬是多拖了一年才上的?”
这样算下来,她还是比白芡大一岁的。
“这样啊,那行吧,我倒是不担心芡芡,她比你靠谱,要是不能谈,肯定就把你拒绝了。所以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在哪里表白呢?”
江予笙显然已经做好了计划:“明天,如果我和顾琬清比赛赢了,我就去表白。”
赵岚昭自然知道她俩从小到大在各方各面都会争,尤其是篮球,这么多年不知道比了多少次。
“那如果你输了呢?就不表白了吗?”
小兔子炸毛:“呸呸呸!我怎么可能输!我一定不会输!呸呸呸!不准诅咒我!呸呸呸!”
“……”
赵岚昭真怀疑自己当初怀孕时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不然生下来的兔子,怎么会这么有病?
……
江予笙本打算和顾琬清单独完成这场比赛就好。
结果林迩星打来电话,邀请她一起去泡温泉。
她当时正要准备出发,下意识回了一句自己等下要比赛的事,才刚说完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林小狗当即兴奋地就说要来给她加油,没等江予笙回答,匆匆抛下一句“笙姐我去告诉许栀俞”,就直接挂了电话。
江予笙:“……”
她倒不是嫌弃,只是这家伙看球时异常聒噪,虽然都是在为她加油助威,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一点都不希望被任何人影响到自己投球的速度。
但这家伙现在已经知道了,没办法,只能祈祷这个月的运气都堆到今天来了。
结果围观这场比赛的人,比江予笙想象得要多很多。
林迩星这个藏不住话的大喇叭,居然把那些她已经好久没一起拉着去和顾琬清干架的朋友们也都一起喊了过来。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甚至还拉了一条横幅过来。
江予笙很无语。
但也不会大家的扫兴。
她偏头看了眼白芡家的方向,希望这边的喧闹,不要把她吸引过来。
自己定力不足,少女在场的话,肯定会分心。
一个朋友充当了裁判,拿着自己准备的口哨,哔的一声吹响。
比赛正式开始了。
林迩星不愧是林迩星,一个人的呼喊声,就能盖住其他的人。
好在江予笙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被影响到。
她和顾琬清是死对头,也是足够了解对方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的比分却咬得很紧。
中途林迩星的呼喊声暂停了片刻,她没多在意,只以为少女是喊累了。
江予笙早在心里和那只猫咪打了赌,今天必须要赢才行,既然是赢,那么结果如果是打了平手的话,对她来说也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