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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又让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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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崩文026%(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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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古境原身是一块玉佩,经过数万年的灵气滋蕴,凝出独立空间,这里虽蕴含巨大灵气、药草齐全,然而神农谷族人却很少来此,更别提来采药修炼。“你知道为什么吗?”林飒飒随着泽兰走到竹屋后,看到了更大一片的花植。这里的花植与她在竹屋前看到的很不同,有些根本称不上花,而是一株株形状各异的草植,还有的甚至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为什么?”林飒飒小心避开这些花植,心不在焉听着泽兰讲述清灵古境的故事,捧场反问。泽兰也不在意,走入花植中,他垂手温柔抚摸过一株花道:“因为——”“这里是神农谷的药冢。”林飒飒微怔,下意识重复,“药冢?!”什么叫药冢?泽兰低声:“神农谷降生于世,生来便与药草相伴,我们因它活,死后也回归它,我想你应该发现了,我们的名字都是以药草命名。”每一个神农谷族人死后,都会被葬在清灵古境,化为药草供族人研究使用。世间医修起源于神农谷,修真界如今被人熟知的药草也出自神农谷,可没人知道,神农谷之所以对药草如此了解,皆是因这是族人的血肉所化。这也是神农谷避世后,外界医修不进反退的原因,因为他们认知的药草有限,也无法获知功效。林飒飒被狠狠惊到了。泽兰言语间轻描淡写,吐出的一字一句却让林飒飒感觉无比恐惧。再去看面前的花植草株,她无法再维持先前的平静,这一株株花草如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直直冲入她的眼帘。“吓到了?”泽兰见林飒飒脸色白了,竟还笑得出来,正要开口讽刺,却见林飒飒摇了摇头道:“不是害怕,我只是有些……难过。”至于为什么难过,她也说不清楚。泽兰沉默了,收敛了先前的阴阳怪气,他像是陷入某种回忆,目光落在某处看了很久,忽然道:“你同你娘很像。”不仅仅是相貌。“族人对清灵古境避之不及,就只有她愿意一趟趟往这里跑。我曾问她,这里葬了这么多族人的尸身,你不怕吗?”“她同你答的一模一样,那时她还在笑,说族人死后化为花草很孤单,所以她喜欢去陪着它们,研究它们所化成的花草,编辑成册讲给族人听,让它们死得其所,永活人心。”自神农谷避世不再救人后,心灰意冷的族人也在逐渐放弃对药草的研究,毕竟没有谁能强大到,可以心平气和去研究族人死去的‘尸体’,然而他那小徒弟却做到了,于是她成了族里的异类。有人说她冷血,有人说她心狠,可只有泽兰知道,没有人比他那小徒弟更为善良单纯,她就是太单纯、太渴求被人认可,才会被野男人骗走。在她走后,泽兰很长一段时间没想过去寻她,因为他也知道,比起神农谷,她更适合外面的世界,可他终究错了。“我娘呢?”“那你知道我娘亲现在在哪里吗?”林飒飒实在太想念娘亲了,一听到泽兰提起娘亲,她便有些想哭。泽兰没有回答,而是一直盯着一团绿植看,绿植的叶片中开着几朵嫩黄花苞,还有几颗红色果实,诡异的是,绿植整体呈现萎靡枯败之姿,介于枯萎与盛开之间。“知道它叫什么吗?”泽兰示意林飒飒走近。在林飒飒蹲身,想要伸手去摸绿植中的果实时,他悠悠吐出几个字,“南岭荛花。”林飒飒指尖抖了几下,听到泽兰再一次重复,“飒飒,它叫南岭、荛花。”——南岭荛花。是她母亲的名字。数十年前,南岭荛花借云游之名重回神农谷,度过了此生最后的几日。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轻信他人,更不该不听师父的话执意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能为自己做到最后的体面,便是借云游之名离开他。她不愿告诉林扶风自己要死了,不愿让林扶风觉得自己还在意他。生命的尽头,她每日待在清灵古境的竹屋里,一遍遍看着古境中遗留的残影,试图找出林扶风骗她的证据。这株半枯萎的草植,凝聚了南岭荛花的怨恨和不甘,开出的每一颗果实,都是沉甸甸的过往。“尝一个吧。”泽兰弯身摘下上面一颗果实,“来尝尝你娘亲的痛苦,看看你那好爹爹都做了什么。”小小一颗果实只有指甲大小,塞入口中酸涩异常。当林飒飒咬碎果实时,仿佛看到了她娘亲的身影,她一身白衣行走在大片花植中,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口中喃喃唤着:“林扶风。”“你为什么要骗我。”这是南岭荛花化为药植前最后的画面。“如此,你还要救林扶风吗?”泽兰冷冰冰问道。林飒飒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感觉自己好痛。头也痛,心也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脑海中一会儿是她娘亲温柔含笑的模样,一会是林扶风望着画像发呆的场景。她还记得,在书中神农谷任务失败后,洛水薇告知林扶风神农谷被屠时,他怔愣许久吐血昏厥,至此整个人郁郁寡欢,没多久就白了头发。不爱吗?爹爹真的一直在骗娘亲吗?林飒飒想起林扶风房中那幅隐藏的画像、对洛水薇愧疚温和的态度。转眼又想起她爹爹对她的种种疼爱温柔,他说会带着娘亲的那份爱永远陪着她,他还说——【飒飒。】【若你能在此行中遇到你娘,记得替爹爹说一声,我很想她。】林飒飒忽然反应过来,林扶风早就猜到她会在神农谷遇到娘亲,他交代了想念二字,却唯独没提让她把娘亲带回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多年的平静温馨被撕裂,露出的真相残忍又丑陋,林飒飒怒火攻心无法接受,心口剧痛下一口急血喷出,尽数洒在身前的药植上。“飒飒!”泽兰一惊。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林飒飒好似看到……染血的药植泛起了温暖的光,真的,好像她的娘亲。“……”林飒飒没有昏睡太久。她并非生病,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真相,郁结堆积在心口疯狂乱窜,有些喘不上气。当她醒来时,人已经躺在竹屋中,一股股清凉的风扑在脸颊,眼前衣袖微晃,露出的手指笔直修长,捏着折扇正轻轻为她扇风。“醒了?”看到林飒飒睁开眼睛,贺兰陵打扇的手顿住,覆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林飒飒嗓子还有些发疼,不等说话,趴在一旁的吉祥猛地蹿起,冲着门外兴奋喊着:“主人主人,花花花花,小小花醒了!”?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吗?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吉祥在说什么。急匆匆的脚步传来,泽兰抱着一盆花植进来,身旁还跟着一团白色虚影。林飒飒一时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眨了眨眼睛,又眨了下眼睛,她听到虚影轻轻唤了她一声:“飒飒……”林飒飒半阖的眼睫逐渐睁开,慌乱下想要起身又有些失力,最后还是被贺兰陵扶了起来,她有些不敢置信道:“娘?”那团白色虚影,正是已化为植株的南岭荛花。她本已经死了,可她的不甘和怨恨让她一部分神识无法消散,就这么一直寄居在植株中。原本,她无法幻形也无法说话,甚至很多时候都无法感知外界,可今日不知怎得,她感受到林飒飒的存在,更是因她一口血聚出了虚体。意外之喜,两人却无法相拥触摸,南岭荛花只能飘在林飒飒四周,含泪看着她道:“飒飒长大了,真漂亮。”林飒飒还试图去抓南陵荛花的衣袖,呜咽唤着:“娘亲,飒飒好想你。”她始终还是无法接受,南岭荛花已死的真相。她还有好多话想同娘亲说,可惜南岭荛花无法聚形太久,很快便消散回到植株中。泽兰紧紧拥着花植,黑袍下的面容依旧模糊,嗓音却比平日温和了很多,“本宫同意跟你们回云隐宗。”在林飒飒看过来时,他又很快冷哼接了句:“别误会,本宫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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