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飞看破不说破,“多谢世子好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璟和走了走了又转过身来,“凌飞可有合心意的姑娘?若有的话,家母可帮着张罗一下。”
“暂无成婚打算。”
“知道了”,萧璟和大步往外走,他妹是真看上秦凌飞了,要不然也不会非找他来送这个信儿,家里下人那么多,找谁不行,他娘又不会拦着,绕这一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跟人家搭上线嘛,只是可惜啊,神女有意襄王无心,秦凌飞但凡有跟他家做亲的意思,刚刚也要说一句有劳了。
说走就走,萧璟和骑上飞云全速向王府奔去,心里有点着急,宁嘉安这个倔丫头上次受了委屈就哭湿他一只袖子,这次受了这么多天罪,马上见面会不会哭得把他整个人淹了啊……哎,女人的眼泪真是愁人……还有六钟,盯人盯得挺好的,但是上报消息不行,得再好好交代一下才是……
就这样一边想一边跑,天擦黑的时候就到了王府,萧璟和直奔木犀居,就见到了正在用晚膳的宁嘉安,鬼使神差的,他就想张开温暖的双臂,以保护神的姿态来迎接即将扑过来的小可怜……
然而,并没有……
现实是小可怜正拿着一根黄瓜准备吃,见着保护神回来了,两眼一眯,双手一用力,“咔嚓”一生,黄瓜从中间脆生生地断成了两截……
声音之响,让某人突然觉得某个部位有点疼……
云嬷嬷和小圆忙给世子行礼请安,就宁嘉安跟没看见似的,那边云嬷嬷给她使眼色都使得眼抽筋了,也没见这位小祖宗有什么反应,反而是一手一半黄瓜,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一口一口咬得咔咔响。
萧璟和把两人打发出去,慢悠悠地坐到桌子另一边,瞅一眼饭菜,呦,是真寒酸,再看一眼对面的受气包,两个圆脸蛋儿看着是瘦了一点,他邪魅一笑,翘个二郎腿,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赶紧的,给大爷倒杯水。”
宁嘉安没理他,大爷不得已自己倒了水来喝,他是真渴了,回来这一路就没停过,生吃了一路土,这时候跟牛饮似的咕咚咕咚好几杯,喝得太快还给呛着了。
宁嘉安没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她就是这种性子,不管有多不开心的事情,只要见着可乐的,总能不合时宜地先乐一会儿。
一见媳妇儿笑了,萧璟和就觉得这口也不渴了,嗓子也不干了,脸往前一凑,笑嘻嘻地问,“母妃难为你了?”
“也不能这样说”,宁嘉安也不闹脾气,用帕子擦擦手,思量着说道,“母妃给我指了一条路,如果我按着这条路走,一切都会很好,但是我不愿意走那条路,所以就这样了。”
萧璟和收起嘻笑,认真道,“说来听听。”
宁嘉安就将那天她与姜王妃的谈话说了,“……我就是觉得,我的价值跟生不生孩子没有关系,你不能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更不能说我不生孩子就没有价值,我可以生孩子,但必须是因为我想生,而不是不得不生,反正母妃的话让我挺生气的。”
“所以你宁愿受罪都不服软?”
宁嘉安仰起下巴,坚决的很,“对!”
“做得好”,萧璟和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的人,就是有气节。”
宁嘉安眼中露出一份惊喜,随后嫣然一笑,便是满室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