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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痴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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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开天赌神,父与子(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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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鼻子一酸。他低下头,不想让夜郎七看见自己的眼睛。

“明天就是决战了,”夜郎七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知道怎么赢吗?”

花痴开想了想:“不知道。但我会赢。”

夜郎七笑了:“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是他儿子,”花痴开说,“也是你徒弟。”

夜郎七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他伸出手,拍了拍花痴开的肩膀。

“去吧,”他说,“明天,让天局看看,什么叫‘开’。”

花痴开站起来,把两枚骰子收进怀里。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夜叔。”

“嗯?”

“谢谢你。”

夜郎七没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花痴开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空,轻声说:

“千手,你儿子长大了。”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海浪拍打着石柱,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夜郎七一个人坐在飞檐上,白发被风吹乱,像一面旗帜。

他想起二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海风,这样的星空,他和花千手坐在这座岛的另一个地方,喝酒,吹牛,说以后要一起养老。

“千手,”他轻声说,“明天,我给你报仇。”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枚骰子,红点,三点,朝上。那是花千手留给他的最后一枚,二十三年来,他一直贴身带着。

“你说让我找个比恨更重要的东西,”他说,“我找到了。”

他把骰子收进怀里,站起来,看着远处的海面。月光洒在海上,铺成一条银色的路,一直延伸到天边。

“是你儿子。”

---

花痴开回到住处时,母亲菊英娥还没睡。

她坐在窗边,借着月光缝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旧袍子,花千手年轻时穿的。二十三年了,她一直留着,每年拿出来缝缝补补,像在缝补自己的心。

“娘,”花痴开推门进来。

菊英娥抬起头,看见他,笑了:“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花痴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娘也睡不着?”

菊英娥点头,放下针线,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但很暖。

“明天就是决战了,”她说,“娘有点怕。”

“怕什么?”

“怕——”她顿了顿,“怕你出事。”

花痴开笑了:“娘放心,我不会出事。”

菊英娥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二十三年了,她等了二十三年,才等到这个儿子长大成人,等到这一天。她不想再失去。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她轻声说,“他说,‘英娥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结果——”

她说不下去了。

花痴开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娘,我不是爹,”他说,“我不会像他那样。”

菊英娥抬头看他。

“因为我有你要照顾,”他说,“还有夜叔,有小七,有阿蛮。我不会丢下你们。”

菊英娥看着他,眼泪流下来。但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光。

“你长大了,”她说,“真的长大了。”

花痴开伸出手,替她擦掉眼泪。

“娘,明天赢了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爹的墓,”他说,“我知道在哪儿。夜叔告诉我的。”

菊英娥怔住。她找了二十三年,一直没找到花千手的墓。原来——

“在哪儿?”

“在冷湖,”花痴开说,“他说爹喜欢看星星。冷湖的星星,是天下最亮的。”

菊英娥捂住嘴,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笑了,笑得很暖,很亮。

“好,”她说,“娘跟你去。”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远处传来海浪声,轰隆隆,轰隆隆,像心跳,像永远不会停止的脚步。

花痴开看着窗外的星空,想起夜郎七说的那些话,想起父亲年轻时的样子,想起明天的那场决战。

“爹,”他在心里说,“明天,我给你报仇。”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两枚骰子。红点,三点,朝上。

像父亲在看着他。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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